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认出了他
陷的脸颊、苍白的嘴唇,还有那满身未愈的伤痕,泪水便像断了线的珍珠,无法抑制地从眼角滑落。
【阿尘——!】
她又喊了一声,这次声音大了些,带着劫后余生的委屈与无尽的依赖。
南宫尘陵猛地吸了一
气,却像是被扼住了喉咙,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只是用尽全身力气,将她更紧、更用力地拥进怀里,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之中,永不分开。
他埋首在她的颈窝,那个他守了七天七夜的位置,终于发出了压抑的、如同野兽般的呜咽。
他哭了。
这个毁天灭地的魔君,在找回了他失去的整个世界后,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
【我在……我在这里……娣儿……】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碎得不成样子,【你吓死我了……你真的吓死我了……】
他颤抖的手,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她的后背,感受着她温暖的肌肤和真实的呼吸,仿佛在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
谢娣泪流满面,反手也用力抱住他,将脸贴在他染血的胸
上。
【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不会了。】他立刻打断她,抬起
,用那双红得吓
的眼睛注视着她,一字一句地发下血誓,【我再也不会让你离开我半步。】
那句轻飘飘的话语,像一把淬了冰的利刃,狠狠扎进了南宫尘陵滚烫的胸膛。
他刚刚凝聚起来的、全世界的狂喜,在瞬间凝固成灰。
【娣儿……你说什么?】他的声音
涩得像在沙漠里跋涉了数
,脸上的血色褪得一
二净。
谢娣哭得更厉害了,她用尽力气推开他,自己从他怀里滚落下来,蜷缩在床铺的最角落,双手环抱住自己,仿佛那样就能隔绝全世界的污秽。
【我脏了……】她埋着
,声音
碎不堪,【长安他……他对我……还有混沌之神……我的身体、我的灵魂……都被他们弄脏了……阿尘,我已经不
净了……】
她不敢看他的眼睛,那里面一定充满了嫌弃与厌恶。
南宫尘陵僵在原地,看着她瑟瑟发抖的背影,心脏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脏了?
她觉得自己脏了?
他缓缓地,一步一步地爬过去,没有碰她,只是在她面前跪下,然后俯下身,轻轻地、无比珍重地,吻了吻她
露在外的脚踝。
那里冰凉,还带着泪水的湿气。
【不。】他抬起
,那双金色的瞳孔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嫌恶,只有浓得化不开的心疼与悲恴,像一片熔化的黄金。
【不,娣儿,你听我说。】他握住她冰凉的手,将她冰冷的手指贴在自己脸颊上,
迫她看着自己。
【你不脏。】他凝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郑重地宣告,【在我眼里,你永远是净土。】
【那不是你的错。】他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他们碰过你的地方,我会一寸一寸地亲吻
净; 他们弄脏你的灵魂,我会用我的魔气一遍一遍地为你洗涤。】
【你不是脏了,你只是受伤了。】他低下
,将泪水滴落在她的手背上。
【而我,会用我一辈子,来治好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