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吻她的每一寸肌肤。
“啊啊啊啊?！太
了……太了……要顶到子宫了?！”
路明菲的哭声里已经带了明显的、毫不掩饰的愉悦。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前后摆动，像是在主动套弄那只脚。
足弓的弧度和足底的纹路在敏感的
上摩擦，带来一阵阵灭顶的快感。
零缓慢地动着脚，足趾在内灵活地张开、收拢，夹住内壁的软揉捏碾磨。
每一次动作都让路明菲发出甜腻的哭叫，
水随着抽动大量涌出，顺着零的脚踝流下，将整只脚浸得油亮亮的。
“还不够。”
零说着，将另一只脚也抬了起来，抵在被撑得满满当当的
。那只脚上没有沾
油，
净白皙，却带着同样的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路明菲即使视线模糊，身体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可怕的触感。她惊恐地摇
，“两只……不行……真的不行……会裂开的……”
零没有犹豫。姿势略微调整，然后两只脚同时用力——一左一右，如同两扇缓缓推开的门扉，挤
那已经被撑到极限的小。
“呃啊啊啊啊啊啊—————！！！”
剧烈的撕裂感让路明菲发出一声近乎失声的尖叫。
眼前
开一片耀眼的白光，大脑仿佛被什么重物狠狠撞击，意识在崩溃的边缘摇摇欲坠。
道的褶皱被极度撑开，周围的肌肤被绷得像纸一样薄，能清晰地看到两根脚踝并排
的骇
景象。
但是——身体没有给她昏迷的机会。
过于敏感的体质在此刻化作了一种残酷的恩赐。
巨大的痛苦和随之而来的、更加汹涌澎湃的快感如同两
巨
同时拍打在她脆弱的神经上，将她的意识牢牢锁在身体里。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每一寸被撑开的疼痛，也同时能感受到每一寸被填满的快感。
她的身体在两个极端之间疯狂摇摆。
“唔……嗯?……啊啊……好胀……好满……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零的两只脚开始在内
替踩踏。
如同踩踏葡萄酿酒一般，一只脚下压，另一只上提，替往复。
每一步都陷软烂的中，足弓的弧度完美贴合着壁的每一道褶皱。
足趾每一次蜷曲都
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那处埋在道前壁的、微微凸起的软。
每一次踩踏，路明菲的身体都会触电般弹动一下，发出一声又甜又惨的哭叫。
“要死了……要死了……会死……真的会死的啊?——”
零的两只脚在内缓缓岔开，向两侧施力。
被迫扩张到不可思议的程度，褶皱被完全撑平，透明的水从缝隙间被挤压出来，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
路明菲能清晰地感到火辣辣的撕裂感——皮肤正在极限拉伸，随时可能崩裂——但同时内壁被极度撑开带来的饱胀感又让快感如海啸般一波波冲刷着她的神经。
“看，”零的声音依旧淡然，仿佛在做一项科学研究，“不是好好地吃进去了吗？”
“吃不下了……真的吃不下了……要裂开了……啊啊啊?——”
零没有理会她的抗议。
那双脚在小里开始来回磨蹭，像是真正的洗脚一般。
足底摩擦着敏感的媚，每一道纹路都在壁上留下清晰的触感。
趾缝夹住软轻轻拉扯，足跟抵住花心研磨旋转。
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汁
，将零的整只脚都浸得晶莹发亮。
“唔……你在流水，”零说，“流了很多。把我的脚都打湿了。”
路明菲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呻吟。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着，
红从胸蔓延到脖颈，又爬到脸上。
眼神涣散失焦，嘴唇微张，唾顺着嘴角流下，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
她看起来就像是彻底坏掉的偶。
零的双脚开始加速，在小里替进出、相互摩擦。
柔软的脚掌夹住充血肿胀的蒂来回搓动，足趾时不时掐住那粒小珠轻轻一拧，换来路明菲一声高亢的尖叫。
“要去了……又要去了……不行……连续去的话……脑子会坏掉的……啊啊啊?——”
“那就坏掉好了。坏掉的话，就不需要再想那些
七八糟的事
了。只需要乖乖地做我的东西就好。”
路明菲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弓成一张紧绷的弓。
剧烈痉挛收缩，死死绞住里面的两只脚。
她仰起，脖颈的青筋浮现，嘴唇无声地张合了几下，然后——
“啊?????————！！！”
一声拉长的、高亢的、完全失去理智的尖叫。
她的身体猛烈弓起，在半空中定格了数秒，然后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重重跌落在地板上，剧烈抽搐着。
一大透明带着白色泡沫的体从狂
而出，溅在零的脚上、腿上，落在路明菲自己的小腹上、胸上，最后在地板上积成一大滩。
水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散开来，甜腻而靡。
零缓缓收回双脚。
依依不舍地缠住每一根脚趾，在退出时发出“啵、啵”的轻响，一根根分开。
失去堵塞的蜜立刻收缩成一个小
，但下一秒就再次张开，吐出一大混合着油和透明体的浊流。
路明菲软软地瘫在地板上，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着。
一翕一合，像离水的鱼，还在不断往外淌着体。
通红肿胀的唇沾满了水混合物，在
光下闪着靡的光。
小腹上还能隐约看到脚踩踏过的红痕。
她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不停地喘着气，眼神空地望着天花板。
零蹲下身，伸手轻轻拨开路明菲被汗水黏在脸上的发丝，露出她红的脸颊和失神的双眼。
零俯下身，在她沾满泪水和唾的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今天先到这里。”
路明菲的睫毛一直在打颤，嘴唇无声地张合，似乎在说什么。零将耳朵凑近，才勉强辨认出那气若游丝的、反复呢喃着的话——
“坏掉了……坏掉了……好舒服……好舒服……又要去了……呃啊啊……要死了……要死了啊啊……”
零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像素点。
“坏掉了的话，我会负责修好的。”
“不过，我不想修，现在的你，很美。”
那是独属于可
孩子濒临
碎甚至已经碎后的美感。
零将路明菲抱上床，给她盖上被子，去浴室放起了热水。
床上的路明菲依然保持着蜷缩的姿势，身体还在余韵中微微颤抖。
油、水和汗水的痕迹遍布她的全身，像是一幅被肆意涂鸦过的画作，一幅完美的画作。
窗外，阳光正好。（其实也就是大中午白宣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