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折了寿元。姐姐往后,可得多心疼心疼我才好。”
银霆得了折中的法子,心下欢喜,刚想关切他几句,却又突然福至心灵,她算是看明白了,让无妄不耍手段,这厮一时半会儿是断不能改的,差点被绕进他卖惨的逻辑里。
“不对!别说得你们多清白似的,我问你,祝融山抓
去挖灵根的红袍恶徒,难道不是你们的
?”
“姐姐明鉴,那些不过是些打着天问会旗号、手脚不
净的下作教派,早被我们肃清了。”无妄笑着解释道。
“你有这化神境修为……若不是教主,在天问会里,少说也是位居高位的护法法王吧?”
无妄见她追问,不紧不慢地凑近:“姐姐若是这么好奇我的底细,不如
脆弃了那天极宗,加
我们天问会?到时候,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你……”银霆一时语塞,怒气上
。
孽畜果然是执掌谍报出身,嘴上没个正经话,实则滴水不漏。
除非是疯魔时那几句掏心窝的话,他总把真心和假话混在一起,看似剖白,实则把天问会的核心机密藏得极
,怎么问都探不出半点虚实。
银霆转念一想,不过道心不同,各有立场罢了,自己为了天极宗,对他又何尝不是如此。
两
就像是在这三界天下棋局里对弈,看似各执一子、你来我往,实际上无妄早已潜伏暗处,对天极宗的底细了如指掌,而银霆自己握着一副对天问会空空如也的底牌,只能盲目地百般盘问。
推己及
,这些连她自己都不会回答的问题,终归不便再
挖下去。银霆按下心
的疑虑,决定言尽于此,还是问些无关痛痒的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