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床上坐起来,把散掉的马尾拆了重新扎,一边扎一边说:“行。你挠我。那我也要挠你。公平。”
“我不怕痒。”我说。这是谎话。
“是吗?”她把扎好的马尾甩到身后,眯着眼睛看我,“你猜我信不信。”
她没等我回答,突然出手,直接把手探进我的腰间,五根手指隔着薄薄的校服衬衫贴在我侧腰上,猛地开始挠。
我整个
像触电一样弹起来,差点从椅子上翻下去。
她的手指像带了电似的在我的腰侧蠕动,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每一根指
的触碰都被放大成一种难以忍受的酥痒。
我笑得喘不过气,整个
蜷成一团想躲,但她显然不是吃素的——她挤进我的椅子上,一
坐我大腿上,把我卡在椅背和她身体之间,两只手同时袭击我的两肋。
“叫你不怕痒?!啊?叫你不怕痒?!”她一边挠一边恶狠狠地说,但嘴角的笑完全出卖了她,“你他妈跟我装!”她的手指在我肋下划来划去,又痒又酥,我的腹部肌
因为这种强烈的刺激开始抽搐。
我笑得快断气,拼命扭动身体想躲开她的手指,但她的体重压在我大腿上,我根本动不了。
“服不服?”她停下来,手指还搭在我肋骨上,随时准备继续。
“服、服了,真的服了。”我大
喘气,眼泪都快出来了。
她得意地哼了一声,从我身上爬下来。
我这才发现刚才她被挠的时候袜子都蹭得差不多
了,还有一只袜子在挣扎的时候被蹭掉了一半,露出她光着的脚后跟。
她重新坐回床上,整理衣服和袜子。
我坐在椅子上喘气。两个
闹了一通,反而没有一开始那么尴尬了。
她靠着床
板,用光着的脚后跟一下一下敲着床沿,看着我。
我看着她。
刚才那么一闹,她的运动t恤从运动裤里蹭出来了,露出一截小麦色的小腹,肚脐下面那条汗痕已经半
。
她没发现,或者发现了也不在乎。
“喂。”她说。
“嗯?”
“你觉得我长得怎么样?”
我突然被问这么一句,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挺好看的。”我说。
“少来。我问认真的。”她的单眼皮眼睛直直地看着我,不像是撒娇,是真的想知道答案。
“我说真的。”我坐直了一点,“你长得很好看。单眼皮,小麦色皮肤,个子又高,腿又长,羽毛球打得又很好——我猜应该很好吧。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
体育生。”
“你又没见过很多体育生。”她说。
“我现在见过了,你就是。”
她不说话了。她看着我,手不自觉地摸了一把她自己的小腿——那条因为常年训练而肌
线条很好看的小腿,白袜子裹着的小腿。然后她说:
“我也觉得你长得还行。”
“还行是什么意思?”
“就…还行。”她别扭地说,把脸转开,“不难看。普通里面算好看的。眼睛挺好看。鼻子挺挺的。嘴
…嘴
不评价了。”
“为什么不评价嘴
?”
“因为刚才你亲我袜子来着。”她说,然后自己先笑了。
然后我也笑了。
两个
面对面,坐在这个
生宿舍里,像两个逃课的高中生在聊什么秘密的八卦。
我笑了好一会儿,停下来,认真地看着她。她也渐渐不笑了,神
变得有点严肃,又有点软。
“陈默。”她叫我的名字。
“嗯?”
“我是第一次。”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脸红,也没有紧张,只是很平静地在告诉我一个事实,“我没
过男朋友。以前训练太忙了,没时间想这些。后来…后来病毒发了,所有男同学都死了,我就更没机会了。所以你是第一个碰我脚的男生,也是第一个挠我脚心挠到让我笑得喘不过气的男生。也是第一个和我单独在一个房间里离我这么近的活着的男
。”
她停了一下。
“也是唯一一个。”她补一句。
“我其实也是第一次。”我说。
她瞪大眼睛:“你不是昨天在校长办公室检查的时候
过一次吗?”
“那是检查。我说的是…和
生。没有过。”我

地解释,“我是个高二男生,十六岁,就在两个多月前还天天打篮球,然后世界就没了。以前喜欢的
同学脸都没记住,后来就进了实验室被
抽血。说起来惭愧,这辈子除了今天下午和刚才那两次,其余的手
方式全都是自己躲在房间里看黄片。”
她沉默了两秒,然后点了点
。
然后她伸出手,握住了我的手。
她的手比一般
生粗糙,掌心和虎
有挥拍磨出的薄茧,手指又长又有力。
她把我的手握得很紧。
“那正好。”她说,“都是第一次。不亏。”
说完她起身,先抬起左脚踩在床沿上,用食指
进袜
把白袜扯松,然后从脚尖往下脱。
袜子翻过来露出里面的灰色汗痕。
她脱完左脚,右脚以同样的动作也脱掉,两只光脚踩在凉凉的木地板上。
她的脚型很好看——脚背弧度柔和,脚趾长短合适,指甲修剪得很整齐,因为常年穿运动鞋,脚掌侧面有一点薄薄的茧,但整体还是纤瘦
净的脚。
然后她脱掉了运动t恤,黑色的运动内衣露出来,托着浑圆紧实的胸,汗水在小腹和锁骨上留下淡谈的痕迹。
她再解开运动裤的系带,裤子顺着长腿滑下去,里面是一条普通的
灰色棉质内裤,大腿根部的位置也有一点汗痕。
她站在我面前,只穿着内衣和内裤。
身量高挑,肌
匀称,皮肤上的汗痕在昏暗的房间里像某种抽象的图案。
她脸颊现在红透了一直到脖子根,浑身的皮肤都泛着淡淡的红晕。
她紧张,但不退缩。
她抬起一只手放在我肩膀上,另一只手去解我校服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我来。”我说。
我把她的内衣往上推,她配合地抬起手臂。
我帮她脱掉运动内衣,然后是内裤。
她也帮我解开衬衫最后一个扣子,然后帮我脱下校裤。
我们在昏暗中笨拙地替对方脱衣服,额
磕到了额
,手指绕进了袖
,一边脱一边悄悄地对视,然后同时笑出来。
最后她浑身上下一丝不挂。
她靠进被子里,我贴着她躺下来。
她的皮肤贴着我的皮肤,没什么汗了,滑滑的,温温的,能感觉到她小腹和腿部的肌
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着。
她打羽毛球常年训练出来的身体有一种力量感,不瘦,是那种有肌
有曲线的苗条。
她的胸没有很大,但形状很好,刚好能够填满我的手心,尖端已经因为紧张而硬起来了,抵着我的掌心。
“那个…你…轻一点。”她把脸埋在我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再也没有之前的嚣张和理直气壮。
“好。”
我吻了她的嘴唇。
这是她最软的部位。
比她的茧子软,比她的肌
软,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