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的关系能不能在这个位置再转一次。
我愣了一下。我用了江婉的声音：你说什么？
求我。他又说了一次，求我，就继续。
我两腿之间的位置感觉到他
茎涨了一下，但被他刻意保持在道
没有推进。
我的手想去拉他的腰，他用手把我手腕按回了床垫上。
不重，但明确。
我脑子里的第一个念
是用江婉的声音蒙混过去，撒个娇，服个软，说好啦求你了之类的话，用她最甜的音调把它变成调
的一部分。
所以我想好这么说的时候已经准备开了。
他没给我开的机会。
别用她的声音。他说，用自己的。
我的嘴唇已经张开了，那个撒娇式的好啦已经成形在舌尖，但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没有移开，是往下直直看着我的眼睛。
他的眼神不是我想看看你是不是愿意的试探，是现在我在跟你说话，
我闭上嘴。那已经准备好的江婉的声音被我咽了回去。
他等着。
茎顶在道，没动。
手腕还被他按在床垫上，不痛，只是动不了。
我能感受到他手上画图磨出来痕迹在蹭着我的腕骨，那天下午他下班时袖上的墨
味还没散
净。
我看着他的眼睛。他看的是我，
继续。我用本声说。
声音有点哑。
没有撒娇，没有表演，就是从喉咙里直接挤出来的一个字。
那是我自己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落下去时我听到它撞到墙上又折回来的余音，听起来比我想象的更粗，也更真实。
张昊阳笑了。
是一种他很少露出的、很满足的笑。那没超过两秒就变成了一个更
的推动，他松开了我的手腕，两只手撑回身体两侧，开始继续动。
但后面整个节奏完全变了。
他不再是被动地适应同步模式下后道的收缩节奏，是主动地
控这个节奏。
他会放慢，让每一次进
都拖长到几乎静止，让我在后道里的茎被缓慢撑开的压力
到必须调整呼吸。
然后他会加快几拍，让我来不及反应地承受每一次进触发的那
同步紧握，那快感还没消化完就又叠上下一波收缩。
我的反应全部被他控制了。
我不能用江婉的声音去演，不能把喘息包装成表演化的呻吟。
每次他
停顿时我的喉咙漏出来的是我本声的一截喘息，那声音被我极力压低了但还是从喉咙和鼻腔接缝处挤了出来，沙哑粗重，完全不是
声。
他在听到那声喘息时没有评价它，但他接下来的抽节奏抓住了那个点，反复在同一个角度刺激那一片区域，让我的本声被他一次次硬出来。
我用手抓住床单。
他在上面看着我的脸。
江婉的脸在我的表驱动下在皱眉、在张嘴，但他听到的是林逸的本声从那张柔软的
嘴唇里漏出来，喘息粗粝，呼吸节拍紊
。
他的视线在她的脸和我的眼睛之间切换，每一次切换都让他更稳地控制住节奏。
我的茎在后道里完全勃起了。
胀大到把后道前段撑满，勃起体积推挤着分隔壁向前顶，顶端滑出后道隐藏开。
这次我没有压回去，让他自然顶出来。
他从我脚趾缝间抬起时，视线正好落在我的胯部，那条黑色蕾丝内裤的裆部被一个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器官顶起来了。
他伸出手，隔着蕾丝内裤用指腹碰了一下那个从皮物小唇内侧顶出的。
内裤裆部的那层薄蕾丝布被他的手指压下去，套在顶端，材质粗糙的网格在敏感的表面留下密密麻麻的微刺感。
现在它也知道了。他说。然后他把我的脚放下，站起来，低看着我胯部被顶起的那个位置。
我双手抓住他的冲锋衣拉链往下扯，拉链下滑过程中金属齿分开的摩擦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很响，每拉开一截就露出一片白色t恤，然后露出他的腰。
我扯住冲锋衣的肩膀部位，把整件外套从他身上拽了下来。
他配合我弯了胳膊，外套被丢在床尾。
然后他自己的手抓住t恤领，往上一提，那件穿了一天半的白t恤带着腋下积累十几个小时的微汗酸味被扯过顶，那气味混着洗衣
的皂残留味和皮肤体温后微咸的
气飘进我的鼻腔。
他赤
的上半身在床灯光下露出一层薄汗。锁骨上方有下午在打印间蹭到的墨灰印，胸和肩膀有晒痕。
我推了一下他的肩膀，他倒进床垫，我跨上去。
穿着蕾丝内裤的胯部压在他只穿着内裤的胯部上，两层内裤的布料摩擦声很轻，但我的茎和他内裤下面已经硬起来的茎隔着两层布叠在一起。
我从上方俯视他的脸，江婉的发从肩上垂下来扫在他锁骨上，他看到的是一个
的逆光
廓，但他应该能在那个表里认出我的眼神。
你说求你就继续。
我用本声说，现在到你求我了。
我在他上方调整姿势，双腿跪在他腰两侧，用手拉开江婉的胯部，先拉开蕾丝内裤的裆部，那层黑色蕾丝被拨到一边，露出皮物完整的仿生外。
唇在刚才顶出时已经被撑开了一些，前道和后道都微微张着，后道边缘还挂着一小滴我刚才渗出前列腺的透明体，在灯光下反着微光。
我用手指拉开他内裤的裤腰，把那层布料褪到膝盖，他全身上下完全赤地躺在我下方。
他伸手想摸我的胯部，我按住他的手腕。
不可以。我说，你先回答。刚才舔我脚的时候，你现在躺在这里，什么都别碰。
硬了。
为什么硬了。你觉得为什么。
我闻了你闷了一整天的气味——
那气味什么感觉。
酸的。从你脚趾缝里出来的比脚底更浓，进去的那一瞬间——他顿住了。
进去的那一瞬间怎么样。
爽。你这个的气味，你穿了一整天的皮的气味，就是你的。
比你诚实太多。
我的手指还在他的手腕上，他脉搏加快的频率通过指腹传到我自己手上。
我松开他的手腕，手指滑过他的腹肌中线往下，在他肚脐以下的位置停下来，用指尖轻轻刮了一下毛的上缘，他腹肌收缩了一下。
我的脚是臭的，我用本声说，你承认了。你被臭脚闷出来的气味弄硬了。
我没说臭——
酸味，你自己说的。闷久了的那种酸。酸和臭没有硬边界，你知道。你在被一个闷了一天脚汗的气味弄硬。
他把目光从天花板移到我脸上，看着我，江婉的脸，但表是我的，说：对。
我用手握住他的茎根部，把他对准我皮物的前道。
没有脱内裤，蕾丝裆部还拨在一边堆在腹沟处，他的顶在我的小唇内侧，两片
唇夹住他前端，然后我往下坐。
他的撑开前道时，前道内置的收缩功能没有被激活，我没开控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