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卫衣和紧身牛仔裤，脚上是那双她拍广告时品牌方送的小白鞋。
她没化妆，素面朝天，黑眼圈很重，嘴唇
裂，下
上有一颗刚冒出来的痘。
她知道自己不好看，但她不在乎了。
她推门进去，他已经在了。
他坐在沙发上，翘着腿，手里拿着手机。
屋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一盏落地灯开着，光线昏黄。
他抬起
，打量她一眼。
“瘦了。”他说。“生孩子累的。”她站在玄关，没动。“过来。”他说。她走过去。
“你恢复得怎么样？”她问。
不是关心他，是想知道下一次隔多久。
他没回答这个问题。
他只是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手解开她卫衣的拉链。
她没动。
“你自己脱。”他说。
她脱了。
卫衣掉在地上，里面的黑色吊带衫也脱了。
胸罩是哺
款，前开扣，他拉了一下就开了，房弹出来，比怀孕前大了一圈，晕颜色变
，也比以前长了一些。
他用手指捏了捏，汁渗出来，白色的，黏在他指尖上。
他舔了一下。
“甜的。”他说。她没说话。
牛仔裤也脱了。
她穿着一条黑色蕾丝内裤，裆部很细，勒在她的大
唇之间。
他蹲下来，脸几乎贴着她的部。
他闻了闻，没有评价。
他让她自己把内裤脱下来，然后让她趴在茶几上。
茶几是玻璃的，冰凉的，她趴上去的时候接触到玻璃面，激得她浑身一抖。
他绑住她的手，蒙上眼，但没塞嘴。
他拿着手机，打开相机，从各个角度拍。
让她自己掰开
；让她自己把手指伸进道里抠；让她弓起腰，把房垂下来，像母狗一样吐着舌。
她照做了。
不照做会怎样她知道。
但她想试一次。
当她掰开自己唇的时候，她突然停下来，偏过，朝着他声音传来的方向说：“你到底是谁？”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他按快门的手指停了一下。
她看不到他的表
，但她能感觉到空气凝固了一两秒。
“你不配知道。”他说，声音平静得不正常。
她没安静，又开
了：“我查过。那个短信的号码查不到。你用的车是套牌。我找
看过我的手机，他们说没有被监控。你是怎么知道我怀孕的？”她是真的问，不是威胁，不是愤怒。
她想搞清楚。
但她的问题只换来沉默。
过了几秒，他走过来，一脚踢在她小腿上。
疼，但她没叫。
“你再查，我就不让你见
儿。”他说。她闭嘴了。
他解开裤子，茎弹出来，没有前戏，直接
进她嘴里。
她含着，舌不动了。
他抓住她的发，前后抽，
顶到她喉咙，她呕了一声，但他没拔出来。
她咽下了呕的冲动，眼泪被呛出来，顺着鼻梁往下滴。
抽了她嘴几分钟，他拔出来，让她趴在茶几上。
顶住道，她还没湿够，他进去的时候有点涩的疼，她闷哼了一声。
他了，而且没打算给她时间适应。
他
得很用力，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身体在茶几上滑动，肚子压在冰凉的玻璃面上，剖腹产留下的那条蜈蚣疤在玻璃上蹭来蹭去。
她咬着嘴唇，不发出声音。
他掐着她，往两边掰，露出
门，拇指按着她的会，用力往下压。
她疼得倒吸一气，但没叫。
“你生的是儿？”他问。
她点。
“名字叫什么？”她说了那个维吾尔族名字。
他没评价，只是加快了抽的速度。
“我会让她一辈子留在美国，你每年只能见几次。你要是听话，次数就多；不听话，就少。你想让她叫你妈妈，还是叫保姆妈妈？”她没回答。他猛地一顶，撞在她子宫上，她“啊”地叫了一声——疼。“问你呢。”她说：“让……让我见她。”其实她不是不想反抗，是不敢。那个名字——那个她给儿取的名字——如果她再嘴硬，他也许连那个名字都不让她叫了。她不敢赌。
他
了。
灌进她剖腹产术后才两个月不到的子宫，那种灼热感让她浑身绷紧，腹部像被烫伤了一样。
她趴在茶几上，脸贴着冰凉的玻璃，看着自己模糊的倒影，眼睛红肿，脸上全是泪痕，嘴角挂着水。
他拔出来，退后一步，一边穿裤子一边说：“下周还来。下次来的时候，穿裙子。”他拿起茶几上的手机，翻看了一下相册，“对了，你的那些照片和视频，我都做了备份，云盘，本地硬盘，还有邮箱
稿箱。你不用担心会丢。”她听着，没有回应。
他走了。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像有把一本书合上。
她趴在茶几上，不知过了多久，才慢慢爬起来。
腿上都是，茶几上也有。
她抽了几张纸巾擦自己，擦茶几，擦地板。
然后一件一件穿好衣服。
她走到门，穿上那双小白鞋，系鞋带的时候手还在抖。
她拉开门，走廊里声控灯亮了。
她低着，按了电梯。
电梯里有一面镜子，映出她的脸，红糊到了嘴角，睫毛膏晕开了，像两个黑色的酒窝。
她用手背擦了擦，没擦净。
电梯到了一楼，她快步走出去，穿过大堂，拉开门。
外面的阳光刺眼，她眯起眼睛，在门站了两秒。
手机震动了。
她拿出来看了一眼，是他的短信：“视频我看了，拍得不错。你的表很到位。以后就按这个标准来。”她没回。
叫了一辆网约车，在路边等着。
车来了，她拉开门坐进去，报了家里的地址。
车子开得很慢，北京的晚高峰堵得厉害，她靠着车窗，看着外面一动不动的车河，脑子里一片空白。
手机又震动了，是经纪发的消息：“下周有封面拍摄，你提前准备一下。”
她回了一个“好”字，然后把手机扔进包里，靠着车窗，闭上眼睛。她不知道这种
子什么时候是个。她只知道，她已经找不到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