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宁娜心满意足地看着这场由她引发的混
。
她觉得这种恶作剧的快感简直比刚才喝了那么多黄酒还要让
上
。
她笑着将手机重新放回地毯上，刚一抬，就对上了一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睁开，正迷迷糊糊盯着她看的眼睛。
周中醒来的时候，脑子里像是有一群野马在奔腾。
下午两场高强度的激战让他这副并不算健硕的躯体几乎被透支到了底线。
他睁开眼，视线的焦点还没完全聚拢，就看到芙宁娜正裹着浴巾，手里正抓着他那个手机，脸上的表
复杂得像是刚看完了一场
彩绝伦的荒诞剧。
“你在看什么？”
周中的声音因为刚睡醒和过度的脱水而变得沙哑、生涩。他猛地坐起身，看着芙宁娜因为心虚而下意识地想要把手机藏进枕底下的动作。
看到她翻自己的手机，周中心那
被刻意压制的自卑感瞬间冒了尖。
在他看来，手机里那些为了挣钱写的廉价稿子、在陷鱼上反复对比价格的二手制服订单、还有在群里那些战战兢兢的预算安排，全是他最狼狈的底色。
他的脸色沉了下去，眼神里透出一丝
眼可见的不悦。
这种被最亲密的揭开伤疤的感觉，让他这种
格敏感的文科男几乎瞬间本能地生出了一层防御外壳。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芙宁娜见势不妙，反应极快。
她顾不得还没完全包裹严实的浴巾，直接一个滑步蹭到床，赤
的小手一把抱住周中的腰，整个贴在他那汗津津的胸膛上，声音里带了点可怜
的鼻音。
“我就是……就是想知道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嘛。为什么我表白了你还一副要死要活、觉得自己配不上我的样子。”她抬起，那双异色瞳孔水汪汪地看着他，“我保证，你要是真讨厌，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再看一眼。我拿我母亲家族那点贵族血脉发誓，真的！”
周中看着眼前这个混血
孩那张写满了“我错了下次还敢”的致小脸，听着那异想天开的誓言，胸中那团因为自卑而生的气瞬间泄了一大半。
他叹了
气，伸手揉了揉她的白发，把那些有些黏的长发顺到耳后。
“别发什么毒誓了。”他闷声说道，“我没那么生气，我只是……不太习惯把那些穷酸事儿摊到台面上来讲。既然看了就看了吧。”
他顿了顿，眼神里突然闪过一丝酒还没完全散
净的狠劲。
他用力箍住芙宁娜的细腰，把她往怀里狠狠一按，低声在她耳边说道：“但代价还是得付一下。”
“代……代价？”芙宁娜愣住了。
“你说代价是什么？”周中冷笑一声，那是属于雄在体能恢复后的某种原始掠夺，“简单粗
一点。继续。”
“你是驴吗？！”芙宁娜尖叫了一声，却没能挣脱。
她的身体刚被摧残了两个多小时，下身那种胀痛感还没消停，结果这家伙竟然因为这点“面子问题”就要再次开战。
“周中，你简直是……唔……混蛋……”
埋怨声很快就被周中堵在了喉咙里。
这种带着点惩罚意味的运动比刚才更加蛮横。
周中毫不客气地将她按在那张已经一片狼藉的床单上，将她那双原本已经酸软的长腿再次折过顶，狠狠地贯穿了过去。
……
直到快捷酒店那台老旧的内线电话发出刺耳的长鸣。
“102房，时间到了！要退房还是加钱？！”老板那粗放的声音在听筒里咆哮。
周中猛地停下了动作。
他大步从芙宁娜身上跨下来，整个像是被抽走了龙骨一样，差点一个踉跄栽倒在床。
这第三场战斗，真的是把最后一丝力的火星都给耗了。
身下的芙宁娜早就虚软得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她仰面躺着，白发黏在汗湿的皮肤上，目光涣散地盯着天花板，整个散发着一种彻底被蹂躏后的糜烂美感。
周中强撑着已经软得像面条一样的腿，去卫生间拧了把热毛巾，细心地帮她那个已经红肿得有些狼狈的下身做了简单的清理。
帮她穿上那件致的碎花旗袍裙时，他的手都在发抖。
十分钟后。
老板坐在前台的
影里，看着这对年轻从二楼走下来。
周中走在前面，手撑着走廊的墙壁，每走一步腿都在打摆子；芙宁娜则是完全挂在周中的胳膊上，半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他肩膀上，走路姿势极度别扭。
老板看着他们那副像是刚从某种惨烈的战场上撤下来的样子，面无表地接过了房卡。
“在那儿买瓶红牛吧。”老板指了指旁边的玻璃冰柜，语气高
莫测，“小伙子，年轻火力壮是好事，但别把命丢这儿。”
周中尴尬得低想钻进地缝，芙宁娜则是羞得把死死埋进他的领。
两跌跌撞撞地走出了旅馆。
绍兴初夏的微风迎面吹来，夕阳已经落到了屋檐后一截。
周中回看了眼那座老旧的小楼，又看了看怀里软绵绵的芙宁娜。
“五一……这趟回洪都，我是真得买点十全大补丸了。”他苦笑着嘟囔了一句。
回杭州这一路，两基本是像两滩融化了泥塑一样倒在城铁的座椅上的。
芙宁娜的脑袋靠在窗玻璃上，睡得事不知，水差点拉成线；周中也是半张脸埋在西装领子里，靠着椅背勉强维持着没滑下去。
回到那个在城站附近的连锁酒店时，已经是晚上九点了。
刚推开房间的门，芙宁娜甚至连鞋都没顾上脱，直接一个猛子扎到了那张大床上。
她那件皱的碎花旗袍裙还挂在身上，四肢摊开，两秒钟内就发出了极轻微但稳定的鼾声。
周中强撑着最后一丝意志力。
他现在的腿肚子还在发抖，腰椎那一截酸爽得让他简直想直接跪在地上。
但他还是硬生生地抗住了这疲惫，先去卫生间洗了把脸，然后打开手机点了一份高蛋白、高碳水的外卖——他现在感觉自己像是一辆油箱见底还跑了八百公里越野的
车。
随后，他点开了那个因为他长时间失联而彻底沸腾的qq。
“赣水戎光”和“老式胶片研究组”这两个群，现在几乎已经被感叹号和各种震撼的表包和聊天刷得看不见底了。
自从芙宁娜下午那一记“对象”的炸雷扔下去，这两个群的老哥们就像是被投放了神毒药。
小马和老徐在军迷群里已经讨论到了随份子的份上；而摄影群的老张则在不断地复读“这小子有种”。
老张看他大半天没动静，最后一条消息是十分钟前发的：【@周中，老周，还喘气儿吗？】
周中靠在床边的单沙发上，指尖在屏幕上敲字。
周中：【还活着。】
这三个字一发出去。
摄影群：【卧槽！！！】
老张：【战况如何？！你小子行不行啊，直接玩失踪？！】
摄影师a：【几个小时？什么体位？炮塔400在昏暗房间里能拍得清白丝吗？！】
军迷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