柄王子腾送的折扇,展开,扇面上那四个字在烛光中清晰可见。
他已经踩进了贾府这盘棋。
王熙凤用鸳鸯来试探他——这个丫鬟不是普通的丫鬟,她是贾母的
。
王熙凤把她安排来伺候他,本身就是一种信号:她在告诉贾母,西门庆是她的
。
他推门走出耳房时,回廊中的灯笼已经点亮了,昏黄的光线在夜风中摇曳着,将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他沿着回廊往外走时,在一个拐角处看到了探春——她站在廊柱后面,手里拿着一本书。
她看到他从那间耳房的方向走出来时,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后收回了目光,低
翻了一页书,像是恰好路过的
。
西门庆没有停留,继续往外走去。
他从贾府侧门出来时,夜色已经完全笼罩了京城的长街。
他站在门外的石阶上,将那柄王子腾送的折扇从袖中取出,展开,看了一眼扇面上“后生可畏”四个字——笔画苍劲有力,带着军中特有的
脆利落——然后合上,重新收
袖中。
他迈步走进了夜色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