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的汗珠，几缕发丝贴在脸颊，平添几分娇慵。
身上的仙裙也沾染了些许尘土
屑，但无损她们的美丽，反而有种别样的活力。
“陈庄主～我们来了！”一位娇小俏皮的
弟子笑嘻嘻地朝你挥挥手，她手里拎着一个不小的竹篮，里面似乎塞满了东西。
柳清霜依旧没什么表
，只是朝你微微颔首：“陈庄主，奉云岚长老之命，将姐妹们练功后换下的鞋袜暂时存放于此。”
她指了指听竹轩西侧那间一直空着的厢房。其他几位弟子也叽叽喳喳地附和：
“是呀是呀，练了一下午的‘流云步’，脚都出汗了，鞋子里面湿漉漉的，放在自己房里味道太难闻啦！”
“我的袜子好像还沾了点后山的泥
，嘻嘻，正好一起放这儿。”
“陈庄主，麻烦你啦！我们就放几天，洗好了马上拿走！”
她们的语气轻松自然，仿佛只是在处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杂物，丝毫没有羞涩或避讳。
这种坦
，反而让你更加心痒难耐，又感到一丝莫名的屈辱——在她们眼中，这些带着她们体味和汗渍的私
物品，或许就和普通的垃圾没什么两样，可以随意丢在一个“外”的住处。
你喉咙发
，只能僵硬地点点
：“无妨…仙子们请便。”
弟子们闻言，便嬉笑着走向那间空厢房。
门被推开，她们几乎是将手中的竹篮、布包“随意”地往地上一放，甚至有几个动作大的，里面的鞋袜都滚落出来一两件。
你站在不远处，眼睛不受控制地瞟过去。
只见地上瞬间多了一小堆各色鞋袜：浅
的绣鞋鞋底沾着屑和湿泥；月白的罗袜团成一团，袜
处有明显的
色汗渍；还有一双淡青色的软底练功鞋，鞋面似乎被汗水浸湿了一片……空气中，隐隐约约开始飘散出一
复杂的味道，那是少运动后的微酸汗味，混合着泥土青的气息，以及一丝丝脂和体香的余韵。
这味道并不浓烈，甚至被仙子们身上的清香掩盖了大半，但对你而言，却如同最强烈的催剂！
你感到下体瞬间充血勃起，猛烈地撞击着裤裆，带来一阵阵胀痛和酥麻。你不得不微微弓起腰，掩饰住身体的反应。
“好啦！放完啦！”俏皮弟子拍拍手，回冲你嫣然一笑，“陈庄主，谢谢你哦！你真是个好！”
其他弟子也纷纷道谢，笑容甜美，眼神清澈，仿佛真的只是在感谢你帮了个小忙。
但你知道，她们或许并非全然无知。
柳清霜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着你窘迫的姿态和下意识瞟向那堆鞋袜的眼神，嘴角几不可察地撇了一下，那是一种混合了鄙夷和“果然如此”的讥诮。
“庄主，若无他事，我等便告辞了。”柳清霜淡淡开，打断了你的遐想。
“啊…好，仙子们慢走。”你连忙收回视线，声音有些涩。
弟子们说说笑笑地离开了听竹轩，仿佛只是来丢了一袋无关紧要的垃圾。
院子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只剩下你，和西厢房里那堆散发着微妙气息的“仙子遗物”。
房门并未关严，留着一道缝隙。那混合的气息，正丝丝缕缕地从门缝中飘散出来，钻进你的鼻腔，撩拨着你每一根敏感的神经。
你站在院中，胸膛剧烈起伏，目光死死盯着西厢房那道虚掩的门缝。
里面传来的、那若有若无的复杂气息，如同最诱的毒药，不断侵蚀着你脆弱的理智。
