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闻了一下——黑樱桃、烟熏木、和一点点辛辣的胡椒尾韵。
目前为止,一切都在计划当中。
她现在的目标很明确:让沈玉林养成一个刻板的印象——乔骄这个
,对他十分饥渴,饥渴到不分场合、不择手段的地步。
毕竟,如果她对他满不在乎,正好如了他的意。
这个婚姻将会坐实成一个有名无实的空壳,他可以轻轻松松把自己当成空气,然后心安理得地去找他那个不知所云的白月光卿卿我我
镜重圆。
但如果她有着强烈的存在感呢?
如果她像一根刺一样扎在他生活里,让他闭着眼也能闻到她留下的香水味,让他开会的时候也会走神想到某只不规矩的高跟鞋,让他把她从
到尾都当成一个必须认真对待、必须彻底解决的难题呢?
那他就必须和自己离婚之后,才能去和白月光双宿双飞。
只要离婚的时候,她表现得可怜一点,多闹两下,按照沈玉林那副怕麻烦到极点的
格,分到手的财产会是什么数字?
更何况——
乔骄端起酒杯,对着光线看了看酒
的颜色。绛红色的,和她的裙子差不多。
更何况,她是真的打算把沈玉林这颗青涩的、尚未被任何
染指过的果实,一
一
地,吃
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