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的脸瞬间烧了起来。
“妈……对不起……”他小声喃喃，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羞耻感。
十八岁的少年意识，此刻正寄居在这具成熟
的身体里。
每一个呼吸，都能感觉到胸前的重量在轻轻晃动；每一次心跳，都让那柔软的触感更加清晰。
他甚至能感受到内衣的蕾丝边缘轻轻摩擦着皮肤，那种陌生的、带着酥麻的触感，让他双腿发软。
他赶紧把扣子重新扣好，手忙脚
，像做了什么见不得
的事。
镜子里的苏婉，脸红得几乎要滴血，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微抿着。
那模样……太像母亲平时害羞时的样子了。
就在这时，门被轻轻敲响。
“苏士，可以进来吗？”是那位金丝眼镜医生，身后还跟着两个护士和一台推车，上面摆满了各种仪器。
林宇慌忙坐回床上，拉过被子盖住腿，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请进。”
医生进来后，先是仔细观察了他的——她的——表
，然后温和地说：“我们需要做一些常规检查，确认移植后的神经连接是否稳定。主要是神经反
、激素水平，还有……身体适应测试。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林宇低着
，脸颊还是滚烫的：“我……我感觉胸
很沉，腿也有些软。还有……全身的皮肤都很敏感，一碰就……就觉得奇怪。”
一个护士走过来，温柔地掀开被子，开始测量血压。袖带缠上纤细的手臂时，林宇下意识缩了一下。
护士笑了笑：“别紧张，苏士。你的身体现在很健康，只是大脑需要时间适应新的激素环境。”
检查进行到一半时，医生让林宇站起来，做一些简单的动作测试。
“请抬起手臂，慢慢转圈……对，就这样。再弯腰，摸一下脚尖。”
林宇照做。
每一次动作，胸前的重量都会随之晃动，那种沉甸甸又柔软的触感让他几乎要崩溃。
他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呼吸都了节奏。
弯腰时，病号服的领又一次松开，他赶紧用手按住，耳根红得发烫。
“妈……我现在……好丢……”
他在心里默默道歉，却又忍不住偷偷感受这具身体的每一个细节——腰肢的柔韧、
部的圆润、皮肤的细腻……一切都那么陌生，却又带着母亲独有的温暖香气。
医生在一旁记录数据，语气平静却带着专业的好奇：“激素水平已经开始趋于稳定，但短期内你可能会出现绪波动、皮肤敏感、甚至……一些特有的生理反应。请不要太抗拒，这对大脑和身体的融合很有帮助。”
林宇咬着下唇，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那我什么时候才能……换回去？”
医生沉默了两秒，叹了气：“目前的技术只能做到单向稳定移植。逆向手术的风险极高，很可能导致两同时脑死亡。我们正在研究，但至少需要几个月，甚至更久的时间来观察。”
林宇的心猛地一沉。
检查结束后，医生离开前又叮嘱了一句：“隔壁的‘林宇’——也就是你的母亲——也正在做同样的检查。她适应得比你快一些，但绪上……她很担心你。”
林宇抬起，眼睛里还带着刚才的红晕：“我能……现在去见她吗？”
医生点：“可以，但建议你们先各自冷静一下。身份对调后，很多事都需要重新学习。比如……如何穿衣服、如何照顾这具身体。”
林宇的脸又一次红了。
他——她——坐在床边，双手轻轻按在胸前，感受着那陌生的心跳。
母亲的身体……
现在是他的了。
每一寸皮肤、每一个曲线，都需要他去熟悉、去照顾。
而更让他脸红心跳的是——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以后要用这具身体洗澡、换衣服、上厕所……甚至面对镜子里的自己时，那张母亲的脸，却装着儿子的灵魂。
走廊里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隔壁病房的门开了。
林宇
吸一气，站起身，感受着身体的重量随着步伐轻轻摇曳。
他推开门，看见“自己”的身体正站在窗边，背影挺拔却带着一丝无助。母亲——现在用着他的身体——转过，眼神温柔又复杂。
“宇宇……检查怎么样？”
林宇张了张嘴，却只发出母亲那柔软的声音：“……妈，我……我好尴尬……”
那一刻，母子俩隔着两具对调的身体，相视无言，却都红了脸。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淡淡的、属于苏婉的体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