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每一寸肌肤,黑色丝袜紧贴在腿上,反
着油亮的光泽。
靴子里更是难受至极,皮靴不透气,就像是一个水囊,汗水积在里面,每动一下都能听到咕唧的水声。
她瘫坐在地上,浑身虚脱。两天一夜的酷刑让她几近崩溃,唯一支撑她的信念就是要活着见到儿子。
正当她痛苦难耐之际,一阵嘈杂声打
了寂静。倭寇们搬来了桌椅,在审讯室内摆起了宴席。
酒菜的香气飘来,刺激着她的嗅觉,却也提醒着她已经多久没有进食了。
两名倭寇士兵端着酒壶走来,却不是为了给她解渴。
他们一把抓住柳瑶的双脚,其中一个士兵将酒
倒
靴中,清澈的
体混合着汗水,在靴内形成了一汪浑浊的积水。
“你们要
什么?”柳瑶惊恐地问道。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另外几名士兵已经架起她的身体,强迫她趴在地上,
部高高翘起。
一名士兵拿出一个漏斗,粗
地
她的后庭。
冰冷的金属接触到娇
的部位,柳瑶不禁打了个寒颤。
“呃啊啊啊……畜生!你们这群畜生到底想
什么!”她尖叫着,拼命扭动身体想要挣脱,却被铁链牢牢固定。
“天气寒冷,借用你的身子暖暖酒而已。”沈惟敬悠哉游哉地品着清酒,欣赏着这残忍的一幕。
一名士兵提起酒坛,开始往漏斗里倒酒。清凉的
体顺着管道涌
她的体内,激起一阵强烈的不适感。
柳瑶感觉腹部一阵胀痛,
体在肠道内翻腾,带来难以言喻的折磨。
“啊啊啊!”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酒
越灌越多,她的肚子逐渐隆起,就像怀孕一般。
那种被强行填满的感觉让她几欲呕吐,却又无处宣泄。
倭寇们看着她的窘态,
发出阵阵狂笑。
他们拍着手,指着她扭曲的表
,肆意嘲讽着。酒
在她体内晃动,带来一波波的绞痛,而她只能无助地承受这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