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四十来岁,身形瘦削,颧骨很高,眼神带着一
鸷的警惕,一进门就盯上了赵理山,目光在他身上来回扫了两遍。
“这是谁?”
“哎呀老周,”朱彩凤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笑着介绍,“这是请来看风水的师傅,
家可厉害了,走廊东
那户的事就是他们解决的。”
被叫做老周的男
看向赵理山手臂上那三道还没处理的伤
上,又移到他的脸上,心里掂量着什么。
空气浓稠得快喘不上气,鼻间甚至萦绕着一
血腥味,沈秋禾周身的怨气变得更重。
赵理山几乎是立刻就确定下来,这个
很可能就是凶手。
不过用不着沈秋禾出手了,这男
印堂发黑,寿命将近,用不了多久,这
自己就得走。
凶手病逝,而非受罚死去,这对鬼来,不算发泄怨气,该是怨鬼的还是怨鬼,尽管是守家灵,也极易走上极端,演变成恶鬼。
赵理山本来没打算多管闲事,收灵体讲究个时机,怨气太重的灵体不好收,怨气太轻的灵体没有收的必要,但沈秋禾这种被什么东西压着的,其实最合适。
往生极乐,对她来说是好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