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复斟酌措辞后,他终于说道:“我并非有意提起您过世的亲
,请原谅我的冒犯,埃莉诺校长……佛罗斯特夫
。”
“不,是我的疏失,”埃莉诺闭上双眼,再次睁开时,语气又恢复了那种彬彬有礼的疏离。
“想来您的犹豫是因不清楚我国『初见礼』的风俗。其实,您大可不必如此拘谨。”
她指了指自己马甲隆起的尖端:“这是我国
用内着流行的『
冠』设计,无论在宫腰马甲或普通的胸罩上都很常见,分为软硬两种。我的是软布制成,这意味着必须时时保持
挺立,否则布料塌陷,一脱下外衣便丑态毕露。”
“请您亲自上手确认其弹
。又或者,”她微微侧身,将背后那排复杂的银色系带展示给他,紧绷的马甲在
房与腋下间挤出
的皱褶,“若您不嫌弃,想进行更直接的检阅,也是完全合乎礼仪的。”
这是一个明确的邀请。霍桑吞了吞
水,嘴唇抿成一条细线。
终于,身为督学的专业意识占了上风。
“校长,非常感谢您的演示。但今
毕竟是公务之行,我的任务是考察教学成果,教职员个
素质虽攸关学生福祉,却不是委员会报告的主要内容。”
他说着,伸出了微微颤抖的手,以他自认为尚称礼貌的姿态,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质
冠,用两指轻轻捏住了底下那颗坚挺的
。
指尖传来的热度与弹
、埃莉诺轻微触电般的一颤、若有似无的叹息,使他的裤
立刻紧绷起来。
他立刻松手,彷佛要掩饰自己有一瞬间不自觉加大了力道。
“佛罗斯特先生他,”他的声音有点沙哑,“真是个幸运的
。”
“噢,督学阁下,”埃莉诺似笑非笑地说,开始扣上衬衫的扣子,“恕我直言,您还……什么都不知道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