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个
，被他一个筑基中期的小子
到差点死掉？
他低
看着怀里的妈妈。
她的腿还在间歇
地轻轻抽，
还在往外吐白浊，
还在淌
。
这些全是真的。
她刚才翻白眼是真的，
吹是真的，抽搐是真的，连他自己都吓哭了的那些反应，全是真的。
可她恢复得也太快了。
快到他来不及不去想。
她刚才那副快被他死的样子——每一下顶进去就
，每一下抽出来就吹，翻着白眼连叫都叫不完整，整个像从里面被碾碎了——有多少是真的？
她没有问他。
没有故意装弱来打击他。
她只是太
他，太想让儿子从“我太快了我太没用了”的羞愧里爬出来。
所以她把自己最弱、最不堪一击、最容易被坏的一面全放大给他看，让他信了自己很强。
她做到了。他信了。信到方才还在为她会不会被自己死吓得直哭。
林忆抱着她，眼泪还没
，胸却像被剜了一下。
愧疚。感激。自卑。三样东西一起翻上来，堵在嗓子眼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他才筑基中期。
他那根东西只有十八公分。
他每次都撑不了太久。
在妈妈这副元婴大圆满的成熟身子面前，他的修为、体力、持久力，什么都不算。
她被他碰就，被他
就吹——这副身子，从来就没有被他真正满足过。
她只是太他。不忍心让他觉得自己不够好。所以她把所有能给他的反应全给了他，把他捧得高高的，让他以为自己真的能征服妈妈。
可那不是真的。
林忆把脸埋进她发间，牙齿轻轻打着颤。他想说对不起，想说谢谢妈妈，想说妈妈你不用这样——什么都说不出来。
——那谁能。
三个字，没没尾，从他满脑子的愧疚和感激缝里钻出来。
没有脸，没有名字。只是一个方向。他胸一紧，还没分清那是恶心还是别的什么，缩在她里那根还没软透的
先跳了。
林忆睁大了眼。
那一跳不是妈妈给的。是那个影子给的。从尾椎骨窜上来，短得像针扎，可酥麻是真的。
他浑身僵住。
不对。不该是这种感觉。
可它没消。
它就在那里。
像是早就埋着的，只是直到今天——直到妈妈在他怀里从“快要被死”翻回“乖儿子真厉害”的这一下——才被他翻出来。
他一直以为自己只是独占。别的男多看妈妈一眼，他都想杀。
可刚才那一跳不是独占。是另一回事。
他想起那个影子的形状——不，它没有形状。
但那个方向是清楚的。
想看妈妈被别的男。
想看她在别身下翻白眼、抽搐、，到不是演的。
这个念脏得像痰。他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可那根还在她里没软透的，又跳了一下。
林美艳还靠在他怀里，手指在他后背一下一下轻轻抚着，呼吸渐渐匀了。
她没有察觉到他身体那一下细微的僵硬，也没看到他在她发间睁大的眼睛。
她只是那样靠着，安静地，温柔地，像一个被儿子疼得很好的母亲。
林忆闭紧了眼。
他怕那个念。可还硬着。
……
天亮以后，林忆几乎不敢再看她。
一整夜像被拆开又胡
拼回去，每根骨都还残留着昨夜的
欢记忆，可偏偏有一根刺卡在中间，碰一下就疼。
林美艳却像什么都没察觉到似的，只在他低躲闪时，安静地看了他一会儿。
那目光太温，太稳，不
他，却也没有放过他。
白
里他几次想避开她，她也不追，只让他洗漱、歇息、吃点东西，连语气都和平时一样。
越是这样，林忆心里越。
他一遍遍告诉自己那只是失神时的错觉，可每回想到“如果真有那样一个”，胸便先发紧，紧过之后——那
自己都嫌恶的燥热又窜上来。
到了傍晚，寝殿里只剩他们两个。
林美艳坐在榻边，拍了拍身侧。
“过来。”
林忆站了片刻，还是走过去坐下。
才刚坐稳，她的手便落在他后颈，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随即整个身子都顺势靠了过来，软热地贴在他身侧，峰隔着衣料压在他手臂上，透出那他再熟悉不过的暖香。
“从早上躲到现在。”她偏看他，声音不大，却直直戳过来，“心里有事，不敢跟妈妈说？”
林忆喉咙一紧，下意识别开眼：“我没有躲。”
“没有？”林美艳笑了一下，那笑很轻，嘴唇却凑到了他耳根，“那你连看我都不敢？”
气息热热地在他耳朵上。林忆整个都绷住了。
“我只是……怕自己想错了。”
“想错什么？”
她不紧不慢地问，手指从他后颈慢慢滑到肩上，指腹贴着衣料轻轻摩挲。动作轻得不像问，偏偏每一寸都把他往墙根里。
林忆张了张嘴，说不出。
林美艳看了他一会儿，忽然轻轻叹了气。手从他肩上收回来，捧住了他的脸，迫他看向自己。
“昨晚你抱着我的时候，”她盯着他的眼睛，声音比方才更轻，也更直，“那时候你还硬着，可你心里在想什么——妈妈不是没感觉到。”
林忆的脸刷一下就白了，耳根却烧得像着了火。
“我没有……”
“没有？”林美艳的拇指轻轻擦了擦他的嘴角，打断他，“你抱着我浑身发抖，戳在妈妈腿根上硬邦邦的。你觉得妈妈的身子认不出来？”
说得太直了。直得林忆连呼吸都断了。
他嘴唇动了好几次，竟一句整话都说不出来，胸起伏得厉害。
林美艳也不催他，只那么看着他，手指从他脸侧慢慢抚到耳后，又轻又稳。
“说给妈妈听。”她低声道，“什么样的事。”
过了很久，他才挤出一句：“……别的男。”
只四个字。像从嗓子眼里硬抠出来的，轻得几乎听不见。
林美艳的手指停在他耳后，轻轻顿了一下。
“别的男。”她把这四个字又念了一遍，语气不惊不乍，像在嘴里慢慢品，“别的男碰妈妈？看妈妈？还是——”
“都、都是。”林忆的眼睛已经红了，声音发抖，“我一想到有男的靠近你，就难受得想杀。恨得要死。可那一下……我又会……”
他说不下去了。喉结上下滚了一次，死死咬着牙。
林美艳把话替他说全了。
“下面会硬。”她看着他，一字一字说得很慢，“恨得想杀，可裤裆里偏偏
神了。对不对？”
林忆浑身一震。
她连这也说对了。比他自己想得还要直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