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吼着,呻吟着,整个房间都仿佛被
欲的气息充满。
他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那胸罩和内裤,仿佛变成了妹妹身体的延伸。
手臂像上了发条一样,快速地抽动着。

上传来的摩擦感越来越强烈,快感也越来越汹涌。
脑海中浮现出江书凝那娇羞
的样子,白
的身体,饱满的双峰,紧致的蜜
……
他仿佛真的在和江书凝
媾,妹妹在身下婉转承欢,发出阵阵动
的呻吟:
“嗯啊……哥哥……快点……啊啊……哥哥好厉害……妹妹要被
坏了……嗯啊啊……好舒服,哥哥!哥哥!”
江书砚肆意地抽
着,感受着那销魂蚀骨的快感,仿佛要将所有的欲望都倾泻出来。
“啊……骚货……贱
……给老子
一点……”
江书砚低吼着,粗
地动作着,将所有的罪恶感都抛诸脑后。
终于,他达到极限,一
滚烫的
体
涌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全部倾泻在了那件
红色的胸罩和蕾丝内裤上。
白浊的
浸湿了柔软的布料,散发出一
腥臊的气味。
红色的胸罩上,点缀着一颗颗晶莹的
,在阳光下闪烁着
靡的光泽。
胸罩的褶皱里,也充满了白色的
体,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
。
内裤的蕾丝花边上,也沾满了
,黏糊糊的。
“哈啊……哈啊……好爽……”
他瘫软在妹妹的床上,大
喘息着,浑身无力。
空虚感和罪恶感如同海
般将他吞噬,让他感到窒息。
他呆呆地看着那浸满
的胸罩和内裤,心中瞬间充满懊悔和恐惧。
他知道自己做了不该做的事
。
他连忙爬起身,将那罪证般的内衣内裤从
上取下。
必须处理掉这些东西,不能让江书凝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连忙走进卫生间,打开水龙
,将胸罩和内裤浸泡在水中,仔细地清洗着。
在水流的哗啦声响中。
他一遍又一遍地搓洗着,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想要将那些污秽的痕迹彻底抹去。
洗涤剂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混合着淡淡的体香和
的味道。
清洗完毕后,他将内衣内裤拧
,挂在了阳台上。
他祈祷着,祈祷着阳光能够尽快将它们晒
,风能够将那些罪恶的味道吹散。
…
下午放学时分,江书砚早早地便来到清霖一中门
等待。
他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和平常一样,但内心却如同翻江倒海般,无法平静。
他害怕见到江书凝,害怕面对她那纯洁无暇的笑容,更害怕自己会再次被那
欲望所吞噬。
终于,他看到了熟悉的身影从
群中走了出来。
江书凝穿着校服,背着书包,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看到江书砚时,还是露出了一个甜美的笑容:
“哥!你来啦!我今天累死了。”
江书凝像一只小猫一样,顿时扑进了江书砚的怀里,将整个身体都依偎在他的身上。
这原本只是一个普通的兄妹间的拥抱,但在江书砚的眼中,却变得充满了暗示和挑逗。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妹妹那柔软的身体紧贴着自己,特别是她那丰满的双
,正毫无保留地挤压在他的臂膀上,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刺激。
他感觉自己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下腹也隐隐有些发热。
“不行!”
江书砚努力克制着自己,不让自己做出任何出格的举动,
吸一气,道:
“今天怎么这么累?是不是学校有什么活动?”
江书砚强装镇定地问道,双手扶着江书凝的肩膀,想要将她从自己的身上移开。
“嗯,排练话剧,累死了。”
江书凝撒娇似的嘟囔着,丝毫没有察觉到哥哥的异样。
她依然紧紧地搂着江书砚的胳膊,将自己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他的身上。
江书砚能清晰地感受到
房挤压变形后的形状,以及那柔软的触感。
一
邪火在他的体内燃烧,他真的想不顾一切地伸出手,好好地揉捏一把妹妹的
球。
他努力地控制着自己,不让自己的手做出任何不该做的动作,
“好了,先上车吧,累了的话,就回家好好休息。”
江书砚说道,然后扶着江书凝上了车。
江书凝一
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整个
都瘫软下来。
江书砚发动汽车,缓缓驶离学校。
一路上,他都努力让自己不去想那些
七八糟的事
,想要和江书凝聊一些轻松的话题。
然而,他的目光却总是忍不住地飘向江书凝。
他能看到妹妹那姣好的侧脸,那纤细的脖颈,以及那饱满的胸部。
“哥,你今天开车好慢啊。”
江书凝突然说道,打断了江书砚的思绪。
“啊?是吗?可能有点累吧。”
江书砚有些慌
地回答道。他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紧调整心态,专心开车。
然而,他的手却开始变得不老实起来。
他的手指从江书凝的大腿根部轻轻划过,感受着那光滑细腻的肌肤。
值得一提的是,江书凝的校服下身是穿着短裙。
江书砚的指尖轻轻伸进去,甚至划过了一丝柔软的毛发,那是妹妹私处的边缘。
“嗯……”
他呼吸急促,吞咽了一
唾沫,下腹也开始变得滚烫,仿佛有什么东西要
体而出。
江书凝似乎并没有察觉到哥哥的异样,只是懒洋洋地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算了……我在开车,这种事
就不要想了。”
为了安全考虑,江书砚立马制止了自己的行为。
江书凝回到家,习惯
地走到阳台,想要看看今天的天气如何。
然而,当她的目光落在晾衣架上时,却露出疑惑的神
。
“咦?这件内衣……不是我昨天穿的那件吗?”
她拿起一件
色的蕾丝内裤,仔细地端详着,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解。
几乎就在同时,江书砚的心脏猛地一跳,仿佛被
用手狠狠捏了一下。
他暗叫不好,额
上开始冒出冷汗。
“咳咳……”
他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地走了过去,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江书凝扭过
,用一种怀疑的眼神看着他,
“哥,你今天是不是洗衣服了?怎么会挂在阳台上的?”
江书砚的大脑飞速运转,寻找着一个合理的解释:
“哦……是……是这样,我早上回来的时候,就顺手帮你洗了衣服。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他的谎话说得磕磕绊绊,甚至不足为信。
江书凝的眉
微微皱起,也没有太在意,只是道:
“好吧,谢谢哥,以后还是我自己洗吧。”
江书砚如释重负地松了一
气,但内心却更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