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电话,美伶的脸转为苍白,好像妹妹在理事长那里,犯下什么严重过失。
于是便问护理长:“是什么事?”
护理长只说:
“请你去理事长的病房直接了解吧!”
“好吧,是七○二号房,是吗?”
美伶放下电话,就往电梯走去。
电梯到达七楼,美伶跑到七○二号房前。
敲门后等不及回答就推开门。
美伶这时候看到意外的一幕。
原来,邓晖理事长正把脸靠在妹妹的胸上,发出啾啾声吸吮
。
“你这是做什么?”
美伶怒气冲冲的走到病房中央。
“姊姊…”
玉娟甩开邓晖的手,跑道姊姊的身边。
大大的眼睛含着泪珠,美伶用力抱紧妹妹,感觉出她在颤抖。
“这是什么意思?”
美伶瞪着邓晖责问。
可是,邓晖似乎毫不在乎的样子,从床上抬起上身,笑嘻嘻的说:
“我在处罚她。”
“处罚?”
“没有错,你没有听说她做错事了吗?所以要处罚。”
玉娟在一边听到他们二
的说话,用颤抖的声音说:
“没有…我没有做错事。”
“那么…看看这里吧!”
邓晖拉开睡袍,露出勃起的
,仍旧还是那样高高挺起。
因为这个东西,实在太丑恶凶猛,美伶忍不住把视线转开。
“她把我最重要的东西剃掉了。”
邓晖向玉娟瞪一眼。
“不…是你叫我剃的…”
玉娟快要哭出来。
“混蛋,谁叫你把这里的毛剃掉,我只要你剃肚脐四周的毛。”
受到邓晖的怒吼,玉娟更吓坏了。
从玉娟的眼里,涌出珍珠般的眼泪。
“玉娟,护理长是对你怎么说的?”
美伶恢复镇静的态度。
“她说我到这里来就知道了…”
“她没有
代你剃毛?”
“没有,可是他…”
玉娟终于大声哭出来,可
的双肩不停的起伏。
“我明白了。”
美伶温柔的手,在妹妹的肩上安抚。
“好了,你回去吧,理事长,可以吗?”
“那么…谁来替她负责呢?”
邓晖特别强调自己的
,
向上挺一下。
“这个…”
美伶的表
僵化,然后用毅然的
吻说:
“我会负责。”
“好吧,但是你要留在这里。”
邓晖好像就等她说这一句话。
美伶不得不点
,她不能让妹妹继续留在这里。
“你走吧,这里的事
给姊姊,你不用担心。”
美伶把妹妹送出去,就转过身来面对理事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