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的面具从我脸上慢慢剥离——先从脖颈处露出我自己的皮肤，然后露出下
，然后是嘴唇，然后是鼻子。
当我的整张脸从她的面具下完全露出来时，我听到他倒吸了一
冷气的声音。
他往后弹起来，撞到了床
柜，发出一声闷响。
“林逸？你……你…你…..”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是你！！”
他没有骂我。
他叫了我的名字。
但那个语气比我预想的任何骂都更让我在意——那是他把所有的事实碎片在几秒内同时组合完毕之后，从喉咙里挤出来的确认声。
他在用我的名字来确认自己看到的东西是真的。
然后是真正的
发：“你耍我？！你耍我整个晚上？！”
他推了我的肩膀一下，力道不轻，但手在发抖。
“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我注意到，他的焦点不是“和他做
的
友，是他的兄弟假扮的”。他在乎的是那个“江婉终于回来了”的幻想
灭了。
我等他吼完。
然后我用自己本来的声音说：“你先别骂。你告诉我——真江婉让你碰过她吗？她拿你当提款机，你付出那么多，她让你碰过一根手指吗？”
他愣住了。
“我是在帮你看清她是什么
。”
我一边说一边站起来，把皮物从肩膀上脱下——江婉的皮从我的肩开始滑落，像一件过于宽松的外套塌了下来，露出我真实的肩膀、胸肌、腹肌、腿毛。
那团
色的形外皮随着我的动作滑落到腰，然后再到膝盖，最后从脚踝处完全脱离。
江婉的皮像一滩融化的形塑胶堆在床单上——无骨的，空心的，只有一层色的皮，有发和脸的形状，但它里面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我的真实身体
露在空气中时，我自己的气味也从皮物封闭的空间中释放出来——不重，带着床单的气息，和刚刚做完残留的微汗味，是我自己的、没有经过任何仿生过滤的本味。
和堆在床单上那团依然散发着江婉体味的皮物形成了明显的对比——两种气味在同一个空间里同时存在，像两个身体被挤在了同一个房间。
张昊阳看着我脱皮的全过程。
他看到了后
道在江婉的皮里留下的痕迹——那个刚刚包裹过我茎的通道在皮物脱下后就塌陷成了一个空
，内壁湿漉漉的，在灯光下泛着透明的微光。
我补上最后一句：“我只是想让你体验一次被她好好对待的感觉。你值得被好好对待，哪怕一次。”
他没有接话。他弯腰，把脸埋进双手里，低着，看不到表
。肩膀隔一会儿动一下，但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
呼吸。
房间里安静了大概一分钟。
我站在那里，光着脚，赤
着，等着他消化完这一切。
我的心跳其实很快，但表面上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镇定——我知道这一步是整个计划里最难的部分，只要他不把我从窗户丢出去，就算过关了。
他终于抬起。
表不是愤怒，也不是原谅。
是一种困惑和被挫败后的疲惫，加上一点点开始缓过来的自嘲。
“妈的……”他揉了一把脸。
然后他低看着床单上那团江婉的皮，看了好几秒。然后他问了一句完全出乎我意料的话：
“你是怎么伪装成她的，这..皮？是怎么回事。”
我愣住了半秒。
他又补了一句：“我刚才就觉得不对了——那个里面好像还有一个小。而且那个血……是怎么回事，你的处膜哪里来的，装的那么像？”
他的语气已经从愤怒变成了困惑驱动的好奇。
我看着他脸上的表变化，在那一刻我知道——他跨过那道坎了。
他没有原谅我，但他已经被我的恶作剧的工具本身吸引了。
“双道，”我说，“一个对外使用，一个包裹我自己的茎。”
“你说什么？”
我打开手机上的定制链接，把订单界面递给他看。
他接过去的时候表很微妙——他正用刚才
完
的手指滑动着一个定制皮的界面，上面是参数选项：双道、处膜、体味类型、声音模式。
“前道是你刚才进
的那个，”我在他旁边坐下来，“后道在它侧面，包裹我的茎。两个通道之间隔着一层壁，所以前道受到的任何压迫——你的进、你的手指——都会通过那层壁传导到我的茎上。我刚才全程都在被你
那个位置。”
张昊阳的手指停在了屏幕上方。
他慢慢抬起看着我，他的表在同时处理“恶心”和“兴奋”两个信号——然后两者混合成了一个复杂的表。
他安静了片刻，又问了一个问题：“你这个皮……能转让吗？就是，能不能给别穿？”
“你想穿？”我故意的。
“不是不是！我是问——如果我想用，你穿的时候，我可以预定时间吗？”
他的问题很笨拙，但他问出来的那一刻我读懂了他真正的意思：他没有想要结束这个游戏，他想要第二次——只不过下一次他会知道皮里的是我。
我看了他几秒钟，他也看着我。
“那你先跟我说清楚——你觉得刚才那个体验，爽不爽？”
他骂了一声“滚”，但没有否定。
我把那团江婉的皮从床单上捡起来，抖了抖，叠好。
叠她的腿的时候，我的手碰到她内壁那个还湿着的位置，那触感让我顿了一下，然后把那块翻进去叠好了。
张昊阳在旁边看着我叠她。
他已经不生气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轻的东西——他从我手里接过皮物的时候，手指接触到那层类肤材料的那个瞬间，他停顿了一下。
然后他把手指放到鼻子前，闻了一下。
我看到他那个动作了，但我没有说。
他放下手指的时候表说不上是厌恶还是什么，更像是在辨认一种他刚才在
中闻到的气味——那
温暖的、酸
的、带着汗和体
的气味还残留在他的指尖上。
“下次你要是想试——”我说，“提前跟我说，我穿好等你。”
他没有回答，但他也没有拒绝。
我去洗澡了。
淋浴的热水冲过我的真实身体，洗掉皮物残留的体味和润滑的滑腻感，我站在那里闭着眼，让水冲刷我的脸和肩膀。
淋浴声充满了整个浴室，我听到外面没有什么声音，他大概还是一个坐在床边。
等我擦着发走出来时，江婉的皮已经被他叠好了，放在床边的椅子上。
那张没有表的脸朝着天花板，发垂下来，在房间的暗光里像一具安静的、等待再次被使用的躯皮。
他坐在床沿，已经穿上了裤子，光着上身，手里拿着手机在看什么。
我走近了发现，他在看那个定制链接的产品页面——不是在看双道的参数，是在往下翻，看其他的功能选项。
我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来，毛巾搭在肩上。
浴室的水汽从门缝里飘出来，带着热水和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