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很松，生了孩子之后就没紧过，但他的茎粗，塞进去还是有紧度的。
她闷哼了一声，脸埋在床单里。
他开始抽
。
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到底。
他的胯部撞在她松弛的
上，发出“啪、啪、啪”的响声。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晃动，两只
瘪的
房垂下来，像两个空袋子。
“你妈的
真松。”他看着旁边趴着的刘亦菲，嘴角翘着。
“被多少
过才成这样的？你爸？还是别的男？你妈年轻的时候也是个美，应该没这么松。是老了才松的。你以后也会这样。等你老了，你的也会松得像套个塑料袋。”
刘亦菲趴在那里，听着他说的话，眼泪滴在床单上。她不敢反驳，不敢抬
，不敢动。她只是趴着，等他来她。
“不过就算是松，起来也舒服。”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得更
。
“你妈的里面还是热的。热乎乎，湿漉漉，像泡在温水里。你妈的比你松，但比你热。老有老的好。你妈这个年纪的
，里会自己发热，不知道你们年轻有没有。”
他没有骗她。
刘晓莉的道里面确实比儿的烫，像发烧一样。
每次进去都像泡温泉，烫得他的
酥麻。
他了大概七八分钟，感觉要
了，拔出来。
“换。”他走到刘亦菲身后，顶住她的道
。她已经湿了，湿得一塌糊涂。床单上已经洇出一小片色的湿痕。
“你湿得好厉害。”他手指探进去，沾了满满一指的黏
，举到她面前。
“看到没？你妈的是的，你的是湿的。你比她想让你。”他把手指塞进她嘴里，她不敢不舔。她舔着自己的
水，眼泪掉得更凶了。
他拔出手指，茎顶进去。
她的道紧致湿滑，刚进去就整根没
。
她“啊”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很尖。
他抓住她的腰，开始抽。
速度很快，每一下都顶到子宫。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动，房像两只白兔上下跳动。
她的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不是爽，是疼。
他的茎太粗了，撑得她下面发胀。
“你妈的松，你的紧。各有各的好。”他一边一边说，“年轻的就是紧，夹得
舒服。老的也有老的好，里面烫。以后我每天你，隔三差五你妈。你们母俩
流伺候我。白天你出去拍戏，你妈在家给我做饭。晚上回来你换上白裙子，你妈换上白裙子，一起跪着等我。想想就爽。”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胯部撞在她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身体开始颤抖。
她高
了。
她不想高，但身体不听她的。
道剧烈收缩，紧紧箍住他的茎，一热流从处涌出来，浇在他的上。
他闷哼一声，继续猛，又了十几下，然后拔出来，
在她上。
白色的体顺着她的缝往下流，滴在床单上。
“还没完。”他喘着气，走到刘晓莉身后。
“你儿高了，你也得高。不然不公平。”茎还没软，他直接进她妈的道里。
刘晓莉的道本来就松，加上他的和她的
混在一起，滑得不像话。
他得更猛了，每一下都到底，每一下都撞得她上的
一颤一颤的。
她咬着床单，不发出声音。
但她的身体会说话——道开始收缩，一缩一缩的，像在吸他。
“你妈的在吸我。你看，她也要高了。”他抓着刘晓莉的腰，速度加到最快，每一下都像要把她的穿。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道剧烈收缩，一热流从处涌出来。
她也高了。
他拔出茎，对着她的，把剩下的在她背上。
他站在床边，看着两个并排趴着的。
她们身上全是、汗水和眼泪，床单上一片狼藉。
他的成就感从来没有这么强过。
那年，他第一次在横店的废弃仓库里刘亦菲，紧张得手抖，了几次才进去，得太快，连姿势都不敢换。
现在他得她高了又高，得她妈也高了，想就，想停就停。
他不再是那个紧张的小男孩了。
他是这个家的主。
她们母俩是他的东西。
他想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想怎么就怎么。
“起来。去洗洗。”他说。“洗完回来，换上白裙子。今天晚上我要两次。”
她们爬起来，腿都在抖。
刘亦菲扶着她妈，两个一瘸一拐地走进浴室。
浴室的门关上了，水声哗哗地响。
他听到里面有哭声，分不清是刘亦菲的还是她妈的。
也许是两个的。
他不在乎。
他坐在床边，掏出手机，翻看刚才拍的照片。
母俩并排跪着、并排趴着、撅着、掰开。
每一张都是他的杰作。
他把照片存进加密文件夹，然后把手机扔在床上，靠在床。
浴室的水声停了。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她们穿着白裙子走出来，发还湿着，脸上没有泪痕——已经擦过了。
她们站在床边，低着，等他发话。
“上床。”他说。
她们爬上床，躺在他两边。他左臂搂着刘亦菲，右臂搂着刘晓莉。她们的身体都很凉，还在微微发抖。他把她们搂得更紧了。
“从今天起，这个家我说了算。”他说，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你们母俩都是我的。我让你们什么你们就得什么。我让你们跪你们就跪，让你们趴你们就趴，让你们掰开你们就自己掰开。你们没有资格说不，也没有资格问为什么。明白吗？”
“……明白。”刘亦菲的声音很小。“……明白。”刘晓莉的声音更小。
窗外北京的夜色了。
他躺在母俩中间，左手的是年轻的、挺的，右手的是下垂的、软的。
但他都握着。
她们都是他的。
他的后宫从横店的那个废弃仓库，搬进了北京的高档公寓。
以后的
子，他每天她们，每天拍照，每天提醒她们谁才是主。
他闭上眼睛，嘴角翘着，很快就睡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