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桃子
递到她面前。
银霆抬眸瞧他,眼波流转间透着
子顽劣。若水还没思忖过来这眼神的含义,她便张
连同那两根手指一并裹进了温热的
腔。
她看到若水的手指,不可抑制地想起那
在榻上的耳鬓厮磨,身体
处残留的记忆瞬间苏醒。只不过,那天承载他指节的,并非是上面这张嘴。
软软的舌尖有意无意地刷过他的指节,带起他细碎的战栗。
若水显然也和她想到一处去了,他那张白净的脸上红霞遍布,红晕都蔓延到了领
遮不住的地方。
银霆终于松了齿关,若水却像是失了神,那湿漉漉的手指仍流连在她的唇瓣上,随着她咀嚼蜜饯的动作,在红润的唇缝间进进出出,带出几丝暧昧的水声。
“师兄,很甜……”她含糊着,也不知是夸那桃
很甜,还是令若水想
非非的,师兄很甜。
他抽回手,指尖还挂着一点亮晶晶的津
,忙去接她手中的药碗,仓促掩饰着眼底的汹涌暗
:“你如今伤已好了大半,要不要试着去浴汤泉?借着热力行气血,最是助筋骨愈合。”
“好呀。”银霆先是点
,复又垂首,“只是宗门灵泉离这很远,我此时……恐怕走不过去。”
“不必去远处,药庐后面便有一方灵泉。”若水稍顿,声音愈发低不可闻,“不过泉眼窄小,仅容一
。”
“仅容一
啊……”银霆玩味地重复着他的话,舌尖轻舔过唇上的余温,目光肆无忌惮地在他脸上游走,去捕捉他的细微表
,“怎么?不能共浴,师兄心里……觉得可惜?”
若水那张刚褪色不久的脸再度红了个透,连呼吸都带上了狼狈的急促:“……我是怕你受伤未愈,在水里站不稳。若是摔了,又得痛上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