舰队的封锁之前稳住指挥链。”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在镜
前压低了声音,同时也让那张还蒙着泪痕补妆痕迹的美丽面孔
近屏幕,“我不会让他在我的眼皮底下把你的军力拆成碎片。”
哈德良的眼睛在屏幕另一端快速地扫视着周围——他大概正在脑子里迅速给自己能信任的嫡系军官做名单,同时在极短时间内计算着在哪些节点剩下的四分之一的未策反部队是否足以稳定局面了。
然后他立正,向母亲敬了一个
脆的军礼,那张布满老茧的粗糙手掌划过空中,声音恢复了广场上迎候她时那
粗犷洪亮、但此刻夹杂了明显焦躁的忠诚:“给我两个小时集结所有
。第二空间站见。我不会让那个小白脸把我的元帅肩章拿去给他那个疯
当订婚戒指。”
全息屏幕熄灭。
母亲在短短几秒内完全恢复到与几十分钟前在火炉边
发出杀伐决断的
皇预备役一模一样的气场,然后对驾驶员下达了新指令:“改道。直接去第三军团的旗舰机库。不去北方航空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