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内啡肽。”雪奈满意地说,“身体在剧烈刺激后会自产镇痛剂和愉悦物质。刚才那五分钟的压迫就是为了触发这一瞬间。”
优斗突然意识到,雪奈全程都在
准控制节奏。
夹子的力道,时间的长短,甚至提问打断他的注意力——一切都是为了让他顺利度过不适期,享受最后的释放感。
“主
。”他抬起
,胸
的红痕还没消退,“你是为了让我舒服,才选这个方法吗?”
雪奈偏开
,耳朵尖微微泛红:“少自作多
。这只是基础教学,以后还有更多等着你。”
“那我……会好好配合。”优斗露出两个酒窝,笑容温顺得像被顺了毛的猫。
“……笨蛋。”雪奈把他推倒在床上,拉过被子盖住他,“躺着回血半小时,我去做饭团。晚上还有第二
。”
“还有第二
?!”优斗在被子里惊恐地露出两只眼睛。
“当然。”雪奈走到门
,回
恶趣味地笑了一下,“你以为只训练上面就够了?解剖课才上了前半节,下半节是——肚脐以下。”
门关上。优斗把脸埋进枕
,发出一声长长的哀鸣。但他嘴角的弧度,始终没有放下来。
当晚,雪奈果真如约进行了“下半节”。
具体内容优斗拒绝在任何场合回忆——唯一能透露的是,第二天他走路的姿势有点奇怪,而雪奈早上给他端来味增汤时,碗底卧着两颗溏心蛋。
“补一补蛋白质流失。”她面无表
地说。
优斗乖乖把汤喝得一滴不剩。窗外樱花开始结苞,春天的调教课程,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