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地、轻轻地蹭了一圈，从下面蹭到上面，再从上面滑回来。
每蹭一下，那两片
唇便跟着微微翻一下，露出内侧更
更红的软。
她的腰不动声色地往下塌了一点。那对肥
更翘了。
他把拇指移到
蒂上，用指腹轻轻压住那粒红色的小核，慢慢地打着圈。
只转了两圈，那粒小小的核便在他指腹下猛地硬了起来，硬得像一粒剥了皮的豆。
林美艳把脸更
地埋进枕
里，可她的腿又分开了一点，分得比刚才更开了。
他的另一只手没有离开她的。
两只手同时动着——一只手在瓣上揉、托、轻轻掰开又合拢，另一只手的指腹沿着她湿润的唇缝从前往后慢慢滑，滑过大唇，滑过道
那一圈又热又紧的，最后落在她后庭那朵浅
色的菊瓣上。
那朵菊瓣在他指尖下轻轻缩了一下，像被碰触到的含羞
。
他没有用力，只是极轻极慢地绕着菊瓣的边缘转了一圈，那朵蕊便在他指腹下悄悄地、一下一下地微微翕张。
与此同时他的拇指再次回到蒂上，上下
替着碾、揉、打圈，蒂、菊瓣、蒂、菊瓣，节奏越来越密，越来越。
水已经流得不成样子了。不是渗，是淌。从他指缝里淌下去，沿着她的腿根内侧一路滑到床褥上，把膝盖下面那片布料洇出色的湿痕。
林美艳把脸埋在枕里，可她的腰已经塌得不成样子了，那对肥高高翘着，缝完全敞开，大腿分得更开，像是把自己整个下半身都给了他。
每一下蒂被碾过，她的都会跟着抽搐一下，菊瓣也跟着猛缩一下，然后从枕里逸出一声低低的、被闷住的呻吟。
林忆觉得自己的手已经不听使唤了。
他的手指不再是在\''''按摩\''''，而是在那片最湿最热最软的地方来回游走，每一次滑过蒂都能换来她一声闷哼，每一次擦过菊瓣都能感觉到那朵蕊在他指下颤得越来越厉害。
他甚至能感觉到，她的道那圈正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一张极小的嘴在轻轻吮吸着空气。
他没有停。
拇指磨着蒂，食指沿着大唇外侧来回刮，中指指腹压在菊瓣上轻轻地、慢慢地往里推了一点点——只一点点——林美艳的整个下半身都像被电了一下似的猛抽了一下。
一
更浓更黏的水直接从他指缝里
出来，溅在他手腕上，烫的。
林美艳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他继续。她慢慢翻过身来。
她这一翻身，那对硕大得完美的
房便毫无遮拦地摊开了。
在胸前铺成两大片软白，还翘着。
她抬起眼看着他，那双绿宝石般的眸子里含着一点笑意，又有一点懒洋洋的疲惫。
“胸也好累呢。”她说得很轻，“乖儿子，这里也给妈妈按按。”
林忆把手复上去的时候，她整个
都微微颤了一下。
那团绵软的从他指缝里满出来，滑得几乎握不住。
她刚翻过身，胸还在因为方才背后那一连串的刺激而轻轻起伏，峰上的皮肤在灯下泛着一层薄薄的、从里往外透出来的热红，像被什么闷着烧了很久似的。
他没有一上来就碰。
只是把两只手掌分别压在她两侧根上，慢慢地、用力地往上推。
那两团雪白的便从指缝间鼓出来，软得不像话，每往上推一吋，便晃一晃，弹一弹，像被手掌揉搓着的两大团发得极好的面团。
他推了四五下，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慢，手掌滑到边缘时，刻意绕开，再往下推回去。
林美艳的呼吸节奏变了。
不是急，而是长——每次他把手掌推上去，她便会跟着长长地吁出一气。
等他手掌退下来，那气便会收回去，胸也随着微微起伏。
像是在期待什么，又像在忍着什么。
然后他才把拇指移到她上。
他没有用力，只是用指腹顺着晕边缘极轻极慢地画了一圈圈往外扩的弧。
那粒本还软着，可画到第三圈时，便像被从内里点燃了似的，迅速充血、翘起、变硬，颜色也从慢慢变成了更一点的红。
周围那一小片晕也跟着微微凸了起来，皱皱的，的，像刚被什么东西唤醒。
“嗯……”
林美艳咬着下唇，可那一声还是从唇缝里漏了出来。她的轻轻侧过去，绿宝石般的眸子半眯着，眼角的泪痣像被灯光染得比平时更媚了几分。
他把拇指和食指捏在一起，夹住那粒硬挺的，极轻地、慢慢地搓了一下。
就那么一下——她的腰便弹了起来，又落回去，晃成一片白
。
他没有松手，继续慢慢地搓，搓一下，停一下，再搓一下，每一搓都比上一次重一点，久一点。
那粒在他指腹之间越来越硬，越来越热，像一粒被反复捻磨的豆。
然后把掌心重新复上去，托住整团房从根部往上推，推到顶端时，拇指和四指同时捏住晕周围那道微凸的弧，用力一挤——一细细的、温热的汁便从尖端
了出来，溅在他手腕上。
林美艳猛地吸了一气。
他换了另一侧房。
同样的手法，从轻到重，从慢到快。
手掌托推，指腹绕圈，拇指搓捻，捏住晕用力挤。
那粒比刚才那一侧更敏感，刚搓了两下便有汁渗出来。
他低看了一眼，尖上那滴白浊的汁正慢慢胀大，胀到兜不住了，便顺着峰的弧度往下淌，淌过他停在根处的手指，又烫又黏。
她的双腿开始不安分地在床褥上轻轻蹭动，大腿内侧互相摩擦着，膝盖时不时微微抬起又放下。
她的腰也不受控制地跟着他揉搓的节奏轻轻往上拱，房每被挤出一汁，腰便拱一下，从喉咙里逸出一声软得快要化掉的呻吟。
“嗯……儿子……妈妈……好胀……”她的声音已经不像在说话，更像在呓语。
林忆没有停，两只手同时复上她两侧，拇指各压住一粒，替着碾、搓、挤、揉。
汁一接一地出来，有些溅在他手背上，有些顺着房淌到她的肋骨和肚脐。
她把往后仰去，喉咙里逸出一串含糊不清的音节，那条腰越弓越高，腿也越分越开。
然后他把两只手同时捏住两侧，指腹对在一起，像捻灯芯一样轻轻一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轻，轻得像只是拂过。
她的腰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
不是弓，是弹。
整个像被什么从脊椎底部往上狠狠一顶，腰腹高高悬空，大腿根剧烈地抽搐了两下，一透明的
水便从腿间激而出，直直在被褥上。
紧接着，两侧同时炸开，两汁像被什么崩坏了似的激出来，一溅上了他的下
，另一直接过了他的肩膀，落在了他身后的床单上。
她的房在这个过程中剧烈地弹晃着，每一次弹晃都挤出更多汁，像要把整个房的存
全部榨
。
她的腰重重落回床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