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哆嗦着，然后骂了出来。
“变态。”她的声音碎了，有一截尾音被哽咽吞掉了大半。
他躺在她身下，仰
看着这个
——这个把他按在沙发上、发散
如墨、红唇咬出白印、锁骨下方大片春光乍现却浑然不觉、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不落下的——他忽然觉得整个世界都不重要了。
去他妈的兄弟协议，去他妈的观察员，去他妈的百分之七失败率。
她是他的。
不管她是什么身体，不管她是谁。
他伸出手，用双手捧住了她的脸。
动作温柔得和此刻这个狼狈的姿势完全不成比例。
他用大拇指指腹轻轻擦过她红肿的眼眶下方，擦掉了那片湿漉漉的水痕。
然后他笑了。
那个笑容太
净了，净得不像是一个被压在沙发上的男。
“是你说我变态，我认。”他说，“但你扑我扑成这样——谁是变态？”
“
——”林依依还没骂完，就被他拉进了怀里。|最|新|网''|址|\|-〇1Bz．℃/℃
他的手掌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散的发丝压在自己的指腹间，把她的脸按在他的颈侧。
她用尽全身力气捶了一下他的胸
，那力度对得起她之前当男的肌
记忆。
但他纹丝不动，只是把她箍得更紧了。
她挣扎了两下，第三下就放弃，然后她埋在他肩窝里闷闷地、彻底释放地、像一只终于找到坝的、被囚禁了很久的水流那样哭了出来。
她哭得毫无形象。
眼泪顺着腮边流进他t恤的领里，打湿了他锁骨上的皮肤。
她一边哭一边骂。
“你个混蛋。你他妈为什么不早点说。那什么应急伴侣协议我写的时候你为什么不拦我。你知不知道我是真的怕啊——我要是真被推进什么外星回收站变成普通的男了，我还能再遇到你吗。遇到你是国服排位赛匹配机制还是怎么的还能再给我排一次啊。我——”
“不会变。”他的声音在她的顶响起。
他的下
抵着她蓬的发顶，胸腔的震动透过薄薄的棉布传到她的耳廓里，低沉得像一把大提琴的共鸣。
“你不会变成别的样子。我不会让你进什么回收站。你就在这。就在我身边。哪都不去。明天早上醒来，你还是你，是我这辈子认识的最傻
的林逸，是住在隔壁房间的跟我在一张床上吵过架的林依依。什么协议都不签了，什么借都不找了。我就要你——你本。”
她从他肩窝里抬起，泪痕满面，长发糊了好几缕在脸颊上，鼻尖发红如赤霞，嘴唇被她自己刚才死咬的力度磨得比平时更加红肿饱满。
她这副梨花带雨又狼狈到极点的样子，在他眼里却比她任何一次排卵期的魅惑都要让他心动。
因为这才是真实。
不是外星设计的荷尔蒙陷阱，不是强制发
时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
是她自己在这个客厅灯下，素着脸、着发松开所有防御，对他说：她怕。
怕以后遇不到他。
“苏阳。”她叫他的名字。用的是她自己那把清甜软糯、此刻却沙哑了的嗓音，没有吐槽没有带脏字。
“嗯。”
“你刚才说你喜欢我，不是应急协议里的那种——你说清楚。你喜欢我什么？”
他想了想，然后把手从她的后脑勺移下来，沿着她散的发丝抚过她耳后那片依然发烫的软，最后把手掌覆在了她胸正中。
不是
房的位置，是胸骨上窝正下方，心脏的正上方。
他的手很大，隔着薄薄的棉布整个掌心贴着她的胸骨，能感受到那里
处传来的、急促而有力的搏动。╒寻╜回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地★址╗
“喜欢这里。”他说，“喜欢这个在我闪现帮你挡大招的时候骂我菜
、月经痛的时候揪着我的t恤不撒手、把策划案写得比谁都认真、洗完脚不擦水就踩地板——的混蛋。跟你叫什么名字没关系。跟你是男的还是的也没关系。跟你是不是长这个样——有关系，但不是因为好看。是因为你现在这个样子，不管是笑还是哭还是踹我，都是这个混蛋的一部分。所以不管外表怎么换，只要里面还是你，我就喜欢。”
林依依低看着那只按在她胸的大手。她的视线模糊得不行，得眨了好几下才把眼泪挤掉。然后她做了一件事。
她抬手抓住了他覆在她胸的这只手。
不是推开，也不是握住。
而是把它从自己胸拉起来，重新放下去——放在了她左侧那团被淡
色蕾丝包裹着的、浑圆饱满的、沉甸甸滚热微颤的丰硕房上。
正中那颗在表白与眼泪中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了的隔着两层薄布，顶在他掌心的中央。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在触碰那一瞬剧烈地抖了一下。
然后她趁他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低下，用自己的嘴唇，轻轻碰上了他的嘴唇。
那是她第一次在不是排卵期、没有被荷尔蒙支配的形下主动吻他。
这个吻很轻，很笨，撞上去的时候她的牙齿磕到了他的下唇，铬得两个都发出了一声轻轻的闷哼。
但谁都没松开。
他的嘴唇很，她的嘴唇还咸着——那是她刚才自己眼泪流进嘴角的痕迹。
她尝到了自己泪水的味道，也尝到了他腔里残留的、今晚那杯凉茶的微涩。
她发现自己根本不会接吻，她活了二十三年，打游戏对线无敌，但接吻的技巧是零。
她只是把自己柔软红肿的唇瓣压在他唇上，不知道该接下来做什么，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该分开。
然后他接过了主动权。
他偏了一下角度，左手从她胸的柔软上移开，托住了她的后脑勺，右手揽住了她纤细到极点的腰。
他把她往自己怀里使劲一带，然后微张开嘴唇，用自己的唇片轻轻含住了她饱满的、还在因为哭过的余震而微微发抖的下唇，温柔地、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吮着。
像在品尝一颗他等了六年才拿到手的糖。
她的呼吸在他含住她下唇的那一刻就全了。
她下意识想往后退，但那截被他手掌紧紧箍住的细腰动不了分毫。
她只能把双手撑在他胸上，撑着他坚实温热的胸大肌，指尖发着抖。
他吻得更了。
从含住下唇变成含住整瓣上唇，再分开，然后再合上，这一次是舌尖轻轻舔过她牙关。
她的嘴在他舌的轻触下不受控制地张开了，然后他的舌就探了进来。
她呜了一声。
那是一种她从没在自己身上听到过的声音——不是排卵期强制发时那种失控的、饥渴的呻吟，而是更轻的、更脆弱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心脏之后从喉咙最处漏出来的一声细微的呜咽。
他卷着她的舌尖轻轻拨弄了一下，退出一点让她喘气，然后又重新复上来。
这一次她不再是完全被动。
她模仿着他刚才的动作，用自己的舌尖试探
地、笨拙地、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他的舌侧。
他全身都震动了一下，按在她腰上的手猛然收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