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顿了一下，然后低着
走了过来。
“洗好了？”赵秀妍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一些，“床我已经铺好了，你早点休息吧。今天肯定累坏了。”
埃雪莱点点，没有说话，径直走进了房间，在床边坐下。她拿起毛巾，机械地擦拭着湿发，动作有些僵硬。
赵秀妍站在门
，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在她身边坐下。
“埃小姐…刚才的事，真的很对不起。我和伯浩…我们太久没见了，一时没控制住
绪…吓到你了，我向你道歉。”
埃雪莱擦发的动作停了下来。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赵秀妍以为她不会回答了，她才低声开，声音带着鼻音：“赵老师…你和田先生…是恋
吗？”
这个问题很直接。赵秀妍愣了一下，然后认真地点了点：“是的。我们…是恋。”虽然关系复杂，但这一点她确信无疑。
“那…那他家里那四个
呢？”埃雪莱抬起，看向赵秀妍，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和不解，“我听他刚才说，他家里还住着四个…她们…她们也是他的恋吗？”
赵秀妍的心猛地一沉。
该来的问题还是来了。
她不知道该如何向这个单纯的孩解释田伯浩那复杂混
的男关系，尤其是她自己也刚刚成为这个混关系中的一员。
她斟酌着措辞：“她们…她们都是很好的。她们和伯浩的关系…也比较特殊。但是伯浩对她们都很好，她们之间相处得…也还算融洽。”这话说得她自己都有些心虚。
“特殊的关系…”埃雪莱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眼神更加迷茫了，“就像…就像你和他刚才那样吗？”
赵秀妍的脸瞬间又红了。
她想起了田伯浩之前在海城别墅里的生活，想起了那四个…她们肯定也和田伯浩发生过关系，而且很可能不止一次。
这个认知让她心里泛起一阵复杂的酸涩，但很快又被理智压了下去。
是她自己选择的这条路，她没有资格去嫉妒。
“可能…是吧。”她含糊地回答道，然后赶紧转移话题，“埃小姐，你别想太多了。先好好休息吧。明天还要坐飞机去海城，会很累的。”
埃雪莱没有再追问，只是点了点，重新低下擦发。但她的眼神依旧涣散，显然还在消化今晚接收到的巨大信息量。
赵秀妍站起身：“那你早点睡吧。我…我也去洗漱一下。晚安。”
“晚安，赵老师。”埃雪莱轻声回道。
赵秀妍退出房间，轻轻关上了门。
她靠在走廊的墙壁上，再次长长地叹了气。
然后她转身，走向浴室。
她需要好好洗个澡，把身上残留的欲气息和粘腻感都冲洗
净，也让自己混的脑清醒一下。
浴室里还弥漫着蒸腾的水汽和沐浴露的香味。
她脱掉身上那套宽大的运动服，走到镜子前。
镜子被水汽蒙上了一层薄雾，只能依稀看到自己的
廓。
她用手擦了擦镜子，清晰的影像显露出来。
镜子里的双颊泛着未退的
红，嘴唇红肿，脖子上、锁骨上、甚至胸都有新鲜的吻痕和牙印，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她的眼神还残留着欲的迷蒙，看起来妩媚动，却又带着一丝疲惫和茫然。
她的身体上也有不少痕迹——肩膀上被用力抓握留下的红痕，腰侧被手掌掐出的指印，大腿内侧还有涸的
和
混合留下的水渍。
小
在镜中若隐若现，依旧红肿外翻，周围的
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
她看着这样的自己，心复杂难言。
这是她吗？
那个在讲台上端庄温和的赵老师？
那个曾经以为自己会拥有平凡温馨婚姻的？
现在却满身欢痕迹，即将成为某个男众多中的一个，还要努力去和她们“好好相处”。
她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而下。
她闭上眼睛，任由水流划过身体。
水流冲过
尖时，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和麻痒，让她忍不住轻哼出声。
水流冲过腿间时，温热的体涌依旧敏感红肿的，带来一种异样的刺激感。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手指却不自觉地下滑，轻轻触碰到了那个还在微微张开的小。
指尖刚一碰到，一
强烈的酥麻感就从尾椎窜了上来。
她连忙收回手，不敢再多碰。
她怕自己一旦开始，又会沉溺进去。
她快速而彻底地清洗着身体，用沐浴露洗去皮肤上所有的汗味、体的味道，也试图洗去那些刺眼的痕迹。
但吻痕和牙印不是那么容易消失的，它们依旧顽固地留在皮肤上，像是一个个烙印，宣告着她的归属。
她洗了很长时间，直到皮肤都被搓得发红，才关掉水，用毛巾擦身体。
穿上净的睡衣，她走出浴室。
路过田伯浩的房间时，她停顿了一下。
房门紧闭，里面没有声音。
她想进去看看他，想跟他说说话，想确认刚才的一切不是梦。
但最终，她还是忍住了。
楼下客厅还有埃雪莱，而且田伯浩刚才说了要在楼下拼凳子睡。
今晚，她应该去陪埃雪莱。
她回到客房。埃雪莱已经躺下了，背对着门，似乎睡着了。但赵秀妍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并不平稳，身体也微微绷紧，显然并没有真的睡着。
赵秀妍没有拆穿，轻手轻脚地走到床的另一边，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床确实不大，两个成年躺在一起，身体不可避免地会碰到。
她能感觉到埃雪莱身体瞬间更加僵硬了。
“睡吧。”赵秀妍轻声说，然后闭上了眼睛。
黑暗中，感官变得格外敏锐。
她能听到埃雪莱清浅的、刻意放轻的呼吸声，能闻到从她身上传来的、和自己同款的沐浴露香味，还有她发上淡淡的洗发水的清香。
两身体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睡衣传递过来，带来一种微妙的亲密感。
赵秀妍感觉很累，身体在经历了剧烈运动和高后，疲惫感如水般涌来。
但她的脑却异常清醒，各种画面和思绪在脑海中翻腾。
田伯浩的脸，他灼热的吻，他粗鲁的进，他
时低沉的吼声…埃雪莱震惊羞窘的脸，泫然欲泣的眼神…还有海城别墅里那四个未曾谋面、却注定要共同生活的…
混的未来像一团麻，纠缠在她心。
但她唯一清晰的，是自己对田伯浩的感。
无论未来有多少，无论要面对多少复杂的关系，她都不想放手。
这个认知让她心里踏实了一些，也让她更加坚定了要和那四个“好好相处”的决心。
在她思绪翻腾的时候，身边的埃雪莱似乎也一直没有睡着。
她能感觉到孩在黑暗中轻微地翻动身体，偶尔会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这个夜晚，对她们两来说，都注定漫长而难以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