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白丝上留下蜿蜒的痕迹。
在附近的地面上，散落着几样形状各异的成
玩具，其中一个还在微微震动。
“小彤！小彤！”周若芸对着屏幕嘶喊，泪水夺眶而出。“你们对她做了什么？！她还是个孩子！”
“放心，周警官，”
套男的声音再次响起，“‘正餐’还没开始呢。我们只是做了点准备工作，让她适应适应。毕竟，她妈妈欠我们的，总得有来还，对不对？”
说着，镜转向一旁，那里摆着一张简陋的铁桌。
桌上杂
地放着绳索、胶带、几瓶不明的
体，以及一些冰冷的金属器具。
男伸出手，拿起其中一件长柄烙铁，他将烙铁伸到旁边一盏酒
灯幽蓝的火焰上，金属逐渐被烧得泛起暗红。
“看看你
儿，周警官，”男的声音充满了
邪的愉悦，“多漂亮，多
净……像个小天使呢。你说，如果在她这么可
的小肚子上，留下一个永远的记号……比如，烙上一朵漂亮的小花，或者脆写上‘母狗生的’……会不会很美？这样，以后再也没有别的男会原因碰她了呢，哈哈哈哈……”
周若芸感觉天旋地转，尖叫道：“不要！求你们，不要伤害她……钱，我给！我什么都答应！别碰她！”
“很好。现在，你有十分钟去取钱。然后，开车到中山路和解放路
叉
，到了那里，你会收到下一步指示。记住，一个。如果我看到任何跟着你……”他再次将镜转向周小彤，烙铁在她腹部上方几厘米处晃了晃，“你就等着收尸吧。”
视频戛然而止。
周若芸像被抽了所有力气，顺着墙壁滑坐到地上，剧烈地喘息。
几秒钟后，职业本能强行压倒了母亲的崩溃。
她
吸一气，抹掉眼泪，站起身，冲进卧室，从隐藏的保险箱里取出备用现金和电击器，然后冲出了家门。
——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是周若芸一生中最漫长的折磨。
她按照指示开车到中山路，很快收到新消息，要求她绕到城西的旧工业区。
到了那里，又接到电话让她去城南的物流园。
对方显然在反侦查，不断测试她是否独自前来、是否被跟踪。
晚上九点十分，周若芸终于收到了最终的目的地：北郊废弃的纺织厂。然后她推开车门，走进了废弃厂区。
月光惨白，照在
败的厂房和生锈的设备上，投下诡异的
影。
周若芸握紧挎包，里面的电击器给她一丝安全感。
她按照短信指示，穿过一道半塌的围墙，走进一栋三层的水泥建筑。
一楼空旷的大厅里堆满了废弃的纺织机械，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霉味。月光从碎的窗户照进来，勉强能看清环境。
“我来了。”周若芸喊道，声音在大厅里回
，“钱我带来了，放了我儿。”
脚步声从暗处响起，两个从影中走了出来，当周若芸看清他们的脸时，心脏猛地一沉。
王强和黄伟，这两个她亲手送进监狱的家伙，此刻正带着残忍的笑容看着她。
“周警官，好久不见啊。”王强慢悠悠地走近，双手
在裤兜里，姿态轻松得像在逛公园。
周若芸瞬间明白了一切。
这不是普通的绑架勒索，这是报复。
她下意识后退一步，悄悄按下了早已预设好的紧急拨号键——那是她出门前设置的，一键直通李队的手机。
“你们……就是你们两个绑架了我儿？”周若芸强迫自己冷静，目光扫视四周，“我儿在哪里？你们把她怎么样了？钱我可以给你们，放了她！”更多彩
“别急嘛，”黄伟也走了过来，两一左一右，无形中封住了她的退路，“老朋友这么久不见，不该先叙叙旧吗？多亏了周警官铁面无私，送我们进去‘造’了八个月，吃了不少苦，这份
，我们一直记着呢，天天都想怎么报答你。”
周若芸知道谈判已经不可能。她猛地掏出电击器，按下开关，蓝色的电弧在黑暗中噼啪作响：“退后！我已经报警了，支援马上就到！”
王强哈哈大笑：“报警？周警官，你低看看手机有信号吗？”
周若芸心中一凛，瞥了一眼手机屏幕，却信号栏是空的，原来他们还准备了信号屏蔽器。
“动手。”王强冷冷地说。
黄伟率先扑了上来。
周若芸侧身闪避，电击器捅向他的腰部，但黄伟早有准备，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拧。
周若芸痛哼一声，电击器脱手飞出，落在几米外的地上。
她另一只手挥拳击向黄伟的面门，但王强已经从侧面冲上来，一拳重重打在她的腹部。
周若芸闷哼一声，剧痛让她弯下腰。
多年在后勤部门从事文案工作，体能早已大不如前，而这两个男不仅是年轻力壮的成年男
，更是在监狱里锻炼了身体。
黄伟从背后锁住她的双臂，王强上前，用准备好的毛巾直接盖在了她的脸上。
周若芸闻到了毛巾上麻醉剂的味道，挣扎的力度很快变弱，手脚逐渐发软。
药效发作后，王强收起毛巾，从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橡胶球，直接塞进了周若芸的嘴里，皮带在脑后扣紧。
周若芸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唾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
“这样安静多了。”王强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黄伟则将周若芸面朝下压在一台废弃的纺织机上。
随后王强站在她身后，双手抓住她的警裤裤腰，用力向下扯。
随着警裤被一点点褪下，先是露出蓝色的内裤边缘，然后是整条内裤包裹着的、异常丰满的
部。
当警裤和内裤一起被褪到膝盖时，她的下半身完全
露在了空气中。
王强吹了声哨：“啧啧啧，周警官这
……真他妈够劲。”他的手毫不客气地拍在那两团白
的
上，“啪”的一声脆响在空旷的厂房里回。
随着拍打晃动，泛起一片红印。
他从带来的背包里拿出一双未拆封的黑色丝袜，包装上印着“超薄哑光”字样。
“来，给周警官穿上。”王强对黄伟说。
黄伟褪下她脚上的鞋子和袜子，然后抓住她的左脚，将丝袜的脚尖部分套上去。
超薄的黑色丝滑过脚背、脚踝，顺着小腿向上延伸。
丝袜的质感极其细腻，紧密地贴合着皮肤，在月光下泛着诱的哑光。
王强接过另一只，同样给周若芸的右脚穿上。
两配合，将丝袜一点点向上拉，经过膝盖，覆盖大腿。
当丝袜被拉到腿根时，王强的手在周若芸的大腿内侧停留，手指隔着薄薄的丝料按压柔软的肌肤。
“腿真不错，四十岁了还能保持这样。”黄伟赞叹着，摸了好几把。
“完美。”丝袜终于被完全拉上，王强后退一步，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只见警趴在废弃的机器上，警服上衣还算完整，但下半身只剩下一双黑色丝袜，腰部的蕾丝边紧贴着周若芸的小腹。
黑色的丝袜与她白皙的肌肤形成强烈对比，在月光下散发出靡的气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