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
，是不是根本不配得到你这样的对待？”
我心中暗笑，这正是心理攻势最完美的阶段——自我厌恶。
当一个
开始在两个男之间审视自己的道德时，那个只能提供道德枷锁的男，离出局就不远了。
我露出一副惊慌且痛心的表
，猛地侧过身，双手有力却不失温柔地握住她的肩膀，
视着她的眼睛，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偏执。
“小小！我不许你这么作贱自己！听着，在我心里，你永远是那个最纯净、最值得被疼
的孩。至于林峰……呵，我从来没把他放在眼里过。对我来说，那个有名无实的‘男友’
衔，不过是一个随时会被风吹散的幻影。从我决定追求你的那一刻起，我眼里的苏小小，她的未来、她的归宿，只能是我叶青歌。你不需要感到愧疚，因为在那只‘打鸣公
’缺席的所有时刻，是我在守护你。这种选择的权力在你手里，无论你什么时候下决定，我都会在这里等。别再骂自己了，那样我会心疼得发疯。”
我轻轻将她拥
怀中，苏小小像是一只受惊的小猫，顺从地靠在我的胸膛上。
我能感觉到她温热的泪水打湿了我的西装，也能感觉到她那双黑丝美腿在我的膝盖上由于激动而微微蹭动。
我没有更进一步，只是轻柔地抚摸着她的长发。今天，我带她出来逛街散心，不仅仅是为了消费，更是为了迎接一场早已预设好的剧终演出。
当车子缓缓驶回那栋高级公寓楼下时，我远远就看到了两个不速之客。
高健，那个肥硕的健身教练，正一脸谄媚又
鸷地对着一个消瘦、略显颓废的年轻比划着什么。
那个年轻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手里拎着一个装满了廉价零食的塑料袋，想必就是林峰了——那个不远千里赶来，试图用廉价的感动挽回的“打鸣公”。
“林兄弟，我跟你说，我可是亲眼看见的！你那个小小，现在可是不得了，每天进出都是豪车接送，穿的衣服我在这儿
了这么多年都没见过。她早就卖了，现在的她，不知道在哪个大款胯下叫得欢呢！你还傻乎乎地攒钱给她买零食？醒醒吧，她现在的价，你得搬十年的砖才摸得到一边！”
高健的声音很大，充满了嫉妒扭曲的恶意。
林峰的脸色由白转青，又由青转紫。他死死地攥着塑料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就在这时，我们的车停在了他们面前。
司机下车拉开了车门，我率先迈步而出，随后极具绅士风度地伸出手，将穿着黑丝、贵气的苏小小扶了出来。
看到苏小小的一瞬间，林峰手中的塑料袋“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廉价的辣条和可乐滚落一地。
他看着面前这个变得如此陌生、如此美丽的孩，眼神中先是难以置信，随后被一种被羞辱的狂怒所取代。
而高健在一旁阳怪气地起哄：“看吧！我说什么来着？小小，你这黑丝袜穿得可真够劲儿啊，是这位大老板新给你买的‘战袍’吧？”
“苏小小……他说的都是真的？你真的……你真的被这个有钱包养了？”
林峰大步冲了上来，声音颤抖而沙哑。
他指着我的鼻子，又指着苏小小那身昂贵的长裙，眼里的愤怒几乎要
火。
苏小小呆立在原地，泪水在那张
致的脸上肆意横流，她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发现任何语言在此时都显得苍白无力。
“林峰……事不是你想的那样……叶先生他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在床上教你数学吗？！” 林峰被嫉妒冲昏了脑，他看着苏小小那张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娇艳的脸，感受着自己那碎了一地的尊严。
他猛地抬起右手，带着满腔的羞辱和愤怒，朝着苏小小那白皙的脸颊狠狠扇了过去。
“你这个贱货！我他妈在外面省吃俭用给你寄钱，你居然在这儿给当玩物！”
就在那只手即将触碰到苏小小的一刹那，我出手了。
我的动作比他快得多，五指如钢钳一般死死卡住了他的手腕。
我那经过重生强化后的
发力，让林峰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整个身体都被我带得半跪在地上。
我挡在苏小小身前，像是一堵无法逾越的高墙，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那是看死的目光。
“林峰，我给你体面退出的机会。但如果你想对我的动手，那我就只能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绝望。你说她是被包养？不，是我在追求她。你所谓的‘省吃俭用’，连她这一双丝袜都买不起。你现在带给她的辱骂和
力，以前的那种你把她当做神寄托，完了！滚，趁我还没打算让你消失在这个城市之前。”
苏小小看着这个曾经
、此刻却对自己露出獠牙的男，又看着那个始终挡在自己身前、哪怕自己犯了错也依然温柔守护的男，她心中的那最后一点犹豫彻底崩碎了。
她走上前，用那种哀莫大于心死的眼神看着瘫在地上的林峰。
“林峰……我们分手吧。你那一
掌，打断了我们最后一点分。高健说的没错，我是变了，我变得明白什么叫真正的尊重，什么叫真正的。你走吧，回你的那个世界去，别再来找我了。”
林峰愣住了，他看着苏小小那决绝的眼神，终于意识到自己彻底失去了什么。
他狼狈地爬起来，在高健的一片哄笑中，失魂落魄地跑向了远方。
而我，转过身，看着哭成泪的苏小小，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一个公主抱将她横抱而起。
她纤细的腰肢在我的臂弯里微微颤抖，那双穿着黑丝的美腿无力地垂下，脚尖上的高跟鞋在走动中滑落了一只，显得格外凄美。
我抱着她，一步步走进电梯，回到那个属于我们的豪华顶层。
在进门的那一刻，她紧紧搂着我的脖子，埋在我的肩嚎啕大哭。
我轻轻吻了吻她的发鬓，低声呢喃：“别哭了，小小。那个坏梦结束了。从现在起，没有能再伤害你，哪怕是那个过去的你自己，也不行。”
这一晚，我依然没有要了她。我只是抱着她，让她在我的怀里哭到睡着。
我知道，当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她不仅是苏小小，她还会是我叶青歌最忠诚、最无法自拔的战利品。
这种从灵魂处剥离再重塑的快感，远比单纯的
媾要迷得多。
而那一双黑丝美腿，很快就会在我的腰间，为我跳起最
靡的舞。
林峰，这只打鸣公，终于永远闭嘴了。
翌
的清晨，阳光似乎也感受到了这栋顶层豪宅内沉闷而压抑的气息，收敛了往的灿烂，只透过厚重的丝绒窗帘缝隙，投下一道细长而黯淡的晖光。
苏小小蜷缩在那张巨大的慕思床垫上，整个小得像是一团揉皱的纸。
她依然穿着昨晚那件被泪水打湿又透的丝绸长裙，那一双曾让我魂牵梦绕、此刻却显得有些凄清的黑色丝袜，在大腿处因为蜷缩而堆叠起几道的褶皱。
由于昨晚的哭泣与战栗，她的发丝凌
地铺散在真皮枕上，像是一团散的墨。
她就那样静静地躺着，眼睛半睁半闭，空
地望着虚无的空气，那张原本娇艳如花的俏脸此时惨白得惊，眼下的青紫诉说着她昨晚经历了怎样的灵魂
碎。
我站在床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