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指缝间可以看到他颧骨上的红已经从醉酒色烧到了绛紫色,耳尖红得几乎能滴血。
衣冠不整,西裤褪在膝盖处,内裤歪斜,
茎已经半软下来,疲惫地歪向一边,
上还挂着残余的白
,衬衫下摆皱成抹布,领带歪到肩膀后面,整个
像刚被
从水里捞起来又被按在椅子上打了一顿。
乔骄弯下腰,把他捂着脸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他没有反抗——或者说他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的力气和意志了。
她把那副银框眼镜重新架回了他的鼻梁上,镜腿划过他滚烫的耳廓时,他的睫毛抖了一下。
乔骄单手捧着他的脸,拇指在他的颧骨上轻轻蹭了蹭,虎
贴着他下颌骨的弧度。她的脸凑近他的脸,鼻尖几乎碰到他的鼻尖。
镜片后面的那双黑色瞳孔终于重新聚焦,然后他看到了乔骄的表
——嘴唇红得发暗,眼角弯着,那双眼睛里没有嘲弄,也没有施
者事后居高临下的怜悯,只有一种他看不懂的、带着温度的愉悦。
“下次,
到沈先生让我舒服了哦。我等着。”
她的声音低柔,沙哑,语调平稳,像是预告明天天气。
说完,转身。
拉开门之前,还回
看了他一眼,那个眼神像是锁定了猎物却给它留了下一
的奔跑余地。
然后那扇门在他面前合上了。锁舌落
锁孔,“咔嗒”一声,把他重新关在了那间充斥着
事余味的、闷热的、狭小的空间里。
门外传来乔骄对店员说话的声音:“这件婚纱腰线不够收,有没有收得更紧的款?”
声音平静、自然、云淡风轻,仿佛刚才在里面不过是在试一件不太合身的裙子。
沈玉林一个
坐在那张矮凳上。
他把脸重新埋进双手里,掌心压住了眼镜,镜腿勒进太阳
。
胸腔里那颗心跳得又快又急,撞击在肋骨上,撞击在胃里,撞击在喉咙
。
耳鸣声在脑中响成一片,像金属撞击后的回响。
在那片耳鸣中,他听到自己身体的某处传来极细微的声响——像是什么东西出现了一道裂纹,极细极小,但已经无法弥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