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发。
这个细微的动作,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亲昵,让我的心猛地一软。
“累…累死我了…”她终于开
,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娇嗔,完全不同于平时说话的清冷调子。
“二娘体力真好。”我咧嘴笑了笑,带着点得意和满足,慢慢从她身体里退出来。
套子前端鼓鼓囊囊的,沾满了浑浊的
体。
我随手扯下,打了个结,扔到床边的垃圾桶里。
那里面已经有一个用过的套子了,显然是之前大伯用的。
我翻身躺到她旁边,也累得不想动弹。
二娘侧过身,面朝着我,一条手臂自然地搭在我的腰上。
她没看我,目光落在凌
的床单上,那里湿了一大片。
“弄脏了…”她轻声说,语气里听不出责备,倒有点像在陈述事实。
“没事,反正今晚过后也都得换吧。”我伸手揽住她光滑的肩
,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她的身体顺从地依偎过来,肌肤相贴,传递着彼此的体温。
她的皮肤细腻光滑,带着剧烈运动后的微汗,摸上去舒服极了。
我这才有闲心仔细打量她,那件白色的舞蹈练功服几乎被撕扯得不成样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刚才被我肆虐留下的点点红痕。
二娘穿的是这身练功服,此刻倒有种别样的、被蹂躏后的美感。
“看什么看…”她似乎察觉到我打量的目光,脸更红了些,把
埋低了一点,抵着我的肩膀。
“好看。”我实话实说,手指轻轻划过她背上优美的蝴蝶骨线条,“二娘跳舞的样子好看,现在…也好看。”
二娘轻笑了一下,起身慢慢脱掉了身上的舞蹈服,“都湿透了,难受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