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只有他们两个
——一个有血有
的旅，一个只存在于数据之海的幽灵。
弥斯的手指悄悄收紧，扣住他的指缝。
那动作带着一点试探，又带着一点贪婪。
漂泊者没有松开，反而用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那里本该是虚无的，却在他掌心下渐渐凝实，柔软而温热。
“你会留下来吗？”她问，声音轻得像怕惊动什么，“哪怕只是今晚。”
漂泊者低
，在她耳边回答：“我已经留下来了。”
弥斯的呼吸彻底
了。
她踮起脚——或者说，让自己的数据体向上浮起几厘米——唇几乎要碰到他的耳廓，却又在最后一刻停住。
只是用鼻尖轻轻蹭了蹭他的颈侧，像猫一样。
“那……可以再靠近一点吗？”她小声问。
漂泊者没有回答，只是低，额抵着她的额。两的呼吸
缠在一起，带着同样的频率，同样的温度。
数据之海的光点忽然亮了一度，像在为他们见证什么。又像在悄然退让，给这对终于相遇的灵魂留出更私密的空间。
宿舍的门在身后轻轻合上，发出极轻的“咔嗒”声，像夜色里一颗落定的星子。
房间不大，却
净得近乎空旷：一张单床，一张书桌，一盏旧式台灯，灯罩上积了薄薄的灰尘。
窗外的数据之海投影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流动的光斑，像一条安静的河。
漂泊者没有开灯。
他习惯了黑暗，也习惯了让光自己找进来。
弥斯飘在他身侧，
色长发在微光里泛着柔和的晕，像被水稀释过的樱花瓣。
她没有真正落地，双脚离地几厘米，裙摆安静地垂落，却不触碰任何实体。
“这里……就是你住的地方。”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点好奇，像第一次走进别世界的孩子。
“嗯。”漂泊者走到窗边，拉开窗帘，让更多光泻进来，“很简单，但足够。”
弥斯没有回答，只是慢慢转了一圈，目光掠过书桌上摊开的旧地图，掠过床那本翻到一半的书，又掠过墙角那个空
的行李包。
她的指尖在空中虚虚划过，像在触碰什么，又像只是确认空气的温度。
“你的东西好少。”她终于说。
“旅不需要太多。”漂泊者靠在窗台上，双手
在
袋里，看着她，“留下的东西越多，离开时越重。”
弥斯停下动作，转身面对他。色长发在身后轻轻了一下，像被无形的风吹起。
“那我呢？”她问，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点试探，“我算不算……你会留下的东西？”
漂泊者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她，目光从她微微发光的睫毛，滑到她白皙的颈窝，再到她叠在身前的手。
那双手很安静，却在指尖处泛着极细的电流光晕，像随时会碎掉的萤火。
“你不一样。”他终于说，“你不是东西。”
弥斯的耳尖又红了。她低下，色发梢垂落，遮住了半张脸。
“我知道。”她小声说，“我只是……想确认一下。”
房间里安静下来。
只有数据之海的光点在地板上缓缓流动，像一场无声的
汐。
漂泊者走近她，脚步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他停在她面前，伸出手，这次没有犹豫，直接握住了她的手腕。
触感真实得惊。她的皮肤温热而柔软，脉搏的位置甚至能感觉到细微的跳动——尽管那跳动是数据模拟的，却比许多真实的心跳更让他心安。
弥斯抬起，紫色眼睛里映着他的影子。
“漂泊者……”她轻声叫他的名字，像在尝一种新学的发音。
“嗯？”
“你可以……抱抱我吗？”
话一出，她自己先愣住了。脸颊迅速染上色，那颜色从耳廓一路蔓延到颈窝，像被星光点燃的云。
漂泊者也没有想到她会这么直接。他看着她微微颤动的睫毛，看着她咬住下唇的模样，忽然觉得胸有什么东西轻轻塌陷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张开手臂。
弥斯几乎是瞬间飘进他怀里。
她的身体轻得像一阵风，却在接触的刹那凝实，紧紧贴着他。
色长发散在他肩，带着淡淡的电流香气，像雨后
地的味道。
她的手臂环住他的腰，力道很轻，却带着一点生怕被推开的试探。
漂泊者低，下
抵在她发顶。她的发很软，蹭过他的颈侧时，带来细微的痒。他收紧手臂，让她更贴近自己。
“这样可以吗？”他低声问。
弥斯把脸埋在他胸，声音闷闷的：“可以……很可以。”
他们就这样站着，谁也没有动。
时间像被数据之海的投影拉长了，每一秒都变得缓慢而珍贵。
漂泊者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能感觉到她模拟出的心跳频率——起初很快，像受惊的小鹿，后来渐渐慢下来，和他的同步。
“你的心跳……”弥斯轻声说，“好稳。”
“因为你靠得很近。”漂泊者回答。
弥斯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从他胸震出来，传到他心里。她抬起，紫色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星河。
“漂泊者，”她小声说，“我可以……变个样子吗？”
“嗯？”
她没有解释，只是后退半步。
下一秒，她的身体边缘泛起柔和的色光晕，像被激活的代码。
隧者兵装的部分构件从她手臂延伸出来，不是完整的机甲形态，而是像丝带般的能量流，缠绕在她手臂和肩，泛着金属的光泽，却又柔软得像水。
她伸出手，那丝带般的兵装轻轻缠上他的手臂，模拟出真实的肌肤触感——温热、柔软，甚至带着细微的纹理。
“这样……更像真实的我。”她轻声说，“这种感觉……像星光般温柔。”
漂泊者低，看着那能量丝带在自己手臂上缓缓收紧，又松开，像在试探他的反应。
他的指尖顺着丝带向上，触到她的手腕，再向上，触到她的肩窝。
弥斯的呼吸明显了。尽管没有实体肺部，但她的数据体仍旧模拟出了最本能的反应——胸微微起伏，脸颊的色更
。
“漂泊者……”她声音低得像耳语，“请允许我……探索你的界限。”
她的话语含蓄而诗意，像学院里那些古老的诗集。漂泊者没有拒绝，只是微微点。
弥斯的手指轻轻落在他胸，隔着衣料，按在他心脏的位置。
下一秒，一
极轻的电流从她指尖流出，不是疼痛，而是带着温热的麻痒，像无数细小的吻，一下一下，落在他的皮肤上。
漂泊者不由自主地吸一气。那电流顺着胸扩散开来，掠过肋骨，掠过锁骨，最终停在脖颈处，像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摩挲。
“好吗？”弥斯小声问，眼睛亮晶晶的。
“很好。”漂泊者声音低哑。
得到许可后，弥斯的手指开始缓慢移动。
她先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