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猛地弓起,额
抵在冰冷的铁条上,从喉咙里
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拖着哭腔的叫喊。
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完全脱离了控制,在笼子里剧烈地痉挛着,那件铁裤在她颤抖的身躯上纹丝不动地锁着,执行着它被设计好的功能,继续用那两根铁
和那排凸起在她已经过载的身体上施加着不间断的刺激。
她瘫在铁笼里,大
大
地喘着气,泪水滂沱,视线模糊。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那种被强行推上顶峰之后的余韵带着一种让她想把自己的皮肤从身上剥下来的灼热感。
她不知道这是第几次了。
她只知道夜还很长。
而在铁笼的外面,篝火还在燃烧。有
在不远处弹着吉他,有
在笑。
一切都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