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
顺着会
往下淌，在大腿根部汇成一道细微的痕迹，在烛光中闪着亮光。
他把
抵在那处湿润的
处，没有急着进，而是先沿着那条缝隙上下蹭了蹭。
滑过那两片肿胀的
唇，沾满了她的花，发出轻微的湿润摩擦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的身体在他的动作下微微颤动着，双手抓紧了床沿，指节泛白，两只手在木上抓出了一道浅浅的痕迹。
西门庆腰身一挺，整根
一
到底。
潘金莲发出一声又长又尖的呻吟，脖子向后仰去，背部弓起。
那根在她紧致的花径中一到底，撞在她的花心上，撞得她整个
往前冲了一下，双手差点没有撑住床沿。
她的花径火热而湿滑，在他的下疯狂地收缩着，那层紧致的温暖像是有生命一样，一收一放，将他的每一寸都牢牢地裹紧。
他的抽送很快——快、狠，每一下都一到底。
啪啪啪的体碰撞声在房间中回
着，夹杂着花被搅动的水声和她压抑不住的呻吟声。
她的两只
儿在胸前剧烈地晃着，像两只被绳子拴住的白兔在拼命挣扎，尖在烛光中上下弹跳，画出两道弧线。
她的
部在他的撞击下泛起一阵一阵的
，每一次撞击都让那两瓣丰腴的弹动一下。
他抽送了一二百下，然后将她从床边拉起来，让她翻过身来，背对着他，跨坐在他身上。
倒浇蜡烛的姿势——她背对着他，面向他的脚的方向，双手撑在他的膝盖上，自己上下起伏着。
这个姿势得极
，每一下都撞在她花心最处的地方，撞得她整个一下一下地往上弹。
她低着，乌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她的脸，但他能看到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哭泣，而是因为那种被填充到极限的生理反应。
潘金莲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那两团在她的动作下剧烈地上下晃着，在烛光中画出混
而激烈的弧线。
她的身体滚烫，汗水从她的胸往下淌，顺着她的小腹流到她与他
合的地方，与那些被搅成白沫的花混在一起。
她高
了——高来得又快又猛，她的身体猛地绷紧，整个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叫出了声，声音尖利而急促，毫不掩饰，在她高的瞬间，她故意放大了那一声——她要让整个府邸都知道，他在这里。
那声尖叫在夜色中传得很远，穿过院墙，穿过回廊，落在李瓶儿院子的方向上。
西门庆没有在她的高中停下，继续在她体内冲刺了几十下，每一下都在她还在痉挛的花心上，让她的高一波一波地延续。
然后他不再忍耐，抵在她花心最处，
关一松，在她体内
了。
那
滚烫的打在她花
内壁上时，她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像是被那灼热的体烫到了一样。
箭矢过后，潘金莲趴在他身上喘息着，身体还在一阵一阵地轻颤着。
她没有抬，脸埋在他的肩窝里。
她的汗水贴在他的皮肤上，湿漉漉的，带着她体温的热度。
过了很久，她才缓缓直起身来，从榻边拿起帕子清理了两合处。
帕子擦过她红肿的花唇时，她轻轻吸了一气。
他没有在她院中过夜。
他穿好衣袍时，她坐在床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系好腰带、整理好衣襟。她在他走到门时开了，声音很轻：“官……明
还来吗？”
“看
况。”
他推门走了出去。院门在他身后合拢时，屋内的烛火跳了跳。
潘金莲坐在床边，手指抓着床单，指节泛白，在布面上攥出几道的褶皱。
她的目光穿过窗纸，望向李瓶儿院子方向的几点灯火。
那双平里带着笑意的眼睛中，那层光芒已经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而沉的沉，像是一潭表面平静但处暗流涌动的水。
她没有哭，没有摔东西，没有骂。
她就那样安静地坐着，目光望着窗外李瓶儿院中那几点灯火，手指慢慢松开了被攥皱的床单。
夜风吹动院中那棵石榴树的枝叶，在窗纸上投下摇晃的影子。
第二清晨，西门庆从正房出来时，在回廊中碰到了春梅。
春梅正端着一碗粥从厨房的方向走过来，见到他时连忙低下，侧身让路，脚步比平时快了几分，差点被裙摆绊了一下。
她的目光低垂着，不敢看他。
西门庆没有叫住她，只是看了一眼她手中的那碗粥——不是普通的白粥，而是加了红枣和桂圆的甜粥，是潘金莲每天早上必喝的。
他沿着回廊走了几步后停下来，回看了一眼。春梅已经快步走进了潘金莲的院子，院门在她身后半掩上了。
他没有说什么，继续往前走去。
当午后，西门庆刚从县衙回来，还没走进书房，就看到吴月娘院中的丫鬟玉箫在二门处等着。
见他来了，玉箫快步迎上来，福了一礼：“老爷，
请您过去一趟，说是有事要跟老爷说。”
西门庆跟着玉箫到了正房。
吴月娘正坐在桌边，面前放着几匹布料——不是新布，而是几件已经做好的衣物，叠得整整齐齐。
她见他进来，便站起身来，指着桌上的衣物：“官来看看，这是妾身让裁缝给瓶儿妹妹腹中的孩子做的几件小衣裳。官看看这料子可还合适？”
西门庆走过去，伸手拿起最上面那件小衣裳——是一件极小的肚兜，用的是上好的细棉布，柔软得像是握着一团云。
布料是素白色的，领处绣了一朵小小的石榴花，花瓣用了浅两种红色的丝线，绣得细，像是真的一样。
“绣得很好。”
吴月娘点了点，将那几件小衣裳叠好，放一个木匣中。
“那妾身这就让送过去。瓶儿妹妹看到了，应该会高兴的。”她盖上木匣，没有立刻给丫鬟，而是放在桌上。
“还有一件事。”吴月娘的声音依然平稳，“妾身查过了，春梅这两在李瓶儿院外转悠的事，是金莲妹妹自己的主意。春梅是她的贴身丫鬟，没有她的吩咐不会做这种事。”
“我知道。”
吴月娘的手指在木匣的边沿上轻轻滑过：“官打算怎么办？”
“昨已经敲打过她了。”西门庆道，“她知道错了。至少表面上是。”
吴月娘点了点，没有再追问。
她将那木匣到玉箫手中，吩咐她送到李瓶儿院中去，然后转回身来看着西门庆：“官，后宅的事，妾身会盯着。金莲妹妹那边，只要她不再做出格的事，妾身不会为难她。”
西门庆看了她一眼。
吴月娘的表平静，但她的目光中带着一种笃定。
她是在告诉他——她有分寸，她知道怎么处理后宅的事，不需要他太过
心。
“辛苦你了。”
吴月娘微微摇了摇，没有再接话。
从吴月娘院中出来时，天色已经暗了。
西门庆站在回廊中，看着天色一点一点地沉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