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辱伪娘高
』?。”
“我要把你的男
尊严彻底地碾碎殆尽,作为今年年终总结的完美句号哦。”
“这也是【主
】特意嘱咐的呢?。”
“诶?诶?可、可是,我本来不就已经是【主
】的……”
“不够哟,优君,还不够屈辱呢。”
我伸出手指,轻轻抵住他的嘴唇。
“今天,我将让你体验
生中最屈辱、最没有尊严的一次
?”
话音刚落,我原本轻柔抚摸的手势陡然一变。
左手猛地收紧,五指
陷进那团软绵绵的
囊里,开始用力揉捏那两颗脆弱的小球;
与此同时,右手也不再只是挑逗,而是用指甲狠狠掐住了他的
根部,开始激进地拉扯、旋转。
“唔……!沙菲雅酱……抓的……好紧……有点……难受……”
“难受吗?这才是刚开始哦,优君?”
“听好了,我会不断地揉搓你的小蛋蛋,或者用我尖尖的指甲盖去敲击你那冰冷的贞
带外壳,又或者,我会用指腹去搓你那个被挤出贞
带透气孔的一小块


,不停地用这种隔靴搔痒的方式来刺激你哟。”
“然后呢,调教了你一整年后,对于你
之前会变成什么状态,我现在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
“沙菲雅酱,你、你的语气好可怕……我、我做错了什么吗?”
看着他瑟瑟发抖的样子,我并没有理会,只是自顾自地继续用甜腻的声音宣读着他悲惨的未来。
“你知道吗?每次你快要
的时候呢,你那两颗可
的小蛋蛋就会像有自己的生命一样,膨胀一下又收缩一下,膨胀一下又收缩一下。”
“这个时候呢,就代表你的小
已经到了极限了,只要稍微再碰碰就会马上
出来哟?”
“但是啊,如果这个时候,就这样放着你的小
不动,你猜猜会怎么样呢?”
“你这根被锁住的废物的小
呀,就会慢慢地、不甘心地『冷静』下来,那种像心跳一样的鼓动也会慢慢平息,并退出那种千钧一发的预备
状态哟。”
“你的小弟弟会重新变回那副


的包茎样子,但是啊,这并不代表你的
欲消失了,它们只是被强行压了回去,而真正的快感,一直在你的潜意识
处累积发酵?”
“这就是所谓的『寸止』啦,我后面会对你做很多次这样的事
。”
“一次、两次、三次……你可怜的小
就会变得越来越敏感,越来越容易达到那个即将
发的临界点。”
“然后终于到了某个时刻,哪怕我彻底停止了
抚,你的小
的『鼓动』也不会平息,它已经被折磨到了极致,一定要把蛋蛋里的小
吐出来呢?。”
“就在这个你最需要刺激、最想要求我给你个痛快的时候,猜猜看,我就会做什么呢?优君?”
我一脸笑容灿烂地问道。
“做……做什么?”
优君听到了我这残酷无比的调教方案,浑身都因恐惧而剧烈颤抖,但好奇心还是让他忍不住问出了
。
“我就会对你下令,让你【不许动】。”
我伸手整理了一下他凌
的刘海。
“你知道的把,和妈妈还有樱子阿姨不同,你是我亲自催眠洗脑的,所以对于你身体的,我拥有最高的【控制权柄】哦?因此,不管我说什么,你即使主观上再不愿意,也一定会遵从我的命令?”
“所以,这就是接下来会发生的事
哦?”
我一边在他耳边用最轻柔的语气耳语着,一边观察着他瞳孔的收缩。
“你的
哪怕是没有任何外界刺激,都会随着你的心跳,鼓起又落下,鼓起又落下……但是偏偏又缺乏那最后一点关键的刺激。离高
的临门一脚就差那么一点点,身体却完全不能动弹,连扭一下腰都不行。”
“那个时候,我绝对不会再给你任何一丁点刺激,我不会让你解脱,我只会温柔地、静静地看着你。”
“你的小
会可怜兮兮的在那个铁笼子里一跳、一跳、一跳的?”
“它只能在空气中无力地晃
,没有任何东西会给它反馈,那可
的小
只是渴望一个小小的摩擦,它就能释放了,但是我绝对不会给它任何一丝机会?。”
“于是,过了一段时间后,绝望的小
就会认命呢。它就会放弃抵抗,开始自
自弃地流出
呢?”
“不是
,根本没有『
』这个动作。只是屈辱无力的『流出』。”
“就像小孩子控制不住自己的膀胱漏尿一样。你的
会不受控制地排出来,流得满腿都是。”
“这时,你就会获得一个一点质量都没有、一点快感都没有的败北高
?”
“在这个过程中呢,你会从最开始的压抑,焦躁,然后到后面的哀求,疯狂,狂
,但是到最后,你会发现不管怎么做,我只会用温柔的眼神平静地注视着你,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不会动哪怕一根手指
。”
“你所有的期待,所有的希冀,所有的强烈的感
都会石沉大海,到最后,回应你的,只有空虚。”
“在你的潜意识里,我会把你对于
的理解完全扭曲,它不再代表快乐,而是代表着虚无?”
“这种彻底
坏
意义的、犹如漏尿一般的排
,才最适合现在的你呢,优君?”
优君听到了我的描述,害怕到了极点,他拼命摇着
,泪水夺眶而出,想要挣扎着逃离我的怀抱。
“不……不要!这、这样我会坏掉的!沙菲雅酱!绝对不行!我不要!”
“太吵了。”
我眼神一冷,轻声下令。
“【噤声】,优君。”
“唔--唔!”
他的嘴
瞬间闭合,只能发出沉闷的鼻音。
“好啦,那我们开始吧?”
接下来的十几分钟,成了优君
生中最漫长的地狱。
第一次高
边缘来得非常慢,我抚摸他的蛋蛋的动作十分轻柔,足足过了五分钟,他那根被挤压的小
开始疯狂跳动,眼看就要到达顶点时,我突然松开了手。
“唔!唔唔唔!”
他瞪大了眼睛,身体僵硬,这种快感被硬生生掐断的感觉让他痛苦不已,但是他什么都无法做到,只能看着自己的快感像
水一样慢慢消退,却又没有完全消失。
第三次的时候,
况已经不一样了。
我只用了不到两分钟,他就再次濒临崩溃。
敏感度被一次次拔高后,只要我指尖稍稍加重力道揉按蛋蛋,或者用指甲轻刮贞
带冰冷的边缘,他就立刻剧烈颤抖,小
在笼子里疯狂搏动,像是想从贞
带中挣脱出来,尽
地勃起
。
但是这是徒劳的。
我甚至还没来得及多玩弄几下,他就发出带着哭腔的鼻音,整条脊背猛地弓起,然后我又一次,
脆利落地抽手。
这次的空虚感来得更猛烈,他小
鼓动的次数变得更长,平息下来的时间也变得更久。
第五次寸止。
优君已经浑身大汗淋漓,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那件
感的半透明旗袍湿哒哒地贴在身上,那根可怜的小东西在笼子里疯狂鼓动,金属的撞击声急促而绝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