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摇了摇
:“乡亲们,大山叔虽然犯了大错,贪墨了大家的救命粮,但他毕竟当了咱们这么多年的村长。如今他畏罪自杀,落得个这样的下场,实在令
痛心啊。”
我顿了顿,语气变得悲天悯
起来:“不管怎么说,死者为大。他既然已经用命赎了罪,咱们也就不必再
究了。二狗,带几个兄弟,去买
薄棺材,把大山叔葬了吧。费用,从粮仓里出。”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彰显了我的宽宏大量,又再次强调了陈大山的罪行,将我自己的形象拔高到了一个仁义道德的制高点。
“轩哥儿真是菩萨心肠啊!”
“就是!陈大山那个老畜生那么害他,他还能给陈大山买棺材,轩哥儿真是咱们村的大恩
啊!”
“以后咱们全村老小,就指望轩哥儿了!谁敢说轩哥儿半个不字,我第一个不答应!”
村民们纷纷竖起大拇指,对我的仁义赞不绝
。在他们眼中,陈轩不仅是一个能给他们带来粮食的强者,更是一个胸怀宽广的仁义之主。
我听着这些赞美声,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想笑。
这就是
。
只要你手里掌握着他们生存的资源,只要你给他们一点点微不足道的恩惠,他们就会把你当成神明一样供奉起来。
“好了,大家都散了吧。今天该下地的下地,该开荒的开荒。中午,粮仓开仓放粮,按
分!”我大手一挥,宣布了这个最激动
心的消息。
“好!!!”
村民们
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兴高采烈地散去了。
陈大山的死,在这一刻,彻底被抛到了脑后。
对于这些挣扎在生死边缘的底层百姓来说,一顿饱饭,比一个前村长的命重要一万倍。
我走出柴房,抬
看了一眼初升的太阳,阳光刺眼而温暖。陈大山的时代彻底结束了,从今天起,陈家村,姓陈,陈轩的陈。
“轩哥,王春娇那边怎么处理?她现在还在你院子里呢。”陈二狗凑过来,压低声音问道。
我脑海中浮现出王春娇那具丰腴
的身体,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她?她现在是我的私有财产。告诉她,以后就住在我的院子里,负责伺候素莲和欢欢。只要她乖乖听话,做一条好狗,我自然少不了她的骨
。”
“明白!”陈二狗嘿嘿一笑,心领神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