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的尊严混合在一起,化作一
无法抗拒的洪流。
你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了过去,跪倒在她们脚边,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眼神痴迷地盯着那近在咫尺的“圣物”。
“嘻嘻,你看他,像不像条看到骨
的狗?”
“何止是像,根本就是。来,‘乖狗狗’,先给姐姐舔舔脚趾,舔
净了,姐姐说不定赏你点别的~”
屈辱的话语如同催化剂,让你更加兴奋。
你颤抖着,伸出舌
,朝着那晶莹的脚趾凑了过去……你知道,从这一刻起,你在这飘渺仙宫,将再无任何“
”的尊严可言,彻底沦为她们闲暇时取乐、满足其支配欲的玩物。
而这一切,或许正是龙灵儿,以及她背后那些
,所乐见其成的。
你颤抖着,伸出舌
,如同最虔诚的信徒触碰圣物,轻轻舔上了左边那位鹅蛋脸
弟子的大脚趾。
触感微凉,带着一丝运动后极淡的咸涩汗味,以及少
肌肤特有的细腻光滑。
这味道并不“美好”,却让你如同饮下琼浆玉
,浑身过电般一颤,下体胀痛到几乎要
炸。
“啧,舌
还挺软。”鹅蛋脸
弟子嗤笑一声,脚趾故意在你舌
上蜷缩了一下,带来更强烈的摩擦感,“不过舔得不够卖力啊,没吃饭吗?用点力!”
“就是,还有我呢!”右边瓜子脸
弟子也将脚伸到你面前,用脚背拍了拍你的脸颊,“先舔我的!从脚底板开始,往上舔,每一寸都要舔
净,听到没有?”
你被她们命令着,像一台失去自我意识的机器,机械而贪婪地舔舐着。
从脚趾到脚背,从脚踝到小腿……你卑微地移动着
部,用舌
感受着每一寸肌肤的纹理与温度,鼻腔里充满了那混合着汗味、尘土和少
体香的复杂气息。
这气息让你沉迷,也让你更加自惭形秽。
两位
弟子则坐在石凳上,悠闲地聊着天,时不时发出轻蔑的笑声,仿佛脚下正在发生的,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游戏。
“听说他之前还被圣
当众使唤去扫地呢。”
“何止,云岚长老一开始还对他客客气气的,真是瞎了眼。”
“现在这样多好,认清自己的位置,当条听话的狗,还能给我们解解闷。”
“喂,贱狗,舔快点!没看到我们脚底还有灰吗?”
她们的每一句话都像鞭子抽打在你的心上,但奇异地,伴随着舌
上传来的触感和鼻尖萦绕的气味,这些羞辱却转化为了更强烈的、扭曲的快感。
你舔舐得更加卖力,甚至发出了“啧啧”的水声,仿佛在品尝无上美味。
不知过了多久,两位
弟子似乎终于“尽兴”了。
“行了行了,今天就到这吧。”鹅蛋脸
弟子嫌弃地抽回脚,在你衣服上蹭了蹭并不存在的
水,“舔得还行,下次练完功再来找你。”
“记得把自己收拾
净点,别脏了我们的脚。”瓜子脸
弟子也穿好鞋袜,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瞥了你一眼,“今天的事,要是敢说出去,或者敢告诉圣
和长老……你知道后果。”
说完,她们便如同来时一样,说说笑笑地离开了听竹轩,留下你一个
衣衫不整、满脸
水、裤裆湿透地跪在院中。
……
晚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却吹不散你心
的燥热和浑身的屈辱印记,就在你失魂落魄之际,院门外再次传来脚步声。
这一次,脚步声轻盈而熟悉,带着一种刻意放缓的节奏。
柳清霜推门而
。
她依旧穿着那身淡青色的弟子服,手中拿着扫帚和抹布,脸上没有任何表
,但那双清冷的眸子
处,却闪烁着毫不掩饰的讥诮和一丝……玩味?
“陈庄主。”她淡淡开
,声音平静无波,“奉云岚长老之命,再来为庄主打扫一次房间。毕竟……”她顿了顿,目光在你狼狈不堪的身上扫过,“庄主这里,似乎总是容易‘弄脏’。”
“弄脏”两个字,她咬得微微重了一些,其中的讽刺意味不言而喻。你脸颊烧得通红,低下
,不敢与她对视。
柳清霜不再看你,自顾自地开始打扫。
她动作依旧利落,但这一次,她似乎“无意间”总是将裙摆撩得更高,让你能更清楚地看到她穿着白色罗袜、踩着软底绣鞋的双足。
甚至,在擦拭低矮的桌案时,她直接脱掉了鞋子,只穿着袜子踩在地上。
那对包裹在白色棉袜中的玉足,在你眼前晃动着。
袜尖微微泛着使用后的微黄,脚踝处线条优美。
随着她的动作,一
淡淡的、混合着皂角清香和极细微汗味的少
足部气息,隐隐飘散开来。
你的呼吸不由自主地粗重起来,目光死死盯着她的脚,下体再次有了反应。
柳清霜仿佛没有察觉,一边擦拭着窗棂,一边用那种平淡却刺
的语气说道:“说起来,上次我来打扫时,庄主似乎对我的脚……格外关注?”
你身体一僵。
“当时庄主那副样子,真是令
印象
刻。”她转过身,靠在窗边,一只脚轻轻点地,另一只脚微微抬起,让你能看到袜底那浅浅的、被踩踏后的痕迹,“眼睛发直,呼吸粗重,裤裆那里……鼓得跟个小帐篷似的。”
她的描述直白而羞辱,让你无地自容,但下体却诚实地胀大了一圈。
“我就在想啊,”柳清霜继续说着,语气依旧平淡,却像刀子一样割着你的心,“堂堂万界钱庄庄主,居然会对一个
弟子的脚,产生那么下流的反应?甚至在我离开后,还偷偷对着我穿过的袜子……”
她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你想起之前偷偷清洗她们鞋袜的事,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红。
“庄主,”柳清霜忽然放下抹布,缓步走到你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坐在地的你,“你说,你是不是个变态?是不是条……闻到
脚味就发
的贱狗?”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你张了张嘴,想否认,但看着她近在咫尺的、散发着微妙气息的双脚,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怪声,最终,你耻辱地点了点
。
“承认了?”柳清霜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那好。既然你这么喜欢我的脚,这么喜欢闻我的味道……”
她缓缓抬起右脚,将穿着白袜的脚底,直接伸到了你的脸前,几乎要贴上你的鼻子。
“来,把脸埋进来。”她的声音带着命令,“用力呼吸,把我袜子上的汗味、脚臭味,全都吸进你的肺里。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贱,多喜欢这种味道。”
那白色的袜底近在咫尺,你能看到上面细微的纤维纹理,以及隐约的、被汗水浸染后颜色略
的区域。
一
更加清晰的、混合着少
体香、棉布气息和微酸汗味的复杂气味,直冲你的鼻腔。
这气味并不浓烈,甚至被皂角香掩盖了大半,但对你而言,却如同最强烈的催
剂!
你感到下体瞬间坚硬如铁,猛烈地撞击着裤裆,带来一阵阵胀痛和近乎疼痛的快感。
在柳清霜冰冷而鄙夷的目光注视下,在体内惑心散和长久以来扭曲欲望的驱使下,你最后一丝理智也彻底崩断。
你如同最听话的
隶,颤抖着将脸向前凑去,最终,整张脸
地埋进了她抬起的脚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