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蛮耸了耸肩，把这样一个美貌的
留给一个孩子，真不知道他有什么用，“那么再加上我座骑。”
古蛮的座骑是部族最好的马匹，通体乌黑，只有额
一点白色，是一匹儿马。
这样的儿马整个部族不超过十匹，用来换一个已经太昂贵了，但铁由仍没有答应。
“她是我的。我不会换。”
古蛮讶异了，“难道她是个不能
易的隶吗？”
“是的。她是我的战利品。”
“打败腾格汗的纪念品？”古蛮明白过来，笑道：“这是一件值得保留的战利品。恭喜你，英雄的铁由。”
古蛮回到大帐，铁什
已经披上了庄重的外袍。
“来吧，我的朋友。让我们见证青穹的意志。”
坩锅中的金器已经熔成
状，沸腾地翻滚着。巫师高声念诵咒语，将清水点在铁什额。
“青穹和苍狼的子孙，部族的主
，长生和光明的青穹赐福予你，为你挑选一位圣洁的阏氏。”巫师沙哑的喉咙曼声吟诵道：“她将使牲畜繁衍，部族兴旺，绵延你的血脉和力气……”
在部族子民和宾客的注视下，铁什用尖刀划
手腕，将鲜血洒进熔炼的金汁。
以朵温为首，盛装的姬妾们将亲手制成的泥模放在炉前，虔诚地敬拜了神只，然后将金汁注
泥模。?╒地★址╗发布ωωω．lTxsfｂ．Ｃ⊙㎡
一个姬妾的泥模塑得太薄，金汁刚注一半，就从泥模一侧流淌出来。她废然停手，俯身吻了吻铁什的脚背，然后离开了。
青穹很快淘汰了第二个。
那名姬妾过于紧张，碰坏了泥模。
现在还剩下两名姬妾。
朵温相信自己是青穹挑中的那个，她将成为新的阏氏，部族的主。
她最后一名对手泥模作得很结实，动作也很小心。但还没有注足够金汁，泥模就已经灌满。她努力修正自己的错误，最后还是放弃了。
朵温慢慢倾注，金黄的熔从泥模底部两个小孔淌出。
这是一次完美的浇铸，无论熔份量还是灌注的速度都毫无瑕疵。
当朵温停下手，已经有开始欢呼，庆祝新阏氏的诞生。
太阳移过中天。等金汁完全冷却，朵温用一柄木锤小心翼翼地剥开泥模。
阳光下露出一只金灿灿的颅，未经打磨的表面布满毛刺，依然华贵无比。那是部族祭祀青穹的金，由部族的阏氏亲手铸成。
随着金
露的部分越来越多，围观者的欢呼也越来越响。金色的肩，金色的胸，金色的手臂和……
金黄的偶忽然一晃，从腰间断开。
朵温顿时愣住了。
静默中，古蛮说道：“这实在太糟糕了。我还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没有一个铸成金。青穹的意志太难以琢磨了。”他摸着下颌的伤疤，摇了摇，“难道没有一个可以成为阏氏吗？”
铁什脸色变得很难看。而他的姬妾们则由失望变成了害怕。
“舍弃一个姬妾吧，我的老朋友。”古蛮道：“把她献给青穹，用她来平息神明的愤怒。”
古蛮是正确的。浇铸金失败，说明青穹对所有祭祀的金都不满意。出现这种状态，部族的首领应该把自己的一个姬妾作为献给青穹的祭品。
朵温捏住衣襟，她是铁什最宠
的姬妾，也是最应该献给青穹的祭品。
那个断裂的金还掉在地上，周围的青
被残热炙得弯曲，像她因害怕而收紧的心。
铁什握紧刀柄，这只一向杀伐决断的原雄鹰并没有太多犹豫。朵温虽然是他最宠的妾，也必须服从青穹的意志。
“等等。”部族的巫师捧起仍在发热的金，投坩锅，面无表
地说道：“主还有一位妾。”
铁什鹰隼般的目光扫来，“谁？”
“居桓的公主。”
周围传来一阵惊诧的呼声。铁什压抑着怒气，沉声道：“她是个卑贱的！”
“她行过纳妾的礼节。在客面前展示过贞洁的白布。”
铁什扬起眉，声音像坚硬的岩石，“她是腾格汗的爪牙，可憎的妖！身上流着肮脏的血！”
巫师毫不让步，“她是你的妾。如果你不同意，就不应该让她用上白布。”
铁什愤怒地看向朵温。
朵温清楚，她让那个小向客展示染血的白布，只是为了羞辱她。
可正如巫师说的，无论本意如何，她都已经履行了古老的仪式。
“这是你的错，我尊敬的铁什，”古蛮说道：“青穹发怒了。她应该来浇铸祭的金。”
作为魔鬼的亲属，远玉被驱赶到牧场一角，远远避开浇铸金的所在，以免她肮脏的血冲撞了神明。
铁什没有丝毫怜香惜玉。
昨晚他在马
酒的亢奋中占有了她，伤得她很重。
远玉流了许多血，下体像要裂开一样。
而更
的创痛，则是昨晚在酒宴上的一幕。
用白布展示贞洁的习俗，许多地方都有。
但从来没有一个子被亲身带到酒宴上，把染上自己血迹的白布展示给客。
那种感觉，就像她在告诉每一个，自己已经被那个野蛮的首领征服，献出了贞洁和尊严。
那些宾客戏谑地观赏着白布上处子的鲜血，仿佛在欣赏她刚被体的羞处，令远玉羞不欲生。
下体撕裂般的痛楚，变成了钝痛，而下体仍不时淌出殷红。远玉几乎以为自己要死了。也许这样死去才是最好的。
几个突然闯进来，她们板着脸一言不发，把她拖到那顶昨晚失去贞洁的大帐后面，然后给她一堆和好的澄泥，还有一个木制的偶。
那里有很多等候。但远玉什么也不明白，也没有告诉她怎么做。她只能对着那几个不成形的泥模，勉强做了起来。
那些泥很，磨在指上，有沙沙的痛。
远玉把木制的偶裹在中间，垫上一块细麻。
她做得很笨拙，在居桓的王宫中，她的手指从未沾过泥土。
但无论如何她塑成了一个泥模。
从衬着细麻的中间分开，取出木偶，再把泥模重新合上，最后还没有忘了在泥模脚底扎了两个小孔。
金汁灌得很慢，许多次她不得不停下来，去摇晃泥模，让金汁流形的空处。
没有一个姬妾敢这样亵渎祭祀青穹的金。
但远玉什么都不知道。
她等了足够多的时间，最后得到巫师的允许，用木锤剥去已经透的泥模。
铁什盯着泥模中渐渐露的金，忽然一脚踹塌了燃烧的土炉，像一发怒的狮子般转身离去。
接着一个矮胖的部族首领大声说了几句，宣布青穹已经选定了新的阏氏。
胭脂？妆饰用的胭脂？远玉满手泥污，一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浇铸出的物体很粗糙，但还能看出是一个完整的形。
当晚的宴会铁什没有出席。出于礼貌，古蛮随意喝了些马酒，就连夜返回了自己的部族。
“英雄的铁由，”临行时古蛮对铁由说道：“老鬣狗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