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还等着被你玷污?你当真以为,我看不出你那些龌龊心思?”
无妄神色一僵。半晌,他低下
,苦涩地笑起来:“我算你的什么
?呵……银霆,我也想知道,我在你眼里,到底算什么?”
他缓缓撤回抵在她心
的手,手指轻轻发战,替她抹去眼尾那点早已冰凉的湿意。
“你让我走,我便走。你对我说句软话,我就在门外站了一整夜,连喘气都收着声,”他的声音一点点压低,那
被压抑的委屈与怒意搅在一处,声线抖个不停,“结果你呢?名门正派,堂堂霆霓仙子,向来行事磊落,如今为了躲我,竟宁可行骗,在大雪天跳窗,也不愿推开门看我一眼。”
“我有无数次机会。祝融山、天问会、现在……每一次。每一次我都能得手。可我都没有,因为我喜欢你,你不愿之事,我一件都不会做!”
“银霆,银霆,你不信我,你要逃走,可我呢?我还找来救你。你告诉我,我是你的什么
?我是狗吗?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他的眼眶泛红,那双向来漆黑如渊的眸子此刻盛满了将落未落的泪光,死死地盯着她。
银霆被他这番剖白堵得哑
无言,半晌才冷声道:“是你羞辱我在先,你本来就不是什么好
。”
“我不是好
,我是疯子,我是魔
,我恶心,我卑劣,我都认,”无妄一字一句地说,“可我做不到眼睁睁看着你死。你丹田里的伤,还能靠我的真元再撑一阵。可你若再逃,逃到我找不到的地方,你就真的……”
他话语一顿,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将那个“死”字咽了回去,将她冰冷的手拢进掌心,小心焐着。明明他体温那么低,此刻却也如雪中送炭。
银霆僵在他怀中,被迫听着他胸腔里急促沉重的心跳。一声又一声,擂鼓般,震得她心
发疼。
她张了张
。
那些原本已经到了唇边的冷言冷语:“我不需要你救”,“你不过是换一种方式折辱我”,全在触及他微微发抖的手时,忽然再也说不出
。
她知道,这次他没有骗她。
若没有无妄的真元,她早已化作了这雪地里的一具枯骨。
“你……”银霆的声音终于是软了下来,“真元给了我,你自己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