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年来第一次,他把这种恐惧按下去,用另一种更炽烈的东西覆盖了它。
“……我负责。”
他的声音很轻,很软,还是那个在母亲面前撒娇的男孩的声音,尾音微微发颤。
可他说完这两个字之后,搭在卡珊德拉大腿外侧的双手动了——不再是小心翼翼地虚搭着,而是十指张开,坚定地、用力地、带着某种少年
特有的生涩勇气,扣住了她紧致结实的大腿。
他能感觉到大腿肌
在他掌心下微微跳动,能感觉到她皮肤上的温度高得惊
,能感觉到自己指尖陷进去的那片软
丰腴而富有弹
。
他仰着脸看着卡珊德拉,月光落在他的眼睛里,那双
净的褐色瞳孔里映着母亲的倒影和漫天的星光,亮得灼
。
嘴唇抿了一下,然后张开,用比刚才大一点、稳一点的声音,把话又说了一遍。
“妈妈。我负责。”
***

里的空气在他说出那句话之后,仿佛凝固了一瞬。
卡珊德拉低
看着他,竖瞳里的暗金色火焰跳动了一下,然后以一种缓慢的、近乎危险的速度,从瞳孔中心向四周蔓延开来。
她的表
没有太大变化——嘴唇依然维持着那个邪魅的弧度,鼻尖依然抵着他的鼻尖,撑在他胸
的手指依然稳稳地摁着他的胸骨。
可她的眼神变了。
那不再是审视猎物的眼神,不是试探,不是戏谑,而是一种更
层的、被满足的确认——像是她一直在等这个答案,等了十四年。
“……好。”她只说了一个字。
这个字从她饱满的双唇之间滚落出来,沙哑低沉,裹着某种终于卸下了枷锁的释然。
她捏着他下
的手指松开了,指腹沿着他的下颌线缓缓滑到耳后,
进他后脑柔软的短发里,掌心贴着他的后脑勺,将他的脸压向自己胸
的方向。
“那就负责到底。”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另一只手松开了摁在他胸
上的钳制,转而攥住自己堆叠在腰际的麻布睡袍,往上一扯。
那件粗糙宽大的睡袍被她从
顶脱下来,随手甩到兽皮卧榻的角落,整个过程
脆利落得像是蜕下一层多余的皮。
现在她全身只剩下一件东西——那条薄薄的、已经被濡湿了一大片的亚麻底裤,紧紧贴着她饱满的胯骨和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区域。
她重新跨坐在布雷恩腰上,全身赤
。
月光毫无保留地倾泻在她身上,将她三十多年岁月淬炼出的
体照得纤毫毕现——饱满丰硕的双
,急速收窄的腰身,平坦紧致的小腹上若隐若现的马甲线,宽大圆润的胯骨,以及那双修长得足以让任何雄
停止呼吸的腿。
大腿根部丰腴的曲线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温润的
白色光泽,而那道贯穿大腿外侧的浅白色旧伤疤,此刻看起来像是某种妖异的纹身,为她完美的身体增添了一抹野
的战栗感。
她伸出手,指尖勾住了自己底裤的腰际。
动作停了一拍。
她低
看着布雷恩的眼睛,嘴角的弧度加
了一分,然后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那层薄薄的布料从胯骨上褪下去。
亚麻布料滑过大腿根部时,牵扯出一条细细的、闪着水光的银丝,在月光下断裂,落在布雷恩的麻布裤子上。
底裤完全褪到膝盖以下后,她抬起一条腿,动作优雅而慵懒,将它从脚踝上摘下来,随手丢到一旁。
布雷恩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止了。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滑——滑过她紧致的小腹,滑过那片茂密的、修剪整齐的
色丛林,滑过那双因为长期狩猎而结实却丝毫不显粗壮的大腿。
他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次,嘴唇张开又合上,发出一个无声的音节。
他的手还扣在她大腿外侧,指尖陷进那片丰腴的软
里,不敢动,不敢往上也不敢往下,整个
僵在熊皮上,像是被她的
体钉穿了。
卡珊德拉看着他那副又渴望又不敢动的样子,鼻腔里发出一声低沉的笑。
那不是嘲笑,是某种更复杂的、混合着宠溺和
欲的声音。
她俯下身,双手撑在他脸颊两侧的熊皮上,让自己那对沉甸甸的
房悬在他脸前几寸的位置,
几乎扫到他的鼻尖。
“刚才摸我的时候胆子不是很大吗?”她的声音沙哑而慵懒,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鼻音,“现在怎么不动了?嗯?”她微微晃动肩膀,让
尖轻轻擦过他的嘴唇,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手——放上来。你不是想喝
吗?不是想摸吗?不是想……”
她顿了一下,嘴唇贴着他的额
,声音压到极低,低到只有他能听见。
“……想
我吗?”
那三个字像一记重锤砸在布雷恩的神经上。
他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裤裆里那根巨物狠狠地弹跳了一下,顶端的湿痕又洇开了一大片。
他的双手像是被这句话解开了某种禁制——从她大腿外侧移到了她的腰上,十指扣住她紧致纤细的腰肢,拇指陷进两侧
凹的腰窝里。
他能感觉到她腰部皮肤的温度热得烫手,能感觉到她腰侧的肌
在他掌心下微微跳动,能感觉到她小腹贴着他胸膛的柔软触感。
“妈妈……”他哑着嗓子叫了一声,声音里混合着渴望和敬畏,还有一丝十四岁少年特有的生涩不安。m?ltxsfb.com.com
他的手掌沿着她的腰侧缓缓上移,滑过肋骨,滑过胸脯下缘,拇指小心翼翼地碰到她
房下缘那条敏感的皮肤褶皱,停在那里,不敢再往上。
卡珊德拉没有催他。
她只是维持着俯身的姿势,任由他的手指在她胸
试探,竖瞳半阖着,嘴唇微微分开,呼出的气息越来越热。
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已经完全湿透了——不是一般的
湿,而是有什么温热黏腻的
体正在缓缓从体内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布雷恩的麻布裤子上。
她一年多没有被触碰过的身体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苏醒,每一寸皮肤都在燃烧,
道内壁在有节奏地收缩,子宫
处传来一阵又一阵空虚的、渴求被填满的隐痛。
当布雷恩的拇指终于小心翼翼地复上她
的那一瞬间,卡珊德拉从喉咙
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那不是她平时训斥孩子时的低吼,不是狩猎时扑倒猎物的咆哮,而是一个
——一个纯粹的
——被触碰到渴望已久的敏感部位时,身体本能发出的声音。
低沉,沙哑,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颤抖的鼻音,在
的黑暗中回
开来。
她咬着下唇,把那声呻吟的后半段硬生生咽了回去,可布雷恩已经听到了。
他的眼睛亮了起来——不是那种少年得逞的得意,而是一种更
的、更专注的认真。
他的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她硬挺的
,缓缓揉搓,动作生涩却极其小心,像是在对待一件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
他仰着脸观察她的表
,看到她咬紧下唇、眉
微微皱起、竖瞳扩张成圆形——他记下了这个反应,手指的力道又调整了一分。
“这样……舒服吗?”他小声问,声音软软的,像是在征求她的认可。
卡珊德拉低
看着他——浅棕色的
发,
净的褐色眼睛,嘴唇因为紧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