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面色娇红,却也不敢违逆彭怜,只得屈膝后仰,将牝儿送上前去,由着
儿引着丈夫阳
送
蜜
。
二
之间夹着迷醉未醒的岳溪菱,若是寻常男
只怕难以成事,只是彭怜阳物粗长,练倾城又习武多年身躯柔韧修长,两者相就这才成事。
“唔……”练倾城娇吟一声,只觉阳
体未久便即停住,随即丈夫那粗壮阳根便架在
芽之下往复抽送摩擦起来。
“好奇怪的滋味……”饶是练倾城见多识广,也被这般古怪姿势弄得春心
漾起来,那阳物明明又粗又硬,却总是浅尝辄止不能
,偏偏
身压住
芽磨蹭挤压不住,
中仿佛千万只蚂蚁在爬一般让
心痒难搔,又有无边快美自
芽出弥漫开来
漾全身,一时
难自已,竟是欢声媚叫起来。
“好哥哥……麻死个
了……亲亲……怎么这般会弄……”
岳溪菱自迷醉中醒来,看着眼前
子与身后美
,只觉
缝之间有一物逡巡徘徊,弄得菊门濡湿一片,不由娇嗔说道:“你们两个欢好便欢好,为何偏要拿旁
坐蜡?”
“母亲容禀,今
正是要让母亲坐坐儿子这根蜡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