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石椅上够不到那个角落。
他只能远远地看着那面镜子在月光和自身荧光的双重映照下,安静地躺在稻
堆旁边。
“这是什么?”
他不记得赵铁山提过这个东西。
石室里的所有陈设赵铁山都没有解释过,但一张石桌、一把石椅、一张石床、一个恭桶、一只水罐,这些不需要解释也知道是什么。
唯独这面镜子,放在角落里不起眼的位置,像是被特意留在这里的。
留给谁的?留来
什么的?
沈渊想不出答案。
他对这个世界的了解还太少,太少了。
修仙界的法器、法阵、灵物,他一个都不认识。
这面镜子可能是某种监控装置,可能是防御法器,可能是
用品,也可能只是上一个住户落下的废物。
他决定暂时不管它。
不是不好奇,是现阶段信息不够,瞎猜没有意义。
等明天有
来了,找机会旁敲侧击。
如果来的是
监管者,那更好,她脑子里想什么他都一清二楚,到时候不用问也能知道答案。
沈渊收回目光,闭上眼睛。
灵锁冰冷地扣在手腕上,石椅硬得硌骨
,通风
灌进来的风带着初秋的凉意。
但他的呼吸很平稳。
一呼一吸之间,那面角落里泛着幽光的镜子安静地待在原处,像一只半睁着眼的兽,等待着某个沈渊尚不知晓的时刻被唤醒。
他还不知道那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