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还清醒,并没有醉去。
“令,酒喝完了,是不是该从我身上下来了?”
凯文以这样的动作喝酒,感觉还挺累的,后脑还得顶着令穿着白色短靴的右脚掌呢,脖子也挺酸的,而且酒喝的有些多,也有些醉,身体也有点使不上力气。
“我这不没醉吗?继续喝。”
令的大手一挥,两个酒坛出现在地上,坛
被打开,美酒的香味弥漫开来。
凯文没办法,也只好奉陪了,而且令所拿出来的酒水,都是具有年份的陈年美酒呢,不喝白不喝。
这一喝,就喝到了晚上,地上摆了十几个酒坛,两
的脸色都通红无比,都有些醉了。
令踩着凯文后脑上的脚掌,有些无力踩稳,滑落了下去,踩在了凯文的脑袋侧边的地面上。
“令,你……你醉了。”
脑子有些昏沉的凯文,看着眼前有着重影的盏杯,他也醉了,而且身体已经有些使不上劲了,再过几分钟,恐怕他会直接倒下去,趴在地上。
“醉了?尚未见天开月明,海走冰散,真等到世
皆醒,也不过枯枝一新芽,真要大醉一场,还为时尚早,凯文啊,你怎么能说我醉了呢?”
令用手按着凯文的
,站起了身来,身体摇摇晃晃的走了起来。
凯文扶着桥杆,勉强的爬了起来,他晃了晃脑袋,想让自己的
脑清醒一些。
“满酹杯中物,天下共余愁,要再来一杯吗?”
令拿起了酒坛子,亲手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她对着凯文伸直着手中的盏杯,满脸红润且醉意的笑道。
“不了,喝不下了,再喝我就要睡了。”
凯文看着有多重影子的令,抬手拒绝,松开扶着桥杆的手掌,向前走着。
他的身体摇摇晃晃的,脚步也不稳,还很困,没走几步,身体就倒了下去,还倒在了令的脚下,睡了过去。
“不了?可惜……”
令看着倒在脚下的凯文,笑着把盏杯放在嘴边,饮尽杯中的美酒后,她也倒了下去,睡起了就来。
夜空上的一
明月,非常的明亮,月光照
在了醉酒的两
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