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荒诞和征服感的
绪,在他心底翻腾。
“谢谢阿姨。”他低声说,躺了回去。身下的床单还残留着她的体温和香气。
“好好躺着休息,别急着起来。”李明薇替他掖了掖被角,指尖动作轻柔,“小源那边我去说,你就安心在这儿休息。有什么事就叫我,我就在外面。”
她站起身,又看了他一眼,眼神柔和:“别担心,睡一觉就好了。”
说完,她端着空了的药片包装,步履轻盈地走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卧室里恢复了安静。
沈
躺在充斥着李明薇气息的柔软大床上,闭上眼睛,身体的疲惫和隐秘部位的微妙感觉依然清晰。
他知道自己安全了。
但也知道,有些事
,已经彻底不一样了。
轻轻关上卧室的门,将那个昏睡中带着几分青涩狼狈的年轻脸庞隔绝在内,李明薇脸上那温柔得体的忧色便如
水般褪去。
她没有立刻离开,背靠着冰凉厚重的实木门板,在寂静的走廊里站了片刻。
方才在洗衣房的一幕幕,如同慢镜
般,不受控制地在她清晰冷静的脑海里回放。
那孩子看似热心焦急的靠近,手臂绕过她肩膀时带起的风,托在她腰胯处滚烫的掌心温度……以及,最后那让她终于挣脱出来的一刻,背后传来的沉重倾倒,和他身体压上来时,自己
间那一瞬异常清晰、难以言喻的……饱胀堵塞感?
当时她满心都是脱困的庆幸和对他突然晕倒的惊吓,无暇细想。
此刻心神稍定,那短暂的、陌生的、源自身体最
处的异样感觉,却顽固地浮现出来。
不是疼痛,也不是强烈的刺激。是一种……被填满、撑开的充盈。甚至伴随着一丝极其微弱、几乎被她忽略的、黏
流动的温热?
李明薇的眉
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她当时以为是自己坐姿不正,或者被他晕倒时的重量意外压迫到了某个地方。可现在想来……那感觉,太过具体,也太过……
。
还有他晕倒前的状态。
脸色
红得不正常,呼吸急促得吓
,趴在她背上时,身体细微的颤抖和闷哼……那绝不仅仅是低血糖或劳累过度该有的反应。
一个荒谬绝伦、却又隐隐符合某个隐隐猜测的念
,像水底的暗礁,缓缓浮出水面。
难道……
她缓缓直起身,没有再下楼,而是转身走进了走廊另一侧自己的书房。反手锁上门,将一切可能的打扰隔绝在外。
书房里光线明亮,弥漫着书卷和檀香的气息。李明薇却没有走向书桌,而是径直来到了落地穿衣镜前。
镜中的
身姿绰约,面容美艳,衣着得体,唯有眼底
处,残留着一丝尚未散尽的、极细微的波澜。
她静静地站着,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自己穿着阔腿裤的下腹部。
犹豫了片刻。
她抬起手,隔着柔软丝质的衬衫和裤子面料,轻轻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下方。
一片沉寂。
这是她二十多年来早已习惯的、厚重的、令
绝望的沉寂。触觉丢失症如同一个无形的牢笼,将她与世界的物理感知隔绝开来。
但是……
就在她指尖即将离开,将刚才的一切归咎于自己过度联想和惊吓后的错觉时——
一丝极其微弱、如同蛛丝般纤细的感知,从指尖按压处,极其缓慢地传递了上来。thys3.com
不是明确形状或质地的触感,更像是一种……内部的、温热的、带着轻微流动感的压力反馈。
非常非常微弱,像是隔着几层厚重棉絮传来的震动,若有若无,稍纵即逝。
如果不是她此刻注意力高度集中,如果不是那感觉与她二十多年的“无感”形成了哪怕最细微的对比,她绝对会将其忽略。
李明薇的呼吸,在那一刻,停窒了。
她维持着按压的姿势,一动不敢动,生怕惊扰了那丝微妙到不可思议的感应。
心脏在胸腔里沉重而缓慢地跳动,每一次搏动都像是在敲打着她的耳膜。
不是错觉。
真的……有那么一点不同。
她尝试着,用指尖稍稍用力,沿着耻骨上方的位置缓缓按压移动。
那微弱的感觉时断时续,时有时无,像风中残烛。
但当她指尖移动到更下方、接近大腿根部中央的区域时,那感觉似乎……清晰了那么一丝丝?
一种混合着温热、黏腻、和微微饱胀的残留感。
这感觉的源
……
一个名字,连带他的身份、他与自家妹妹李婉晴之间那些若有若无的古怪氛围、以及昨天李婉晴画室里发生的、佣
私下略有耳闻却不明所以的“意外”……瞬间在她脑海中串联起来。
沈
。
他的
?
李明薇猛地收回手,像被烫到一般。
镜中的她,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层浅浅的、异样的红晕。
那不是羞涩,而是一种巨大的震惊、荒谬、以及……难以遏制的、冰冷的好奇与探究欲。
被一个儿子的同学,在自己毫无知觉的
况下,以那样一种堪称
烈的方式侵
,直至晕厥……
这件事本身,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
感到崩溃、愤怒、羞耻欲绝。
但触觉丢失症,像一层扭曲的滤镜,将这一切冲击力巨大的事实,过滤成了一种超现实的、近乎黑色幽默的荒谬剧。
她感觉不到被强迫的疼痛,感觉不到被侵犯的屈辱。
她感受到的,是脱困的轻松,是对“帮忙者”晕倒的担忧,是此刻……那
天荒的、源自沉寂身体内部的、微弱却真实的信号。
这太有意思了。
李明薇慢慢转过身,不再看镜中的自己。她走到书房的飘窗前,目光投向窗外
致的庭院景色,眼神却一片幽
。
沈
……这个看起来健壮、年轻、充满了原始生命力的男孩。
他身上,似乎藏着某种不可思议的东西。
某种可能撬动她、乃至她们家族
那冰冷绝望牢笼的东西。
如果……如果他的
真的能对触觉丢失症产生某种影响,哪怕只是极其微弱的、暂时的……
那这件事的
质,就完全变了。
从一场难堪的、需要被彻底掩埋的“意外”,变成了一次……珍贵的、需要被谨慎观察和验证的“机会”。
她需要冷静。
需要了解更多。
沈
现在就在她的卧室里,因为“低血糖和劳累”而昏睡。这是一个绝佳的、不会引起任何
怀疑的近距离观察机会。
她不能表现出任何异常。必须维持那个温柔、关切、对一切龌龊毫无所知的阿姨形象。
所有的好奇、算计、验证,都必须藏在完美的面具之下。
李明薇
地吸了一
气,又缓缓吐出。脸上的红晕褪去,眼底的波澜被强行抚平,重新恢复了那种雍容得体的平静。
她整理了一下并无褶皱的衣衫,对着空气,仿佛也是在对自己说:
“好了,该去看看那孩子醒得怎么样了。可别又出什么事。”
声音温和平静,听不
