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之间走钢丝。
但母亲没有抽手。
她就那样站着，裙摆在微风中轻轻飘动，两条美腿笔直地矗立在石板地面上，手背感受着哈德良嘴唇的接触，脸上的微笑纹丝不变，仿佛这是世界上最自然不过的事
。
当哈德良终于直起腰来的时候，他的眼眶有些泛红。
是真的泛红——不是演技，不是政治作秀，而是一个老兵在终于触摸到自己毕生信仰的实体化象征之后，生理
地无法控制的激动。
他松开母亲的手时，声音明显比刚才哽了一下。
“阁下——您不知道，”他的声音低沉了下来，不再是对外的报告音量，而是某种更私
、更真实的语调，“我第一次参军，就是为了您。那时候我还只有十几岁，在木卫二的殖民站当一个采矿学徒。有一天，我们在矿站的食堂里看到了一段征兵宣传视频。是您的视频。”
母亲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她的微笑还在，但微笑之下的那层东西忽然变得柔软了。
“在那个视频里，”哈德良继续说，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记忆
处被小心翼翼地挖出来，“您穿着一件黑色的夹克，一条短得不能更短的黑色裙子，还有——”他的声音忽然卡了一下，然后以一种小心翼翼的语调说出那两个词，“黑色丝袜。您站在一颗刚被解放的星球上，身后是被炮火摧毁的城市废墟。您说，‘我们需要你。类需要你。’然后您笑了。就一个笑容。”
他停顿了一下，抬起
直视母亲的眼睛。
那双蓝色的老兵眼睛此刻完全不像是属于一个拥有两百万军队的军阀，而是属于一个在木卫二食堂里呆呆盯着全息屏幕的少年。
“就为了那个笑容，”他说，“我当天就报名了。我加
了救国军。我升到这个位置，我打赢了一百多场仗，我把七个星系统治得井井有条——所有这些，都是为了能有一天，站在您面前，告诉您——阁下，是您让我成为了今天的我。”
广场上安静了片刻。连工湖的波
声在这一刻都似乎屏住了呼吸。
母亲脸上的微笑在哈德良说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发生了极其细微的变化。
那个变化发生在她的眼尾——微微收紧了那么一丝，像是在抵抗某种不该在此刻出现的绪。
但她的专业素养迅速压制了一切。
她优雅地收回手，微微点，然后——
然后她回看了我第二眼。
这一次的眼神比第一次更加直白。
第一次是“你看有夸我”，第二次是“你看有愿意为我发动一场战争而你连低看我一眼都嫌多余”。
她的嘴角微微上翘，几乎是一种挑衅。
然后她转过身，将右手重新递给哈德良——不是手背，而是手心向上，指尖微微张开。这是一个邀请，邀请他牵住她的手。
哈德良几乎是受宠若惊。
他伸出右手，小心翼翼地握住母亲的手掌，姿态如同捧着一件已经失传了千年的圣物。
他的另一只手自然地贴在了母亲的后腰上——在金色腰链束出的那段惊纤细的腰肢上。
然后他的手开始动了。
一开始只是扶着。
仅仅是一个绅士在引导
伴时应该做出的标准动作——手掌轻轻贴在腰际，提供方向的牵引。
但随着他们并肩走向会议中心大门，那只手的位置开始以
眼可见的速度向下滑移。
从腰际，到腰链下沿，再到髋骨，最后停留在了她那浑圆挺翘的
部上沿。
我坐在车里，能看到那只布满老年斑和青筋的手覆在午夜蓝色礼服紧绷的线上。
那不是不小心碰到——那是实实在在地放在那里，五根手指微微张开，正在感受那对巨的丰满弹。
哈德良的嘴唇在微微翕动，似乎在说着什么只有母亲能听到的话。
而母亲——母亲没有推开那只手，没有侧身避开，甚至连脚步的节奏都没有改变。
她只是侧过，对着哈德良笑了一下，那个笑容里没有任何不悦，反而带着某种纵容。
然后哈德良的手掌完全覆了上去，在那浑圆的瓣上轻轻揉捏了一下。
不是不小心。
是揉捏。
五根手指
流施力，像是在感受某种极其珍贵的面团的质地。
那件午夜蓝礼服的紧身面料忠实地将部的廓传递给他的手掌，每一道曲线，每一处弹，都在那只苍老的手掌下展露无遗。
母亲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
但她依然没有阻止。
她扭着那条水蛇腰继续向前走，步态依旧是优雅的s形韵律，只是当部在他的掌心下被揉捏时，她的两条美腿在裙摆开衩中的
替频率发生了一瞬几乎不可察觉的变化。
紧接着，我看到了更过分的一幕。
哈德良的嘴唇贴在母亲耳边，急切地低语了几句。
母亲似乎犹豫了一瞬——仅仅是千分之一秒级别的犹豫——然后微微点了点。
那是一个许可的点。
在得到许可的瞬间，哈德良的另一只手从她的腰际松开，然后以一种近乎虔诚的缓慢速度抬起来，穿过礼服的侧面，绕过腰链，最终覆盖在了母亲的胸
上。
他的手指触碰到了她左胸的上半部分——那片从低胸领边缘
露出来的、光滑细腻的、在
光下泛着珍珠光泽的
。
他的拇指轻轻地在那片弧面上摩挲了一下，然后整个手掌向下移动，探了领与峰之间的那道幽的沟壑。
他的手背被午夜蓝色的布料遮挡了一角，但手掌本身完全隐没在了那条沟之中，五根手指的廓在礼服下若隐若现。
我看到了那对巨在礼服的束缚下被他手指的动作微微拨动，布料在房上绷得更紧了，沟的幽影因手指的进一步而变得更加狭窄。
母亲的下唇被牙齿轻轻咬住一瞬——那是她身体在自己都来不及下令的时候作出的微表——但她的笑容依然如旧。
她没有退开，甚至没有侧目。
记者。
有在拍照。
全息摄像机在录制。
那些镜捕捉到的画面将通过中立地带的通讯网络实时传输到银河系每一个还在运行的信息终端上。
数万亿双眼睛将看到救国委员会的委员长、即将加冕的皇、银河第一美
，正被第三军团的元帅一边揉着巨，一边抚着巨，而他比她年长了将近两百岁且满脸皱纹。
然后他们接吻了。
在会议中心珍珠白色的穹顶大门前，在工光的照耀下，在两军仪仗队的注视中，在全银河的摄像机镜前——哈德良·奥瑞利乌斯元帅和莱奥诺拉委员长，捧着彼此的脸，开始了一场激舌吻。
母亲的双手捧住了哈德良满是皱纹的脸。
哈德良的双手则分别固定在她的巨和巨上。
两个的嘴唇紧紧贴合在一起，然后他们的下颚开始动——不是礼节的双唇相触，不是外场合的蜻蜓点水，而是一场度的、纠缠的、互相探彼此腔的舌吻。
我看到了他们的舌尖。
从我这个角度，透过轿车的单向透视窗，能看到母亲的侧面——她的嘴唇张开，鲜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