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的
。
她的针织衫领
又歪了，白色的蕾丝罩杯边缘又露出来了一个角，但她浑然不觉。
从那天之后，直播变成了两个的固定栏目。
一开始一周两次，后来
丝呼声太高就加到三次，最后变成了每天晚上只要有空就开。
苏阳画了个全新的直播间封面，图上是一只猫和一条蛇背靠背坐着，猫戴眼镜，蛇叼着玫瑰花。
弹幕问那个玫瑰是什么意思，林依依在直播间里用她招牌的痞里痞气的语调说因为你们苏神太会了每天都是求偶期。
苏阳在她旁边
也没抬，说求偶期也是冲着特定对象，弹幕请不要对号
座。
弹幕瞬间又沸腾了：【这个苏阳不戴眼镜的时候怼比林逸还毒】【他只有对他
朋友说话的时候语调会突然低八度你们发现了吗】【我发现了！！他跟我们说话是冲的然后一转】——确实，他前一秒刚回怼完对侧弹幕的嘲讽，下一秒偏问她要不要外卖续一份炸
时的语气，截然不同。
他自己甚至都没有注意到这种转换。
林依依注意到了。
她把脸藏在显示器后面，偷偷笑了一下，然后拎起耳麦，对着全直播间宣布：“刚才夸我技术好的弹幕，我等会儿念出来让我家这位一个个给你们
。他打野，专治不服。”
她的
作在镜下变得越来越自如。
从最初开摄像时连椅子都不敢往前靠几寸，总是小心地让胸缩在桌子边缘外面，把针织衫的领反复揪正，到后来她开始无意识地、或者说放弃治疗地在拿到五杀之后整个蹦起来，高举双手想要吼一声——然后在镜拍到的锁骨位置掀起一阵惊心动魄的、被浅色衣料包裹着的巨大柔软的波涛。
弹幕每次都会疯：【福利时间】【又来】【所以嫂子到底穿几号我猜是c——不对】【绝对不是c——我先猜个f——算了不猜了大大加油】【啊啊啊刚才晃得我晕】【不对她这个远看肯定超过f了……苏神保重身体】。
每次她五杀一庆祝，晃的幅度稍微大一点，苏阳就会在接下来的对局中忽然变得格外有侵略
。
他会直接用打野位把对面五全部剃，一局拿两个抢一个龙再在赛后公屏上打上一句“她太高兴了没办法”——弹幕立刻开始齐刷刷刷屏：【宠妻狂魔】，【苏神：你们让她晃了开心了那我只好杀光你们队伍了】。
林依依在那片弹幕的海洋里，用手肘撑着桌面，侧看着他清地图清得认真到死的侧脸，觉得自己这辈子——不管是作为林逸还是作为林依依——从来没有比现在更幸福过。
有一天晚上直播结束，苏阳关了摄像和麦克风，但没有关掉直播软件的后台数据。
他指着屏幕上一排彩色条柱让林依依看。
本周气巅峰值再刷新高，弹幕互动率是全站游戏区同时段第一名，丝数已经突
了他作为原画师三年积累的总量的两倍。
最关键的是数据报告里最后那行小字：用户画像显示本直播间观众占比百分之六十，比游戏区平均水平高出三倍。
弹幕里被提到最多的关键词第二名是“苏神好宠”，第三名是“嫂子好强”，而排在第一位的是——“好甜”。
林依依看着那行字，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转过身，双手捧住苏阳的脸，把他的拉低，在他额上狠狠地亲了一。
“你
嘛？”苏阳被她亲得眼镜都歪了。
“盖章。”林依依松开他，用手背蹭了蹭自己亲过的那块皮肤上沾到的红印——她今天直播前被丝建议涂了点淡色唇釉——然后她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脸颊，转身去冰箱拿饮料。
苏阳一个留在电脑桌前，额上顶着一个浅色的、暧昧的唇印。
他透过黑框眼镜看到自己的手机屏幕反光里，那个傻笑的自己。
他没有擦掉。
他把那个唇印一直留到洗漱的时候，才在镜子里看了它最后一眼，然后低下，打开水龙，洗了一把脸。
浴室外面传来林依依用平板看弹幕回放的声音，她不时发出一阵哈哈大笑——“天哪这个在弹幕里写了三百字同文，把我们写成了古代侠侣我叫林侠你叫苏大侠，哈哈哈这能处”——苏阳用毛巾擦脸，对着镜子推了一下眼镜。
他想起一个多月前那个签应急伴侣协议的早晨。
那时候他拿着马克笔，在厨房台面上那张从画本里撕下来的素描纸上，签下自己的名字，旁边是她歪歪扭扭写下的“林依依”。
当时他心里只有一个念——饮鸩止渴。
他以为这份协议迟早会把他烧得遍体鳞伤。
他没想到，这杯毒酒喝到最后，是甜的。
他推门出去，走到沙发后面，弯腰把正在刷弹幕的林依依连带平板从沙发上捞了起来。
她挣扎了两下，骂他“苏阳你发什么疯我平板要摔了”，但那把软糯的声的笑音在
夜的客厅里愉快地打着旋。
他没有松手。
他把下
搁在她顶，闻着她发上的樱花味洗发水和她体表幽幽的甜香，觉得这样挺好的。
以前她是他的兄弟，现在她是他的搭档，他的朋友，他直播间里的中单大腿，以及弹幕里每天乐此不疲写同小说的那帮的主角。
而他是那个额上会留她红印的。
线上他们是
侣主播，线下他们是同居恋。
雌雄双煞，天下第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