仙子们随意丢弃的态度，柳清霜那鄙夷的一瞥，都像是一把把钥匙，打开了你这具身体最处、最卑贱的锁。
终于，你再也无法忍耐。你像着了魔一般，踉跄着冲向西厢房，猛地推开门，又反手将门紧紧关上，背靠着门板，大喘息。
昏暗的光线下，地上那堆各色鞋袜凌
地散落着。
浅绣鞋上的湿泥、月白罗袜袜的色汗渍、淡青练功鞋面的水痕……这一切都无比清晰地映
你的眼帘。
空气中那混合着微酸汗味、泥土青气息以及淡淡体香的味道，在密闭的空间里变得更加浓郁，直冲你的鼻腔。
“哈啊……”你发出一声近乎呻吟的叹息，双腿一软，竟然“扑通”一声，直挺挺地朝着那堆鞋袜跪了下来！
姿态卑微，如同最虔诚的信徒跪拜神龛，又像一条看到骨的饿狗，迫不及待地想要扑上去。
你的目光锁定在其中一只滚落出来的、浅蓝色罗袜上。
那袜子看起来质地柔软，但袜尖和脚后跟的位置颜色明显更，呈现出一种被汗水反复浸染后的微黄，袜松松垮垮，还沾着一点屑。
你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再也控制不住，四肢着地，像狗一样爬了过去，然后小心翼翼地、用嘴叼起了那只袜子！
袜子，是一种微咸而略带酸涩的味道，混合着棉布特有的气息，以及一丝极其细微的、属于少足部的独特体味。
这味道并不“香”，甚至有些“脏”，但对你而言，却如同琼浆玉
！
你贪婪地用舌卷住袜子，用力吮吸着上面可能残留的汗，下体瞬间坚硬如铁，猛烈地撞击着地面，带来一阵阵胀痛和近乎疼痛的快感。
你仿佛能看到这双袜子的主——那位在茶会上笑容温婉的苏婉师妹，此刻正用怎样鄙夷、厌恶、如同看垃圾一样的眼神俯视着你。
这种幻想中的目光，非但没有让你感到羞耻，反而刺激得你更加兴奋，中发出含糊的呜咽，身体因为极致的兴奋而微微颤抖。
接下来的时间里，你彻底沉沦。
你将脸埋进那堆鞋袜之中，用力呼吸着每一丝气味；你拿起每一只鞋子，仔细端详鞋底沾染的泥土和磨损的痕迹，仿佛能从中窥见仙子们练功时的英姿；你甚至将那双沾着湿泥的浅绣鞋捧在怀里，想象着它包裹着怎样一双玲珑玉足……
最后，在一种混合着巨大羞耻和病态满足的复杂绪中，你颤抖着解开裤带，对着那堆“圣物”，释放出了积蓄已久的欲望……
洒在几双袜子和鞋面上，你瘫软在地，大喘着粗气，眼神空
地望着屋顶，心中充满了空虚，却又有一丝扭曲的“圆满”。
……
几天后，柳清霜和那几位弟子再次来到听竹轩。她们依旧是说说笑笑，准备来取走“暂存”的鞋袜。
然而，当西厢房的门被推开时，她们都愣住了。
地上净净，原本随意丢弃的脏鞋袜不见了踪影。
取而代之的，是整齐码放在一个净竹篮里的、所有鞋袜——每一双都被清洗得净净，甚至有些还带着皂角的清香和阳光晒过的味道。
绣鞋上的泥土不见了，罗袜上的汗渍消失了，练功鞋也恢复了整洁。
你站在一旁，搓着手，脸上带着讨好的、有些局促的笑容：“那个…我看仙子们的东西放在这里，怕放久了有味道…就…就顺手帮仙子们洗了洗…举手之劳，举手之劳……”
弟子们面面相觑，眼神中充满了惊愕、古怪，以及一丝了然和更的鄙夷。
她们当然知道，一个男，如此“热心”地清洗一群弟子穿脏的鞋袜，意味着什么。
“天啊…他居然…居然帮我们洗了？”俏皮弟子用极低的声音对同伴说，脸上是毫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