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你的眼神充满了新奇、嘲弄，以及一种…仿佛发现了什么好玩玩具的兴致。
你羞愧得无地自容，恨不得立刻死去。可下体在那极致的羞耻和四面八方目光的刺激下，却更加坚硬、胀痛。
然而，陈月怡接下来的话，才真正将你推
了绝望的
渊。
她仿佛嫌戏弄你还不够，用一种看似随意，实则足以让附近所有
都听清的音量，轻笑着说道：
“陈凡，别光顾着害羞。本小姐听说…你好像有个挺有意思的小玩意儿，叫什么…‘万界钱庄’？能弄到些不错的丹药功法？”
你浑身剧震，猛地抬起
，难以置信地看着陈月怡。她…她竟然当众说了出来！在这么多面前！
陈月怡对你的震惊视而不见，继续笑盈盈地对王雪和李婉儿说：“王姐姐，李姐姐，你们今天也看到了，我这修为能
进这么快，可多亏了从那‘钱庄’里换来的小玩意儿。你们…想不想也试试？”
王雪和李婉儿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之前的些许不快被巨大的贪婪取代。
“月怡，你是说…”王雪呼吸有些急促。
“陈凡，”陈月怡转向你，语气变得不容置疑，“把你的‘本事’给王姐姐和李姐姐展示一下。她们也不会白要你的东西，对吧，王姐姐？”
王雪立刻会意，她眼中闪过一丝恶作剧般的光芒，伸手从自己随身携带的锦囊里（天知道她为什么会在庆功宴上带着这个），掏出了一方灰扑扑、看起来脏兮兮的布巾。
“哎呀，正好。”她故作随意地将布巾扔到你面前的空地上，那布巾皱成一团，上面沾满了暗色的污渍、灰尘，还有几处明显的、已经
涸发硬的色汗渍印子，一
混合着尘土和浓烈脚汗酸馊的气味隐隐散发开来。
“今天比武出了不少汗，脚也脏了。”王雪故作懊恼地说，“这是本小姐刚才在后台，随手用来擦脚底板汗和泥的布，还没来得及扔。就用这个，换一颗能助我稳固境界的【聚气丹】，如何？陈凡‘庄主’？”
她特意加重了“庄主”二字，语气里的嘲弄几乎要溢出来。
李婉儿也不甘示弱，她更直接地弯下腰，从自己脚上脱下那只致的绣花鞋，从里面抽出一只已经有些变形、颜色发黄发暗的丝绸鞋垫。
那鞋垫表面浸着色的汗渍，边缘磨损，中心部位更是被踩得扁平，散发出一更为浓烈、陈旧的脚汗与皮革混合的闷浊气味。
“这只鞋垫，本小姐穿了快三个月了，一直垫在这双鞋里，从来没洗过。”李婉儿将鞋垫也扔到你面前，和那块擦脚布作伴，“换一瓶能改善体质的【洗髓
】，如何？陈凡，你这种…有特殊喜好的，应该会很喜欢吧？”
两样“抵押物”静静地躺在光洁的地板上，与周围华丽的陈设、美的食物形成刺眼的对比。
它们散发出的气味，虽然不算浓烈到刺鼻，但在酒香菜香中，却显得格外突兀和……羞辱。
整个主桌附近，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你，以及地上那两样东西上。
其他
宾客则表
各异，惊讶、好奇、鄙夷、玩味……更多的是看戏般的兴奋。
你看着地上的擦脚布和脏鞋垫，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当众……在众多有有脸的宾客贵面前……用这种东西……“
易”？
你颤抖着，意识沉脑海。系统的光屏自动弹出，鲜红的警告几乎要溢出屏幕：
---
【检测到公开场合强制易请求！】
【借贷：王雪】
【请求物品：黄级上品丹药【聚气丹】估值500下品灵石】
【提供抵押物：脏旧擦脚布一方沾满灰尘、汗渍、脚泥，系统评估价值：0】
【借贷：李婉儿】
【请求物品：黄级上品灵【洗髓】估值600下品灵石】
【提供抵押物：脏旧鞋垫一只穿戴三月未洗，发黄发黑，系统评估价值：0】
【警告！警告！警告！】
【此易若达成，将严重违反钱庄公平原则，造成毁灭
信誉损失！能量将大幅流失！】
【“弱者光环”影响下，对方剥削欲望极强，违约概率100%！】
【综合评估：自杀式易！强烈建议宿主不惜一切代价拒绝！】
---
拒绝…对！拒绝！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你鼓起残存的最后一丝勇气，抬起，声音颤抖但试图坚定：“小…小姐…王小姐，李小姐…按规矩…需要…需要签订正式契约…”
“契约？”王雪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挑眉看向陈月怡，“月怡，你这家
，胃
不小啊？还想要契约？”
陈月怡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明媚的笑容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怒意。她缓缓站起身，红色的宫装裙摆拂过地面，走到你面前。
“陈凡。”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本小姐的话，你是越来越不当回事了？”
“小姐，我……”你想解释。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你脸上！力道之大，让你眼前一黑，脸颊瞬间红肿起来，火辣辣地疼。
但这疼痛，远不及心中涌起的绝望和冰冷。
“跪下。”陈月怡命令道，声音不容置疑。
在众目睽睽之下，脸上还带着鲜红的掌印，你双膝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膝盖撞击在冰冷坚硬的地板上，生疼。
“王姐姐和李姐姐，是雁城有有脸的贵客！她们肯开问你要东西，是看得起你，是你这贱才八辈子修来的福分！”陈月怡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你，用穿着绣花鞋的脚尖，轻轻挑起你的下
，迫使你仰视她冰冷而美丽的脸庞，“你还敢提契约？是不是本小姐最近对你太‘好’了，让你这条狗，忘了自己脖子上拴着谁的链子？忘了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她的目光如同冰锥，刺穿你最后的防线。你看着她，看着周围那些或冷漠、或嘲笑、或期待的面孔，最后一丝挣扎的勇气也烟消云散。
“我……我不敢……”你听到自己嘶哑的声音。
“那就把丹药和灵拿出来。”陈月怡收回脚，冷冷道，“对了，先把王姐姐的擦脚布捡起来，好好闻一闻，让大家看看，你是多么‘喜欢’贵们的赏赐。”
你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触碰到那块脏兮兮、油腻的布巾。
手是一种湿冷粗糙的触感，你能清晰地看到上面织的污渍纹路。
你闭了闭眼，将它举到面前，然后，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凑近鼻尖——
一浓烈的、混合着汗酸、尘土和某种难以言喻的体味或许是脚味的复杂气息，猛地冲你的鼻腔！
这气味比之前隐隐散发的要直接得多，让你胃部一阵翻腾，但与此同时，一种极致的羞辱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与你体内被“弱者光环”和长期欺压催生出的扭曲欲望产生了诡异的共鸣。
你的下体，在无看到的裤裆里，可耻地、剧烈地勃起、跳动。
“哈啊……”你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颤音的喘息，眼神开始涣散，喃喃道，“王……王小姐的……味道……好……好特别……”
“哈哈哈！”王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