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后
道松弛了，她自己能感觉到，手指伸进去也没有以前紧致。
他的手指也探进去扣了两下，像是在检查。
“松了。”他说。她没回。
他拉下裤子，茎已经硬了。
顶住她道
，一挺腰
了进去，没有前戏，没有润滑。
产后第一次，她的道还很
涩，茎进去的时候疼得她倒吸一凉气。
他不管，开始抽。
没有以前那种摩擦感，因为她的道变松了，茎在里面滑来滑去，不像以前那样被紧紧裹住。
他
得很快，比任何一次都快，每一下都撞在她胯骨上，咔咔响。
她的
水被晃了出来，滴在床单上。
她躺在他身下盯着天花板，数他了多少下。
一，二，三，四……数到五十几的时候他
了，
灌进她的子宫。
她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体在里面流淌，她的子宫还没完全恢复，冲击内壁的感觉比以前更明显。
她咬着嘴唇没出声。
他拔出来，从她道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拿纸巾擦，动作熟练地擦自己腿间的，擦掉床单上的渍。他站在旁边看着。
“从今天起，每个月两次。”他说，“做得好，你
儿在美国的保姆不会换。做得不好——”他没说完。
她知道什么意思。
她低着，没看他，继续擦地板上滴的。
擦净后站起来穿好衣服，走到门他叫住她：“你那个本子，还在写吗？”她浑身一僵。
她知道他说的是那个笔记本——她藏在衣柜夹层里的那个，她手写记录线索的本子。
她没回。
“不写了。”她说。
他笑了一下，她听到了，隔着罩她都能听出他在笑。她拉开门走了。
那天晚上回到酒店，她从衣柜夹层里拿出那个笔记本翻了翻。
从第一页看到最后一页，每一条线索，每一个
期，每一次猜测。
她看了很久，然后放回去，没有烧，没有撕。
她知道他知道。
他也许翻过她的房间，看到这个本子，但他没有拿走，也没有销毁。
因为他不在乎，因为她写下的那些“线索”对他没有威胁——什么一米七五，什么手腕细，什么声音压低像三十五岁，随便哪个男
都符合。
她写了两年的东西全是废话。
她跪在他面前他她的时候她没再想那些了。
她在想今晚回去怎么把本子藏得更
，也许藏在床垫底下，也许藏在通风管道里。
她想了很久，然后不想了，因为他总能找到，他什么都能找到。
所以她不想了，只想快点结束。
他得越来越快，茎在她道里进进出出。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晃动，水又渗了出来，顺着
房往下流。
她不疼了，完全不疼了，生过孩子的道连被都不疼了。
这不知道算是身体的进步还是退步。
她没时间想，因为他在加速冲刺，茎在体内快速抽，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混着体被搅动的声音。
她咬着嘴唇，闭着眼，脑子里只有一串数字——快结束了，快结束了。
他了。灌进去的时候她数到了三十二。
结束后她穿好衣服去洗手间清理。
蹲在马桶上从体内流出来，滴在水里，她冲掉。
站起来洗手，擦，照镜子。
镜子里的三十一岁了，比第一次见他时老了一岁，但眼角的细纹没有变多，皮肤也没有变差。
她在美国养了几个月，气色反而好了。
也许是因为不用拍戏不用熬夜，也许是因为每天散步晒太阳。
她把发重新扎好，红补了一点，走出洗手间。
他已经走了，床单被团成一团扔在角落里。
她捡起来抖开，看到上面涸的斑和渍，还有几根她的发。
她把床单扔进洗衣篮，拿起包离开。
明天还要拍戏。
她还有儿。
儿在美国，等她会走会跑会叫“妈妈”的时候，她要儿叫的是她，不是那个保姆。
所以她要活着，要听话，要每个月来两次，要让他满意。
她不是认命，只是选择了活着——为儿活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