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己刚才好像“尿”出了什么很奇怪的东西,很多,很热,而且感觉……很奇怪。
但具体是什么,他已经无力去思考了。
他只是本能地用已经软下来的腰,微弱地向上顶了顶,摩擦着那片依旧温暖湿润的柔软,仿佛想从中汲取最后一点安慰,尽管这安慰的来源是如此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