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一份关于你的资料摘要。”沈清舞从枕
下面抽出一份几张纸的文件,扬了一下,“我的这份标注了‘舞蹈生’,林晚棠的标注了‘体育生’,唐小鹿的标注了‘初中部’。每
侧重点不同,但基本数据都一样。不排除这是一种管理手段,让我们提前了解
况,不至于见到你的时候手足无措。”
她说话的方式很像一个在汇报研究结果的学生——条理清晰,用词
准,不带多余的
绪。我猜她大概是那种各科成绩都很好的学霸型。
“我姐那份标注的是‘纪律委员会’,”林晚棠补充道,她已经放弃了重新扎马尾,索
把
发全拆了,让长发披散在肩上,“她那份最详细,什么癖好都列了。我那份只写了恋足、恋物、对挠痒有反应。别的没写,可能是怕我太震惊。”
“恋…恋足?”唐小鹿从捂着脸的手指缝里漏出声音,“那是什么?”
“喜欢脚。”沈清舞说。
“喜欢脚是什么意思?”
“就是看到
生的脚会兴奋,”林晚棠不耐烦地解释,“摸到
生的鞋袜会勃起,闻到穿过一整天的袜子会直接
。这么说够清楚了吧?”
唐小鹿沉默了三秒。然后她慢慢转
看我,眼神复杂。
“你…好奇怪啊。”她说,语气里没有嫌弃,只有一种认认真真的困惑。
“我知道。”我说。
“不过没关系,”她快速补充了一句,像是怕伤到我的自尊,“每个
都有自己的…呃…特点。我的特点是怕鬼,大概和你的…呃…特点差不多严重。”
林晚棠噗地笑出声。沈清舞的嘴角也微微动了一下。
然后林晚棠站起来,从鞋架上拿起她刚才脱下来的那双白色运动袜。
袜子已经不湿了,但
了的汗迹在上面留下了灰色的印痕,脚掌和后跟的位置硬硬的,袜
翻出来毛茸茸的一圈。
她把袜子拿在手里抖了抖,转身看我。
“既然你还没消下去,”她说,嘴角翘起那个我渐渐开始熟悉的弧度,“而且刚才你挠我脚心挠得那么狠——”
她把运动袜在手里对折了一下,拉了一下袜
,发出轻微的弹响。
“——那我们不如做个实验。”
林晚棠的实验方案很简单。
她把我的校服衬衫解开,然后让我躺平。
不是躺床上,是躺在房间中央的木地板上。
地板的凉意透过衬衫的薄布料渗到我的后背上。
她又让我把双手举过
顶,用一只运动袜把我的两只手腕绑在一起,袜子的材质虽然
了大半,但残留的汗
让布料微微发硬,带着一
淡淡的酸咸味,就贴在我的手腕关节上,随着我的呼吸轻轻摩擦。
绑好后她把袜子另一端系在床脚的一根金属栏杆上。
我试着挣了一下,袜子绷紧,手腕被扯得有点麻,但不算疼。
然后她如法炮制,用另一只运动袜把我的两只脚踝也绑在一起。发布页Ltxsdz…℃〇M
我的腿被迫并拢伸直,脚心朝上。
她最后把袜子的
端系在另一张床的床脚下,让我整个
在地板上被拉成一个“大”字形——双手被拉向
顶,双脚被拉向另一侧。
运动袜上的汗味一阵一阵地飘进我鼻子里,分不清是来自手腕那端还是脚踝那端,只知道自己被
生的运动袜绑成了一个动弹不得的姿势。
牛仔裤的拉链被拉到一半,校裤歪歪扭扭地挂在胯骨上,勃起的
茎从松开的裤腰里支出来,硬挺着,
完全
露在空气里。
她低
检查了一下自己的手艺,满意地拍了拍手上的灰。
“可以了。清舞,你要不要试试?”
沈清舞从进门到现在一直安安静静地坐在床沿上,双腿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姿态端正得让
想到第一次上礼仪课的
中学生。
她看着地上的我——双手双脚被绑,肚子半露,裤裆顶着帐篷——然后站起来了。
她走到我身边,低
看我。
丹凤眼里有一种观察的神
,像是在看一个她不熟悉但很感兴趣的生物。??????.Lt??`s????.C`o??
她没说话,只是弯下腰,把校服裙摆轻轻按了一下,蹲在我右边。
林晚棠上楼时提着的运动挎包里,现在除了她又塞回去的汗巾和水壶之外,还有一件是刚才随手扔在换鞋凳旁边的物件——那双刚打完训练赛、脱下来不久的运动鞋。
她把鞋子放在地板上,坐到床沿上,弯腰脱掉自己脚上那双已经在宿舍里面踩了好一阵子的
净运动袜,先露出两只小麦色的光脚。
她的脚趾很长很直,大脚趾比第二根脚趾略短,是典型的“希腊脚”——适合跳舞,也适合蹬地。
因为长期穿运动鞋,她的脚掌有些偏宽,脚底在趾根和脚后跟处有微微泛黄的茧,但并不影响她脚的整体好看弧度。
她把刚脱下来的
净袜子放到一旁,把换下来的那双旧运动鞋拿在手上,闻了一下,皱皱鼻子:“汗味还没散呢。”
然后她站起来,光脚走到我面前,低
看我:“你还记得你刚才挠我痒挠得多开心吗?”
没等我回答,她蹲下来,把我被绑着的双手攥住一根手指,用指尖轻轻刮了一下我的掌心。
痒——我的手掌猛地蜷成拳,她的手指被握在里面。
“果然怕痒。”她满意地笑了,“这就对了。公平起见,今天让你尝尝什么叫痒。”她边说边把我那只被绑住的手的五指掰开,从掌心沿着生命线慢慢地画下来,一直画到手腕被袜子绑住的位置。
我整个
像被过电一样扭曲起来,绑在床脚的袜子被我扯得咯吱响。
她停手。然后她站起来,脚后跟踩在地板上,用大脚趾轻轻地碰了碰我的裤裆。
“还是硬的。很好。”
她让脚趾沿着我肚子往下滑,滑过肚脐,滑过小腹上稀疏的毛发,然后她的光脚毫不客气地踩上我勃起的
茎。
脚底的皮肤有点糙——是运动员特有的那种,脚弓处有茧,趾根处有硬皮,但这些粗糙压在敏感的勃起上,反而变成一种奇异的刺激。
她的脚底板像砂纸一样碾过我的
茎表面,每一下碾磨都让
在空气中跳动一次。
“这是用脚,不是用手。”她一边用脚底揉我,一边解释,“我看过资料,这个叫足
。你应该会喜欢。”
她脚底的茧压住我尿道
的位置轻轻打转。
那种刺激很特殊——她和我的皮肤之间没有袜子隔着,她的脚茧直接碾在我的
上,粗糙又滚烫,每画一个圈都让我的盆底肌抽搐一次。
我咬着下唇,不想出声,但脚踝上的袜子被我拉得一松一紧,脚跟在木地板上来回蹭,本能地想收腰躲开。
“别躲。”她说,另一只脚踩在我大腿上稳住我的挣扎,“你挠我痒的时候可没客气。”
她脚上的动作越来越顺。
与此同时,她的脚趾忽然勾住了我的嘴唇,把我的嘴角往上扯。
“不许咬嘴唇。出声。”她命令。
我张嘴喘气。
她的脚趾滑进我嘴里,咸咸的,有点木质地板上的轻微灰尘味,还有她皮肤本身淡淡的咸味。
脚趾压在我的舌
上,脚底踩着我的唇,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