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他的手机正好亮着，屏幕上赫然是一张张敏穿着护士服但表
极其妩媚
的生成图。
张敏当时正在低
量血压，余光瞥了一眼屏幕，手里的血压计差点掉在地上。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张图，脸上的表从困惑变成了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了一种
说不清道不明的羞愤。
「张小明！」她压低声音，几乎是咬牙切齿，「那是什么？！」
张小明吓得魂飞魄散，手忙脚
地把手机塞到枕底下，脸上堆出一个比哭
还难看的笑：「没什么没什么，就是网上看到的网红照片，觉得挺好看的，存了
一张。」
「那分明是我的脸！」张敏的声音有点发抖。
「嫂子你看错了吧？」张小明拼命装傻，「怎么可能啊，我哪敢动您的照片
啊。就是一个网红，长得跟你有点像，真的，你说巧不巧，哈哈。」
张敏半信半疑地看着他，但张小明那张真诚无辜的脸实在太有欺骗
了，她
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相信了他，红着脸低声说了一句「少看那些七八糟
的东西」，然后快步走了。
张小明趴在床上，后背全是冷汗。
他知道自己应该收手了。如果他还有哪怕一丁点心肝，就应该趁事还没闹
大，老老实实把照片删了，老老实实出院，老老实实跟张敏保持距离。但他没有。
他不但没删，反而变本加厉，甚至开始在张敏值夜班的时候故意玩火。
那天晚上
到张敏值夜班，病房里其他病
都睡了，走廊里安静得只剩下护
士站偶尔传来的电话铃声。
张小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最终还是忍不住打开了那个文件夹，翻到
了最新生成的一套图－－那是他专门为今晚准备的，一套以酒店为背景的趣私
房照，照片里的「张敏」只穿着一件透明的薄纱，躺在白色的大床上，眼神迷离
地看着镜。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自己都觉得不太体面的事。事做到一半的时候他想着
反正也不会有别发现，索把被子掀开，靠在床，正大光明地享受那一刻。
夜
静，走廊上偶尔传来护士的脚步声，但张小明已经沉浸在那种既罪恶
又爽快的刺激感中，完全忘记了外界的一切。「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他没有听到病房门被轻轻推开的声音。
张敏是来查房的，值夜班的规矩是每两小时要巡一次房，看看病的况。
她轻手轻脚地推开病房门，借着走廊透进来的灯光，看见张小明半靠在床上，一
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在黑暗里上下动着。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他的脸，那脸
上的表扭曲而兴奋，嘴里还发出若有若无的喘息声。
张敏的第一反应不是生气，而是想吓唬他一下。这段时间她已经习惯了跟张
小明的这种打打闹闹的相处模式，觉得这货又在
什么见不得的事，她打算悄
悄走过去，猛地拍他一下，看他惊慌失措的样子一定很好玩。
她蹑手蹑脚地走近，悄悄探出去看他的手机屏幕。
张敏一开始并没反应过来，她只是觉得照片上的看起来莫名有点眼熟，然
后她才反应过来，那个就是自己。
不，是非常
像自己，非常像，但好像又有点不一样。
那张照片里的她穿着透明的薄纱，身体的每一寸曲线都纤毫毕现，那张脸是
她每天在镜子里看到的那张脸，但表却是她从未露出过的
和妩媚。
张敏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宕机了。她忘了尖叫，忘了质问，忘了逃跑，整个
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僵在原地，嘴
微张，眼睛瞪得溜圆，脸上浮起一层
眼
可见的红。
张小明此刻的状态可以说是非常尴尬。他的手还停在原处，整个僵硬成一
尊雕像，脸上是一种介于震惊和绝望之间的表。
「嫂、嫂子，」他的声音涩得像是砂纸磨过的，他没想到张敏会突然出现
在自己身边，「你、你怎么……」
张敏看到他这副窘态，胯下那根东西在空气中晃悠着，脸红的不得了，下意
识的就想逃跑。
但她转身的时候正好踢到了床下的拖鞋，整个一个趔趄，下意识伸手去撑
床沿。
手没撑住，倒了下去，额正好撞在张小明的膝盖上。
张小明被这一撞吓得浑身一哆嗦，手上的动作本能地加剧了最后一程。一
温热的
体猝不及防地
了出来，方向正对着张敏还没来得及转过去的脸。
时间仿佛静止了三秒钟。
张敏感觉到脸上有什么东西在滑落。她慢慢抬起，手电筒的光正好照在张
小明惨白的脸上。张小明看着她脸上的白色体，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像
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张小明！！！」
张敏的声音不大，但里面的绪从震惊到羞愤到恼怒几乎是在一瞬间完成的。
她猛地站起来，用袖子狠狠擦了一把脸，转身就往外走。走了两步又折返回来，
拽走了张小明手机旁边的几团纸巾，狠狠擦了把脸，然后把用过的纸巾扔回张小
明身上，也不回地摔门而去。
张小明呆坐在床上，大脑一片空白。
他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被摔上的门，又看了看手机屏幕上那个张敏合成照
中妩媚的脸。
然后他慢慢地，用一种近乎于悟道般的缓慢节奏，把被子拉过来盖住自己，
闭上眼睛。
完了！他想。这下全完了！
那一夜张小明翻来覆去没有睡着，他以为第二天张敏一定会去找护士长告状，
一定会告诉孙一饼，一定会跟他彻底翻脸。他甚至做好了被扫地出院、被孙一饼
打一顿、被所有唾弃的心理准备。
但第二天早上，张敏照常来查房了。她戴了一个
罩，脸上看不出什么表，
动作专业而利落地给他量了体温和血压，在本子上记录数据，全程没有看他一眼，
也没有说一句话。
「嫂子。」张小明叫了一声。
张敏的手顿了一下，继续写。
「嫂子，你倒是骂我两句啊，你这样子我害怕。」
张敏终于抬起，眼睛里带着红血丝，眼眶微红，显然一晚上没睡好。她咬
了咬嘴唇，声音有些沙哑地说：「张小明，昨晚的事我当没发生过，但不许有下
次。」
说完就转身走了。
张小明愣住了。他不明白张敏为什么没有揭发他，为什么没有翻脸，为什么
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不许有下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