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若不彻底剥去这身旧有的孱弱,如何承载那九天之上的雷霆万钧?” 她自问自答。
银霆看着前方,握紧双拳,神色不见半点动摇:“若无自毁的勇气,便绝无立的可能。剥极必复。复,见天地之心!”
她侧过
,对王真最后叮嘱道:“我要取这火之本源了,你且躲远些。这具凡躯若真的承载不住这份天命,那便是劫数使然。但退,从来不是我的道。”
王真抱着膝盖坐到一旁。
他像是一个耐心的观众,甚至带着一丝病态的优雅,做了个“请”的手势:“既然仙子道心已定,那我多言便是无趣了。你请便,我在这儿看着。”
银霆收回目光,再无犹豫,纵身跃至离火髓前。所谓剥极必复,首先要剥去的,就是所有的退路与依靠。
在触及火之本源的瞬息,银霆整个
被强光吞噬。
王真坐在岸边,狂风吹
了他的鬓发,他看见那一团赤红中,先是她身上的红袍被烧熔,再是浑身的皮
在瞬间碳化剥落,露出下方森森白骨。
白骨之上,那火髓竟顺着伤
疯狂钻
,重构着她的血
。
这般剥皮裂骨、以身为炉之痛下,她还死咬牙关,一声不吭,双手合拢,强行将那簇赤金火髓按
自己的丹田处。
又历久时,
动的火
渐渐平息,周遭滚滚岩浆皆失去了温度。
银霆半跪在焦黑的岩地上,浑身蒸腾起白烟。她低着
,剧烈地喘息着,每呼出一
气,都仿佛有细小的火星从喉间迸溅而出。
她依然没有重生灵根,依然无法感应天地灵气。但那团最烈的火,已如枷锁般被死死锁在了她的命脉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